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情像狗屎 完_分节阅读_1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setmotor(0x1111,(int)(100*gf_1),(int)(100*gf_1),0,0);}

    //else{setmotor(0x1111,(int)(100*gf_1),(int)(60*gf_1),0,0);}

    if((ma_1-ai(5))>20){setmotor(0x1111,(int)(60*gf_1),(int)(100*gf_1),0,0);}

    else if((ma_1-ai(5))

    十二、濯玚的星际战略

    有时候人的脸和他的心刚好反过来。

    从前不懂掩饰。后来急于掩饰。然后厌倦掩饰。到最后,仅仅借用掩饰以图改善心情。

    所以渐渐,笑的很大声。

    我以为我会快乐起来。

    我希望我会快乐起来。

    人生就那么几十年好活,浪费的人是傻子。

    可是我却躲在家里,抱着一盆沙拉,看蜡笔小新。

    小新很可爱。常常说一些连大人也难以企及的话。在一个孩子的心里,成年人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可怕和好笑?

    更好笑的是,大人都是孩子变的,到最后却忘了那份孩子的心情。常常要嘲笑他们的幼小和愚蠢。

    究竟谁比较蠢?

    濯玚,我觉得快要被你逼疯了。

    这真是好笑。

    ********** **********

    自从蝶语一周前轰轰烈烈的在自己家门口被捕之后,她的生活已经完全被颠覆了。

    她曾经觉得遇到宫发臣是她生命里最糟糕的事情,此后她的生活绝不会变得更糟糕。

    结果是,现在她认为闵浩忠是对的。有些事情最好不要用“绝对”、“永远”之类的字眼。为时过早。

    在她无法出门的岁月里,鲁琦忽然就嫁人了。

    就在她离开的那一周里。

    她所嫁的也并不是那个大学里就相恋的男孩。而是那一夜的征婚广告,住在银湖别墅、儿子在美国的男人。

    蝶语和思思都没有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没有婚礼。

    鲁琦只是赶在初恋情人娶别人之前,把自己嫁出去而已。

    他要娶豪门女。她就嫁做豪门妇。

    多少带一点报复的心态。她发誓要比他嫁得好。

    鲁琦自己回来收拾行李。沉默而且坚决。银湖别墅的男人就等在楼下。鲁琦不让他上来。

    蝶语站在阳台上看。是个很有风度的老男人,穿一身银灰的西装,很高大。

    可惜有点老了。年轻的时候,得是怎样的铮铮俊朗。

    他很自在的靠在车门上。看到蝶语,微微点头。

    蝶语做贼似的退了回来。

    三个女人趴在一起哭了一会儿。莫名其妙的伤感。没有人敢点破。

    女人的决心常常令人讶异。为了报复一个人,她们愿意搭上自己一生的幸福。

    蝶语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开导鲁琦。

    她也不是个洒脱的人。

    鲁琦走后,蝶语开始翻垃圾桶。最后终于找到了那张精美无比的婚礼邀请卡。宫发臣的。他还真的寄过来了。

    他怎么始终都这么狠。

    蝶语决定也要狠一次。索性就去参加。

    这件事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有谁愿意自己走上绞刑架。

    现在,她觉得是时候了。要绞死自己。

    人必须先死,才能复活。

    听说凤凰浴火重生,变得更美。

    不过,活活看着自己被烧死,不能挣扎不能呻吟,实在是史上最高的刑罚。

    鲁琦走后没多久,闵浩忠却来了。

    蝶语正在费心挑选参加婚礼的衣服。她决心打扮的美美的。

    杨思思很识趣的说要出去买冰激凌。

    于是蝶语把衣服往地上一扔,走出来,交叠了手臂,蜷缩在沙发上。一副晚娘面孔。冷气发出嘶嘶的声音。

    闵浩忠拉了把椅子坐下。他今天看上去很和善。

    彼此都不想首先开口。等待对方做出反应。充满以静制动的架势。

    蝶语终于还是无法忍受这种气氛,辣呛呛的开口,“闵大律师,有何贵干?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吧,我一看到你眼皮就跳的厉害。”

    闵浩忠却笑起来,“你是左眼跳还是右眼跳?”

    蝶语瞪他一眼,“一起跳。”

    闵浩忠又淡淡地笑。

    蝶语不自觉也放松起来,讪讪的放下腿,起身,“要喝点什么吗?”

    闵浩忠依旧坐着,不过却仰了头看她,“那就喝点什么吧。”

    蝶语用一本书垫着,端来一杯绿茶。茶叶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浮沉。放在茶几上。

    闵浩忠定定的看了很久。终于开口。

    “不知道该不该先说声对不起。”他笑了,有些疲惫,也有些尴尬。

    蝶语却很豪迈的挥挥手,“算了算了,只要你们以后别再来烦我,从前的事我不会在意的。”

    闵浩忠又笑,仿佛周蝶语本身就是一件好笑的事。

    “其实我就是想为这个道歉的。除非濯玚自己放弃了,不然谁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他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固执。并且,相信我,他不是一个好小孩,至少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善良。他不是阿甘,他是濯老先生钦点的继承人。”

    蝶语的眼睛睁的圆圆的。她嘴里含了一口茶水,忽然不知道该咽下去还是该吐出来。

    最后她咽了下去。因为吐出来的话,会显得很恶心。

    “他,他……”她的舌头打结了。

    “他只对他喜欢的人好。”闵浩忠说。

    “濯玚从小沉默。并不被看好。十岁那年一场高烧,不过没有人很在意,谁知严重到要住院。昏迷了很多天。从此就不再长大了。医生说烧坏了脑子,没送掉命真是福气。他已经被盛世放弃了。没有人在意。他平常只玩电脑、遥控模型、psp,后来我们才发现,他竟然会编程。从国外请了个电脑工程师训练他。然后,你知道了,这改变了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他现在掌管盛世。他拥有一切,但他不能长大,没有是非对错的标准,对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事情都懵懂无知。因此暴躁无常,蛮横无理。”

    “你在讲故事吗?”蝶语凉凉的,“这听上去跟爱丽丝梦游奇境没有多大差别。”

    “蝶语,我希望你不要把濯玚当做怪物,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智障儿,只是恰巧会编程而已。这样的孩子不是很奇怪吧?不是有很多天才也不懂得生活常识么?”

    蝶语觉得他的思维有些混乱。不过她也觉得自己理解了。

    智障儿成为钢琴家、指挥家、科学家的确实是有。她没有歧视他们啊。

    很多数学天才、物理天才、音乐天才也确实不太懂基本的生活常识。她没有觉得罪大恶极啊。

    这个世界这么大。有一些不寻常的人存在根本不足为怪。

    事实上,她竟然从来也没有觉得濯玚怪。

    从来也没有。

    骂他是怪物也不过就是一句骂。

    这才是奇怪的地方。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觉得他怪?”闵浩忠忽然说。

    蝶语怔怔看着他。

    闵浩忠也怔了一下,之后很了然的淡淡笑起来。

    忽然明白濯玚说的那句话:爱一个人,就是最终,你找到了你的星球。

    在自己的星球之上,应该一切都是自在、正常的吧。

    他忽然开始羡慕濯玚。

    于是他对蝶语说:

    “蝶语,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真不幸。你这一生遇到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对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的了解加起来,都比不过他对蝶语的了解。

    是的。只是忽然发现,竟然已经完全超越了林雅茹。

    为了濯玚,他几乎读透了这个女人。

    所以,当蝶语诧异的看着他时,他觉得自己对这个表情至为熟悉。

    顾海生没有得到她,只能怪自己命薄。

    宫发臣,则纯粹因为骄傲。

    至于濯玚。

    夏虫不可语冰。

    蝶语匪夷所思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笑得这么苍凉。

    闵浩忠摸出手机,按下通话键。然后把那部手机放在茶几上。

    蝶语听到那串熟悉的铃声。从沙发坐垫下面翻出自己的手机来。上面跳动着一串数字:1489757。

    “是你?!”简直比白天遇鬼还可怕。

    她希望自己早就忘了她曾对着那个号码说了些什么。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她的记性竟然没有那么差。

    那些疯言疯语像雾像雨又像风,穿过她的耳朵。

    蝶语希望自己就此晕过去。

    不过,她很快错过了这个机会。因为闵浩忠先她一步从椅子上面栽了下来。

    ********** **********

    他发烧了。他知道。

    已经很多天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唯一不知道的,竟然是在周蝶语这里支撑不下去了。

    当他的视线开始飘忽时,以为自己绝不会倒下去。后来他想起他曾经告诫周蝶语最好不要用“绝对”这样的字眼。

    想起自己在午夜时分接到的那些电话。

    她说。1489757,我周蝶语一定要嫁给你。

    想起他曾经有过的一个妻子。她说,闵浩忠,你是个傻子,我这么爱你,你却不知道珍惜,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想死。

    想起年少时,第一次在濯家的客厅遇到林雅茹,她纤细的手指,和温雅的面庞。

    ……

    他开始昏睡。全身酸痛。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累过。

    他不知道是什么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

    有一双冰凉的手来照顾他。抚摸他的额头,并且为他擦去汗水。他知道那是周蝶语。没有丝毫怀疑。

    于是安心的睡过去。

    闵浩忠从下午一直睡到深夜11点半。口渴不耐,睁开了眼睛。

    他起身去客厅倒水喝。一杯接一杯。直到胃有点胀起来。

    他取过外套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周蝶语。

    她睡在沙发上,盖了一条薄毯。

    鲁琦已经搬出去。但蝶语还是选择睡在沙发上。

    她睡的很好。

    感觉天地惟我自在。心安理得。

    她年少时过的很艰难,反而乐观快活,一派纯真。后来父亲在工地罹难,她得到一笔小小的赔偿金,和一个得忧郁症且酗酒的母亲。

    蝶语对母亲非常好。满足她一切的愿望。因为她觉得母亲比她可怜。

    她只是失去了父亲。母亲却失去了全世界。

    结果是,她可怜的母亲挥霍掉仅有的一点钱。

    在她开始发觉自己陷入困境,再也无力支撑时,宫发臣出现了。

    不难解释,就像刚出生的小动物,它们总是认定第一眼。

    所以,在周蝶语的人生里,宫发臣的地位就是这“第一眼”。

    而对濯玚来说,周蝶语却是他的“第一眼”。

    看风景的人,也会成为别人的风景。

    世事就是如此,谁能比谁更怪呢?

    闵浩忠没有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很久。很快离开。

    那部手机却留了下来。

    他来这里,是来结束148975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_16459/34158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