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也快了,但是,开了不到几百里,前面天空像是被捅了马窝蜂一般,嗡嗡地开了了十多架直升机,而且迅速的对她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明白,这肯定是那男爵的所作所为了。
自己不过是想快点回到长平看师父而已,怎么半路就被整出那么多幺蛾子?
秦安然真是无比烦躁和暴怒。
对方全是驾驶高手,无论她怎样开,都是行不通的。
看来,只有弃机了。
回到地面上,她自信自己不会受到制肘。
于是,迅速的把降落伞背在背上,打开机门,跳了下去,当然,在她跳之前,是不忘记控制飞机狠狠地撞向其中一架直升机的。
砰!
飞机相撞的巨响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她已经张开了降落伞飘在空中了。
也许那十几架飞机都是单人驾驶的,无法像她这样做到弃机而跳,只好跟着她让飞机紧急迫降,准备在地上围堵秦安然。
现在自己不在飞机上,各方面也灵活多了。
秦安然干脆驾驽着降落伞,对那些直升机进行了攻击。
每接近一脸,她就用尽十分的力道一掌向飞机劈去。
她此时的掌力,对于直升机来说,根本不亚于八级台风了。
十几家飞机,竟然有八架被她拍掉,跌落在地上爆炸开去了。
剩下的,都惊骇地离她远远的,再也不敢靠近找死了。
降落伞顺利地降落在地上,附近并没有机场,只好匆忙登上一列高速直达火车。
所幸好的是,在火车上,再没有遇到男爵的人马阻拦了,也就很顺利的回到了长平。
直奔师父的家,看见门口乱哄哄的,有一大堆穿着城管服在宋家门口指手画脚,气势汹汹的样子,宋馨儿如同一只发怒的母鸡,双手叉腰站立在门口,红着脸尖声叫骂,“你们还有没有法?竟然要强制拆迁我的旧房,太过分了!”
秦安然的眉头皱了皱,看来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平时在电视新闻上看见过不少强制拆迁的新闻,却不料要发生在自己师父家了。
她往四周看看,发觉其他房子并没有标志要拆迁,怎么就要拆师父一家的?
崛起 【164】事儿多
秦安然先不上前,而是拨通黄县长的电话。
“哎哟,是安然呀,好久不见了,你竟然会主动联系我,我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呀。”黄县长的语气看似热情,实际是怪声怪调,因为认定她和云书记是一伙的利益集团,自然对她不会很亲近。
“呵呵,黄县长,你说的是哪里话呢?我一个小屁民,平时哪里敢多联系县长大人你呀。”
“安然你这就说得不对了,你这样说,岂不是置我于不亲民的官本主义了?让我情何以堪呀?若被领导们听见,我头顶的乌纱可不能保了。更何况,你哪里算是小屁民?在长平,你都几乎算是顶上半边天了,我等都要仰仗你吃饭呢。”
“黄县长你言重了,你才是我仰仗的对象呢……”秦安然和黄县长说了几段让她自己都感觉恶心的开场白后,话锋一转,“近来县里要在平安3巷搞建设吗?”
“县里是有这个计划,我们长平县要搞成华夏甚至国际一流的旅游城市,像平安巷那样的古旧狭小的地方自然是影响了市容,必须拆除建成新区。”
以前住在平安巷,秦安然总是有种很憋屈的感觉,因为这里被称为长平的贫民区,除了一些大户之外,几乎都是密集了比较贫穷的原居民了。
现在听说要改建,却又不自觉地生出了眷恋之情,不过,现在这些暂时还不是重要,关键是看宋家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现在就要开始拆迁新建?政府不是没有钱吗?”秦安然问。
“这个还没有开始,至少要等到你们的旅游开发区竣工才有精力去改建旧城区。”
“那为什么现在就有人要拆三巷的宋家?”秦安然质问。
“这个嘛,不关城建的事情,那只不过是政府要回收那一块地而已,宋家没有合法的房产证,而且占地面积巨大,政府必须拿回来才是。”黄县长顿了顿说,“宋家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情,你也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宋世杰是我师父,怎么不关我的事情?”秦安然生气的说,“宋家居住在那院子里已经有上百年历史了,又怎么可能没有合法的房产证?是你们政府诳人吧。”
“啊哈哈,安然,这个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是经过县府讨论决定的,我现在很忙,也就不和你多说了。”黄县长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秦安然的脸色阴沉了起来,总是感觉这次对宋家是有所指的,绝对不会是因为政府要回收土地那么的简单。
于是,她又打了电话给云书记。
云长丰并不知道此事,不过一接到电话,立马表示会亲自过来处理。
既然有书记过来,这帮龟孙子虽然有县长在撑腰,也应该不会那么嚣张了。
挂了电话后,她方走入人群,走到宋馨儿面前。
宋馨儿一看见她,仿佛遇见救星一般,惊喜地叫:“安然,你总算回来了。这帮龟孙子竟然说我家房子是违规所建,并且说我们没有居住权,要赶我们走。”
“我知道了。”秦安然站立在门口,目光凌厉地在这些由社会闲杂人员组成的,比土匪还土匪的城管人员,朗声的说,“识相的,就趁早退下离开,否则,你们可担当不起这个私闯民宅罪!”
“切,你又是谁呀?别以为长得漂亮就能恐吓我,我们可是有县长授权的,这房子的房产证过期无效,政府有权处置。”一个长着满口黄牙,虽然穿着城管服,但一看就知道是由地痞化身而成的男人喷着满嘴的臭气说。
“你还不配问我是谁!”秦安然冷哼一声,小手一抓,提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扔出了好几米远。不过,她用的是巧劲,并没有把人摔伤,只是让他暂时痛得爬不起来而已。
众人本来还气势汹汹的,看见她眉头都不皱,就把自己的队长像扔玩偶般那么轻易地扔了出去,不禁有几分忌惮,稍微往后退一步。
“阻碍执法,当以刁民论罪,各位,都上前把她抓起来关进牢子里。”那城管队长被扔了出去,竟然还不知道死活,老羞成怒地大叫。
“刁民?”秦安然听到这个词,实在感觉好笑。
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缓缓的驾驶了进来。
大家都认出了上面的车牌号码正是县委书记的。
城管们以为是县委书记来帮他们撑腰了,气势也就更加的盛,朝秦安然叫嚣着说:“臭丫头,你别嚣张,书记来了,到时候叫警察把你抓进监狱里关上几年,你可别哭呀。”
“呵。”秦安然嗤笑了一声。
车门打开,云长丰从车里面出来。
有好几天没见过云长丰,却发觉他貌似苍老了些,和云翼一样的浓黑眉头微微拧紧,脸色不大好,像是经历过不少焦虑不安。
“书记!”那些城管看见了他,慌忙的一脸媚笑地上前点头哈腰问好,和刚才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样子完全不同。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云长丰的语气里没有一点感情,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对于这些人,他是不必要和蔼可亲的,否则会在他们心目中失去了应该有的威严。
“报告书记,事情是这样的……”城管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指着秦安然说,“这个臭丫头,仗着自己武功好,伤了我们的人,请书记给她重发落。”
“重发落?”云长丰冷笑着说,“要发落你们,都还没有发落到她,你知道她是谁吗?”
“是谁?”
“我们长平旅游开发区的第二大股东,我们长平经济发展的带头人!”
“啊?”城管们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看着秦安然,“书记,你……你老不会是忽悠我们吧?”
“我哪里有空忽悠你们?你们立刻撤出这里,否则别怪我了。”云长丰没好气的说。
“但是黄县长说……”
“这事我自然会和县长商量。”
“好,那我们听书记的。”城管们慌忙的撤退。
秦安然走到云长丰的面前说:“书记,谢谢你。”
“你是我们云家媳妇,我不帮你帮谁?”云长丰望着平安巷说,“不过,这里能保得一时,也保了很久,迟早都要被拆迁新建的。”
“我知道这里要建成新城,但是书记,平安巷是长平的老巷,虽然狭小破旧,但是却保留着晚清民国的独特老城风格,街道是难得一见的青石板,这些建筑风格也非常有特色,是我们长平的标志,我们不是要把长平搞成旅游城市吗?我觉得平安巷可以当做一个卖点。”秦安然又指着宋家说,“尤其是我师父这种院子,但是门楣门牌门面,历史悠久,而且这武术宋家还是当时的大文人文熙然的手笔,多有价值呀。每一个地区,都必须有地方特色的老城区,否则,凭什么吸引外来的人?极好像京城,如果没有那些老旧胡同,它的吸引力肯定是会大打折扣……”
云长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没错,但是平安巷任凭这样也不好,有点影响市容。”
“我可以投资这里,把平安几巷的外形统统维修,让它恢复原来的风貌。”秦安然不知道是出于维护宋家,还是因为自己对这里的眷恋,想都不想就说。
云长丰的双眼微微亮了亮,“好,那我回去和市委市府商量一下,争取把这里建成长平八景之一,你也知道,财政困难,也只好靠你们这些民间集资了。”
秦安然忍不住想要白他一眼。政府天天哭穷,也不知道平时把纳税人的钱都用哪里去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秦安然说。
“什么条件?”
“给宋家合法的土地证和居住权,永远不得拆宋家。”秦安然说。
“若这里不纳入新建项目,宋家自然能保住,只不过,我也不大明白,为什么黄县长要单单下令拆这里。”云长丰说。
“我也想不通,总感觉会有某种阴谋,不知道是冲向宋家,还是我。”秦安然不无担忧的说。
“嗯,我回去查清楚再说。”云长丰抬手看看表,“我现在有点忙,得先回市委,晚上我想找你商量一些事,你八点抽空来我家。”
秦安然点点头。无论她多么不喜欢云长丰夫妇,但他们是云翼的父母,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应该是有难解的困难,自己作为云翼的女人,理所当然要替代他行孝。
云长丰匆匆离开。
宋馨儿方拉着她说:“安然,快点进去看看爹。”
秦安然和她一起进屋,老远就听见师父在微微发出痛楚的呻一吟声,心都揪了起来,慌忙走进他房里。
师父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看见她进来,浑浊的眼珠子微微灵活了些。
“师父——”秦安然上前为他搭脉,查看他的情况,发觉师父的筋骨竟然全部被人废断,不由大怒,“到底是谁伤了你的?”
宋馨儿在一旁流着泪说,“前天晚上我刚好到同学家留宿,早上回来,就发觉家里被人乱翻了一通,爹被打伤在地,我打电话给你,你却信号不通。”
那时候秦安然在蝴蝶岛,手机根本没有信号,“师兄还没有回到?”
宋馨儿摇摇头,然后充满期待的问:“安然,你的医生那么高明,能不能医治好爹?”
筋骨全断,而且师父是个老人,恢复能力差,她就算是神医,也是不能恢复好的,最多是结合内功针灸让师父能如同一般老人那样坐着轮椅晒太阳了。
崛起 【165】到底是谁?
秦安然用内劲和针灸帮师父做了她前所未有的高难度治疗,耗费了大半精气。
不过,她的自我修复功能强,无论多累,也只是稍微休息一下,也就好了,也就和宋馨儿一直守在睡着的师父前,一直到他醒来。
宋世杰醒来,示意宋馨儿出去,留下秦安然一个人。
宋馨儿嘀咕着说:“一醒来就要我走,好像安然更加亲似的。”
“呵呵,那是因为我和师父之间有着某个秘密而已。”秦安然笑着说。
“连我都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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