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芦苇不开花_分节阅读_1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小康把头埋在了我的胸脯。

    我拍了拍小康的脑袋,自顾自地说:“如果我们每天能一起去上学,那该多好呀,我就每天能看见你了。”

    “涛子,如果我不能上学你还会喜欢我吗?”小康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我。

    “会!”

    “那你还愿意做我老婆吗?”

    “你不是说做你老婆要天天和你在一起吗?你不上学,我怎么做你老婆?”我敲了一下他的脑门。

    “。。。。。。”小康默不作声。

    徐久,他又奋力挤压起我来,一只后还沿着我的腰际,慢慢往下滑,摸到皮带时,他开始解我的短裤皮带。

    “涛子,你是我的人,我要。。。。。。”

    “你要什么?”我故意问他。

    “我要脱你的裤子。”透过月色,我看见小康的脸红红的。还有一丝羞涩挂上眉梢。

    “脱裤子干什么呀?”我又打趣他。

    “老公和老婆睡觉不是要脱裤子么?”小康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脱?”我还在打趣他。

    “我脱!”

    小康“刷”从我身上爬起来,双脚跨在我的身子间,呼啦一下,就把他的大裤头往下褪,露出结实的腹肌。

    上帝,我看见了什么?

    那是小康的宝贝,我看见了,真真切切看见了。

    直直地挺着,包皮有点微微地翻卷,随着喘气的节奏,那个可爱的宝贝也在微微的抖动。宝贝与腹部的连接处还有一圈黑黑的毛,不是很长,但仍清晰可见。小康的宝贝好象一个可爱的小动物,青春、活泼,还会微微抖动,上面竟然还长了一圈黑黑的可爱的小毛。

    我期待已久的东西终于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小康弯了弯腰,把大裤头脱至脚踝,边脱边说:“涛子,你也脱呀,我都脱完了。”

    “恩!”我轻轻应了一声。

    我开始悉悉蟀蟀解我的皮带。越是心急,皮带却扣得越紧。解了半天,却越解越紧。

    “小康,你帮帮我呀,怎么解不开?”我心急地对他说。

    小康跪了下来,仔细观察了一翻,双手揍紧皮带,一使劲,皮带喀嚓一声,松了。

    小康立即扯了扯我的短裤,双手一拉,再抖了抖,短裤便褪至膝盖。

    但我里面还穿了一条内裤,在镇上买的那种大绿的时髦内裤。当时在农村还是比较少见。

    小康低下头,把脑袋靠近了我的内裤,凑过脸,直往我的下体亲了去。我身子猛然一颤,下体在原来硬的基础上,又硬了硬,像高高耸立的弹簧。把内裤顶得高高的。

    “你的内裤真香,味道真好闻。”小康隔着内裤,轻轻咬住了我的宝贝,双手还在抚摩着我的内裤。

    “下次我也给你买一条。”

    “给我买一条和你一模一样的。”

    “我给你买一条红色的。”我享受着小康的揉抚,心理却在挑逗着他。

    “不要,我要绿色的,和你的一模一样。”小康慢慢地将我的绿色内裤脱下,“我要穿和我老婆一模一样的内裤。”

    我开始喘着粗气,热血沸腾起来。

    内裤完全被脱掉了,小康赤身裸体重重地压了上来,两条赤裸裸的肉体交织在了一起,我有点窒息,有点眩目,有点失去知觉。

    这是我有意识和记忆以来,第一次和小康如此主动地赤条条交织在一起,那种美秒的感觉不言而喻。

    小康更是兴奋,他使劲地吻着我,咬我的嘴唇和舌尖。

    “老婆,老婆,我的好老婆,你是我的人,我要天天和你睡觉。”小康如痴如醉的呢喃着。

    小康的呓语极大激起了我的兴奋和欲望,我紧紧搂住他的脊背,全身热力十足。我享受着他的亲吻、抚摩和呢喃,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到处抚摩着,臀部,滑滑的腰杆,但小康的宝贝永远是我无比向往的东西。

    隔着彼此的肚皮,我轻轻地抚摩着他的肚腹,手指在宝贝的上方游离、徘徊……

    徘徊着,我就有点急不可耐地对小康说:“你下来,我想摸摸那里,好吗?”

    恩!小康在我身上动了动,滑了下来。

    我们侧身拥抱着。

    少年对性的无知和好奇,诱惑着我们对性的渴求和向往,我们无法抵挡、无从抗拒。

    我颤颤栗栗把手伸了过去,一触摸到小康的宝贝,我便紧紧地拽住了,生怕它逃走了。

    那是一个无比神奇的世界噢。像西藏的布达拉宫,每天都在心驰神往,真正目睹和触及,那种喜欢和震撼是无与伦比,它是神圣不可玷污的,足以永世铭刻在心。

    我把小康扳平,我压在了他身上,就像他压在我身上一样,然后慢慢从他身上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把他的宝贝抓在手中,低下头,透过月光,我仔细地端详着。

    像什么呢?

    出水芙蓉?春天打着包蕾含苞欲放的骨朵?还是一汪沁人心脾的清泉?

    我用嘴唇吻着那朵鲜嫩的花骨朵,我无法自抑,不能自己。

    小康兴奋了。

    他的呼吸很粗重。

    我亲吻着那圈细细软软的黑毛,用手拨了又拨,我的心飞快跳起来,

    就像要溢出胸膛。

    “小康,你是大人了呢,你的机机竟然真长毛了哦。”我兴奋且惊诧地说。

    “这点毛算什么,黑麻子的毛才多。。。。。。”小康接过话茬,却只说了一半,

    马上捂住嘴,不再言语了。

    “黑麻子?你看他的毛了吗?”我连忙追问起来。

    “哦,没有,没有。”小康的眼睛露出一丝慌乱,掩饰起来。

    我一下猛地倒在了小康身上。

    “哎哟!”小康叫了一声。

    我却未加理会,掐着他的脖子:“说,你是不是看见过黑麻子的xx。”

    “我。。。。。。我。。。。。。”小康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你说呀!”我生起气来,使出吃奶的力气掐他。哼,不告诉我,再

    不告诉我,我就掐得你姹紫嫣红。

    “恩!”小康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看见的?”我从小康身上爬下来,侧身,搂着他的肩膀,

    变得无比好奇起来。

    小康却不再说话了。

    “你不是说我是你老婆吗?怎么能不告诉老婆呢?”我转过身,不再理小康了。

    “黑麻子他不是人,他欺负我妈,我是在他欺负我妈时看见的。”

    “黑麻子欺负你妈?”我转过身,惊讶地看了小康一眼。小康眼圈红了起来。

    “恩!”小康擤了一下鼻子,“我看见他光着身子,压在我妈身上,嘴巴还一个劲说‘好老婆,好老婆,你是我的好老婆,我要和你睡觉,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他这个大坏蛋,敢和我爸爸抢老婆!”

    “他为什么要压在你妈妈身上呀?”

    “他喜欢我妈妈,说是要和我妈妈睡觉,要我妈妈做他老婆。”

    “那你妈妈愿意吗?”

    “我妈妈好像也喜欢他。。。。。。”

    。。。。。。

    “你真的看见过黑麻子的xx”过了很久,我又把这个话题搬出来。

    “恩!”

    “大吗?”

    “大,又大又长,还有很多很多的毛,又黑又浓又密。”

    “你在哪里看到的?”

    “在芦苇坡的芦苇丛子里,我以为是山鸡,悄悄走过去看,黑麻子正在里面脱裤子,露出了他的xx,好大呀,翘翘的,左一摆右一摆。裤子一脱完,他就抱着我妈说‘美人,我要和你睡觉。’,然后就压在了我妈身上。”

    “你爸知道吗?”

    “我也不清楚,好象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

    十五

    我还小,不大清楚男女之事。

    但我也基本了解了风秀婶离家出走的原因。

    她喜欢黑麻子,想做黑麻子的老婆,就私自和他离家出走了。

    在我们村里,很多男人都喜欢风秀婶,他们都说风秀婶长得漂亮。每到农忙过后的清闲时节,总有一些色迷迷的男人苍蝇般围在她面前,不是挑逗,就是恶心地献殷勤。但我从来没看见过黑麻子对风秀婶谄媚过,就是那时黑麻子在小康家做小工,也总是紧绷着脸,从不多说一句话。

    黑麻子是外乡人,不知什么原因流落到我们村。由于他长的黑,脸上还布满雀斑,加上他无名无姓,大家就戏谑他黑麻子。

    他也不恼,叫他一声黑麻子,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接着爽朗应一声:哎!

    久而久之,大家习惯了这么叫他,他也习惯大家这么称呼他。

    黑麻子有一手好木匠活儿,这些年,我们云泉村一带的姑娘出嫁喜欢攀比,嫁妆越多,表示你面子越大、身价越高,所以,一年到头,黑麻子都在村子附近一带的人家忙活着。

    后来,在村民的帮助下,他在云泉盖了一间土胚房,算是有了个家。哪家需要打家俱、嫁妆什么得,就直接把木料送到黑麻子家,过个三五天,或是一月半月,上黑麻子家取成品即可。

    黑麻子对我们云泉村的小孩甚好,好些时候,他都会出奇不意从口袋摸出一包糖,或是一把瓜子,总是弄得我们很开心,一个劲叫他“黑叔叔、黑叔叔的”。

    黑麻子不仅对我们小孩好,对村人也好。平时哪家需要做个木凳,打个木桶什么的,找到他,他手到擒来,在人家送来的锯好的木板上,先是刷刷刷几下,再当当当几下,一张有模有样的木凳就鲜活地出现在你面前。

    给他工钱,他准是大手一摆,咧着嘴:都是自家人,你能瞧起咱这手艺,尽管来找俺!

    黑麻子的爽朗和糠慨很是深得村民的喜欢,每逢过年过节的,不少村民都给他送吃送穿的。

    也有不少好事的女人问他:哎,我说黑麻子,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有二了。”黑麻子仍是那一脸憨厚的笑。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媳妇养儿子了。。。。。。来,大嫂给你介绍一个?”

    嘿嘿嘿,黑麻子只是嘶着嘴傻笑,既不答应也不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_16417/34129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