(综琼瑶)莲开并帝_分节阅读_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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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想好好补偿可怜的女儿,说话做事毫不避讳,常常在夜里和秦嬷嬷回忆二十年前的往事和对白吟霜的愧疚。

    于是硕郡王府这二十年的点点滴滴和那块“梅花烙”的来龙去脉很快就被查个一清二楚。结果呈上来的报告和证物差点叫弘昼咬碎一口银牙。

    为了保住嫡福晋的地位丧心病狂的抛弃嫡亲女儿偷龙转凤,为了方便以后相认就在白吟霜右后肩烙了个梅花印子,然后就把刚出生的女婴丢进河里自生自灭,有襁褓和梅花簪子做铁证。参与这件事的有雪如、秦嬷嬷、雪如的姐姐都统夫人雪晴和雪晴的奶娘苏姥姥。

    简直混账!皇亲国戚的嫡福晋是上玉碟的,哪有因为没有儿子说废就废的理?何况只要守好本分用心经营王府,把侧福晋的儿子抱到自己膝下用心教养还怕他不会认你这个嫡母?再者王室血统岂可肆意混淆,你就是换也别换个丢了胚胎的胎盘鱼目混珠。可笑岳礼还把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冒牌货视若珍宝疼爱有加,却对唯一的亲儿子又打又骂没个正眼,等他知道事情真相后不知会是何种反应:暴跳如雷,抑或悔恨交加?

    弘昼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硕郡王府最终落得什么样的结局。于是,收齐证据的那天夜里,弘昼整理好一切证据连夜进宫,上报皇上。

    硕郡王岳礼站在御书房里,一头雾水,他不知道为什么皇上突然派和亲王抓他们全家进宫,仔细回想了一遍最近所做的事情,没发现有不妥的地方,心里却不知为何有股不安盘踞于上。

    雪如却隐隐有了底,尤其在看到自家姐姐后心寒的更厉害,莫不是她偷换孩子的事情曝露了?不,不会的!二十年来她一直隐藏的很好,不会有人发现的!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催眠。

    富察皓祯也觉得奇怪,不过在看到白吟霜哆哆嗦嗦吓的一脸苍白的可怜模样立马抛开一切念头,抱住她瘦弱的双肩细细抚慰。只有富察皓祥十分坦然的陪在翩翩身边,想起不久前多隆隐晦的提醒,眼神一暗。

    过了半个时辰,乾隆和和亲王前后脚进入御书房。众人跪下磕头。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岳礼悄悄抬起头偷瞄一眼皇上,刀削斧凿的刚毅俊容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他却心虚的更厉害。

    乾隆没有叫起,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御书房的气氛压抑的厉害,岳礼一家不敢妄动,心内七上八下不安极了。

    突然,乾隆放下茶杯,杯底重重磕在桌上发出的声响吓的他们心脏砰砰跳。

    把底下人的神情尽收眼底,乾隆冷冰冰的开口:“富察岳礼,你可知朕今天‘宣’你们一家觐见所为何事?”

    岳礼双膝着地跪着向前挪两步,战战兢兢的回道:“奴才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你的确很愚钝,大清有你这样的王爷简直是皇家的耻辱!”乾隆忽然怒气蓬发的斥骂,一本奏折狠狠扔到他身上,“都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自身不着调也就算了,看看你把自己的王府治理成什么样子!你好好看,给朕看清楚了!”

    岳礼完全想不通皇上为何龙颜大怒,并且用耻辱这么“恶毒”的形容词斥责他,被皇上的怒气吓得汗如雨下,颤抖着双手急忙抓起奏折打开来看,结果越看脸色变化越大,由青转白再转黑就像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到最后定格为黑青,转头恶狠狠的看向一脸心虚不安的雪如,蓦地一巴掌挥了上去,用力之大雪如整个摔向一边,风韵犹存的脸半边都肿起来了,“你这个毒妇!”微颤的语调带着勃/发的怒气和恨意。

    “阿玛!你怎么可以打额娘!”富察皓祯愣了下急忙扑上去,不敢置信的吼道,“额娘是你的妻子,是我的亲额娘,你怎么能够打她骂她?你太冷酷、太残忍了!”

    “住口!你不是我儿子,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岳礼挥开皓祯,揪住雪如的衣襟,眼睛瞪得像铜铃,喘着粗气大声质问,“枉我这么多年一直对你宠信有加,把皓祯当做掌上明珠费尽心血教养。你竟然串通自己的姐姐弄个假货偷换本王的子嗣,你可知混淆皇室血统是滔天大罪,你存了心要毁了整个王府是不是?”

    雪如被岳礼的一巴掌打的晕头转向,浑浑噩噩间听见岳礼的质问,心头一凛,心知肚明如果就此认罪她肯定完蛋。急忙爬起来抱住岳礼的大腿尤做垂死挣扎,“不!我没有,这一定是哪个想要毁了郡王府的阴险小人乱编出来的故事,根本就没有证据!我们这么多年夫妻妾身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王爷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岳礼闻言有些踌躇不定,他和雪如相濡以沫几十年,皓祯是他最骄傲自豪的儿子,潜意识里不愿相信皓祯是个掉包的,可是无风不起浪,白纸黑字写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像胡编乱造啊……

    “硕郡王福晋,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要证据是吧,朕给你证据。”乾隆一眼就看出岳礼的心思,冷笑一下,给高无庸递了个眼色,高无庸立即将盛放襁褓和梅花簪的盘子放到雪如面前。

    雪如脸上的血色立时褪的一干二净,这两样东西她是最熟悉不过了,不由心灰意冷。

    不知情的人只觉得奇怪,那两样东西看着普通,何以让雪如脸色大变说不出话了。这时有人小小惊叫一声,是白吟霜,她认出了那个襁褓。两天前襁褓突然不见,她还以为不小心丢了,没想到竟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那只梅花簪子怎么越看越眼熟,莫不是……白吟霜骨碌碌的转着眼珠子,惊疑不定。

    突然,雪如呵呵笑了起来。干涩的笑声在肃穆的御书房中显得极其诡异。“天作虐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都是命啊,是命啊!”

    “没错!”她猛地抬头,神情疯狂一片,“我确实偷换了孩子!皓祯根本就不是王爷的儿子!”她的话骇得郡王府其他人瞠目结舌。

    “你竟然真的这么做,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岳礼指着她脸都憋紫了,但他的指责只是换来雪如嘲讽的大笑。

    “我丧心病狂?我丧心病狂!你以为这一切都是谁害的!”雪如拔高音调叫道,瞠大的双目满含疯狂的仇恨,“若不是你宠爱翩翩那个贱/女人,在我还怀有身孕的时候迫不及待立她做侧福晋,我有必要抛弃自己的亲女儿换个假儿子吗?我才是王府的嫡福晋,你的结发妻子!尊贵的地位和所有的荣华富贵都应该属于我和我的孩子,凭什么那个贱/人就能生出皓祥夺走我的一切?我会这么做全都是你逼我的!”

    岳礼被她反驳的说不出话,其他人都呆怔的跪着,各自陷入各自的震惊里,所有人都被雪如的话惊呆了。

    ☆、第五十章

    皓祯率先反应过来,“不、不会的……”他猛地扑向雪如大叫,“额娘,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女儿、什么假儿子?我怎么不是阿玛的儿子?你到底在说什么?”

    对于皓祯这个相处了二十载的儿子,雪如还是有感情的,不由凄绝的看着他,泪如雨下,“皓祯,你、你不是我的儿子,吟霜才是我的女儿呀。”

    “不可能!”尖叫的是白吟霜,好不容易才从皓祯是假世子的事实回过神的她突然听见雪如爆出的真相,“唿”的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直着眼儿,她紧盯着雪如,凄楚而困惑的喊:“我怎么会是你女儿?这实在太荒谬了!你一定受了太多刺激,脑筋糊涂了……我不可能是你和王爷的女儿的!”等 君 已千年

    雪如这时已经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扑过去扯住吟霜肩上的衣裳,往后用力一拉,露出了那个“梅花烙”。“这朵梅花烙,当初我亲手烙上去,就为了日后可以相认!”她从盘中抓起了那支梅花簪。把簪子直送到吟霜眼前。“看见这簪子没有?当年我忍痛把你送走,在送走前,我就用这支簪子,在你的右肩后面,烙下了一个‘梅花烙’!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和你右后肩的烙印一模一样!”

    白吟霜死死盯着那个簪子,她当然知道陪伴了自己二十一年的烙印长什么模样,和这支簪子的梅花雕刻别无二致!

    “梅花簪”躺在她的掌心。“梅花烙”印在吟霜肩上。岳礼大大的睁着眼睛,死死的瞪着那“梅花烙”,整个人呆怔着,像是变成了化石。皓祯面如死灰,跪着的身子摇摇欲坠。雪晴已经瘫软在地上,她已经预见了自己的下场。皓祥搂住茫然困惑的翩翩的肩膀跪在角落一动不动,低敛的眸子闪烁无人知晓的悲痛、混乱和讥讽。

    御书房的所有人,除了已经知道真相的乾隆和和亲王,都呆呆的听着雪如细述了当年“偷龙转凤”的一幕。怎样事先筹划,怎样抱进皓祯,怎样再度产女,怎样烙上烙印,怎样抱出府去……以至雪晴怎样承认,已将孩子放入杏花溪,随波流去了。

    “额娘知道,是额娘对不起你!你有什么恨,你有什么怨,你都说出来吧!是我铸下的大错,让你从小流落江湖,受尽人世风霜,在你和皓祯相爱,我们母女相见却不相识,不能好好保护你,让你饱受欺凌……这些这些,每日每夜,都像几万只虫子,在咬噬着我的心啊!我错了!孩子呀,我对不起你,本来我已经决定,在以后的岁月中,好好的补偿你!可惜时不与我啊!”雪如哀怨的哭嚎着。

    “补偿?什么补偿?你想要补偿我什么?!”白吟霜呆呆的重复道,而后激烈的摇着头,双目通红的喊道,“如果我是你的女儿,那皓祯算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故事?说这么残忍的故事?二十一年前,你选择了皓祯,选择了荣华富贵,身分地位,你就选择到底,为什么要再来认我?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这么残忍!我是王府的四格格,本来应该拥有高高在上的地位和荣耀,可是因为你,我成了无父无母的弃儿,跟随义父风餐露宿,为了讨生活不得不出卖人格去当低贱的歌女,还因为身份只能委屈自己当皓祯的姨太太!我这二十一年的人生已经被你毁于一旦,你还能补偿我什么!” 她望着雪如的眼神含着激动的泪水,下面掩盖着凶狠,恨不得掐死害她吃了二十年无妄之苦的女人。

    “对不起!对不起!吟霜对不起!”皓祯忽的冲上来紧紧抱住白吟霜,白吟霜的质问和眼泪就像一把利剑直直插/进他的心脏,痛苦万分,深情不悔的喊道,“虽然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自愿的,可是是我害的你流离失所这么多年,我真是一百个对不起一千个对不起也无法洗清自己的罪孽。可是请你相信我对你的心,我是多么深刻的爱着你!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在王府中,鸠占鹊巢二十一年,浑浑噩噩走这么一趟,目的就是领你进府,让你这只失巢乳燕,仍然能飞回故居!”

    白吟霜凄凄惨惨的微笑,眼神明明灭灭,低着头喃喃,“是啊,我原本才是王府的四格格,应该养在深闺,哪有机会和你相遇?不论你是贩夫走卒,或是宗室之后,我们终此一生,都只是两个陌生人而已!可偏偏我们的命运被人自幼调换,上苍为了结合我们,实在用心良苦!”那细如蚊声的自言自语隐藏浓浓的讥诮和怨恨,只有满脑子情情爱爱的皓祯和被两人爱情深受感动的雪如听不出来罢了。

    雪如泪流满面,静静看着这样紧紧相拥的两个小儿女,这样两个受苦的心灵,雪如整颗心,都揪起来了。她冲过去,把这两个孩子,全拥入她的怀中。她痛中有痛、悲中有悲、泪中有泪的喊了出来:

    “老天啊!是怎样的因缘际会,会让你们夫妻两个,相遇相爱;又是怎样的天道循环 ,会让我们娘儿三个,有散有聚!这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是我的错!我不曾把你们保护好,不曾让你们远离伤害,不曾给你们最温暖的家,甚至不曾顺应天意……这才让你们受苦若此!我真悔不当初,不知如何是好!老天若要惩罚,罚我吧!我已年老,死不足惜! 你们如此年轻,生命如此美好!老天啊!让所有灾难,都交给我一个人去承担吧!只要你们幸福!你们幸福!”

    雪如的呐喊徘徊在空气中,之前还充满剑拔弩张紧张气氛的御书房被这痛不欲生的“娘儿三个”满含强烈亲情、爱情的拥抱和申诉砸的支离破碎,皓祯的痛苦,白吟霜的痛苦,雪如的痛苦,加起来正浑然一体,可是皓祯和白吟霜的爱情那么的真挚,雪如的母爱那么的伟大!强烈的感情包围着他们,是那样让人震撼,让人感动!

    ……

    …………

    ………………

    才怪!

    有幸目睹脑残剧的乾隆和弘昼脸色变化多端精彩纷呈,要不是为了保持自身的威严估计早喷了。其余思维正常的正常人默默的石化、风化。

    这时,一个男音插/了进来。

    “天啊!我到现在才知道,我的福晋是这样至情至性的人,我的儿子,皓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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