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缠绵的亲吻，萧颖把头偏到一边，那个吻就落在了她的脸侧。

    “你有没有想过，虽然你目前是没真的做什么，但等于是告诉别人你也吃这套。以后这种进贡只会越来越多。”

    李阁靠着她躺下来，半天才说：“父皇说我太早把你摆出来，我之前不信。”可后来抓到往萧颖补品里放堕胎药的人，而且还是一直在他身边的小禄。幸好是进了小纨的肚子，不然……

    萧颖好笑的说：“你不是打算弄几个人混淆别人的视线吧？我告诉你，不管真的、假的，我一概当真的处理。须知道，假作真时真亦假。”

    “不许再说要离开的混话。”是，他现在还没办法像当年的应帝一样，把心爱的人护的密不透风。可是，决不允许萧颖把离开这种念头在心底时时念叨。

    “小禄是谁的人？”那件事萧颖是事后才知道的，只是魏姑姑得了信，从此什么要进萧颖口的东西，都守着不离开，即便如厕，也要小纨换班才去。

    “是废后的，她居然在我五六岁时就把人安插过来了。十年哪！”

    萧颖正色说：“小阁，我知道你现在举步维艰，可是我也不是只会一味等着别人来保护的人。你要的，也不是一个遇事只会躲在你身后的皇后吧？可是，如果你真弄出些个人来，就算是逢场作戏，我也会不开心。那跟当面扇我耳光没有两样。我们是要携手走一辈子的，你这样做，我也只能退回到一个皇后该有的位置去。”

    自己父兄已经在皇长子出生的大赦中，返回中原。虽然萧颖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但他们手中的余财还足以翻起波浪这是一定的；蜀王那里的事能不能善了还是个未知数；废后想要她的孩子出不了世，那是因为她嫡嫡亲的孙子已经出世了。李践是手废了，无法再争什么，但这个孩子身上还是可以再做文章的。甚至民间已经有人在说小阁的皇位来的不正了。（这是高则诚告诉萧颖的）而朝中革新又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加上还有四国虎视眈眈的窥视着。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李阁闷声问。

    “怎么会呢？虽然说小辈不该说长辈的不是，不过，我私心里觉得你比舅舅外公都要厉害了。”

    “不够！”皇祖耽于美色，父皇为情所困、纵容臣下，他不好批评。不过，这离他对自己的要求真的还远。

    “应帝那样的皇帝，不是那么好修炼成的。再说，他刚即位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厉害。那时还有个广平王爷帮他稳定江山，你却只能靠自己一手一脚的慢慢来。小阁，我会陪着你的，不要急，好么？”萧颖干脆坐起来一些，像小时候那样，把李阁的头抱在怀里，温言细语的开导。

    “颖颖，你这里真的长大了，闷得我快喘不过气了。”李阁在她胸口吃吃的笑。

    “你好去……”萧颖把他的头摔回枕上，后面那句‘死一死了’终是没出口。翻身睡倒，不理这个家伙。

    “把爪子拿出去。”

    “软玉温香，我才不要。”李阁的手从领口伸进去，抚着萧颖变大的部位。

    “不想吃亏的话，给你摸回来好了，我做人很公道的。”边说边把萧颖翻过来，“不要背对着我，我要看得到你的脸。”

    萧颖当真不吃亏的把手伸过来，一手捏住他胸前的凸起，“说，还会不会有诸如顾嫣之类的烟雾弹？”

    “不会了。”李阁面色潮红，嘴里答着。

    “不许再去见她，万一对你下药，回头大着肚子闹着要进门，我看你怎么收拾。”

    李阁含糊应了一声，翻身压住萧颖。太医说最好再过个两年再要孩子，让颖颖把身体调养好。也好，这么密集的来，他也憋的难受。萧颖嫌喝药苦，那就只好他来了。

    萧颖昨日打扫了三遍屋子，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能再这样在后宫无所事事的下去了。小阁的天空是会越来越大没错，可自己也不一定非要画地为牢不可。她也可以去寻找自己的一片天地。这次怀孕，萧颖静下心，把楚偭那本小册子仔仔细细的翻了七八遍，发现自己对医道很有兴致。尤其是楚偭笔下那些古古怪怪的东西。

    萧颖知道李阁的誓言是真的，可如果她只是困守后宫，那么若干年后，他们会发现彼此都面目全非，不是心中的那个人的。她很欣赏御心皇后说的，与他携手并肩，而不是只作为他背后的那个女人存在这句话。如果御心皇后那样，肯定是不会令应帝甘愿舍弃三千佳丽只伴一人的。

    萧颖打定学医的主意，便把太医正找来。太医正姓胡，是个六十开外的老头。萧颖隔着帘子和他讨论楚偭书中所讲。

    胡医正拈着胡子说：“娘娘所看的，是楚神医在太医院时所写的小簿子。这个臣也曾看过抄本。不过，楚神医在出宫后，医道上又有了新的进展，包罗万象，不只是这本小册子能涵盖的了。娘娘既然有兴趣，不妨从头学起。”

    萧颖颔首，的确学医需要从基础开始。于是订下，每月让胡医正来十日，加以教导。待他退下后，小纨进来说：“娘娘，长公主与皇长子醒了，正哭呢，想是在寻母后。”

    “嗯，我去看看。”

    两个小娃娃看到母亲，异口同声的止住哭号。不知是双生子真的有感应还是日日呆一块呆出默契来了，这两个娃娃常常是同起同卧、同哭同笑，就跟二重奏一样。

    “箴儿、璇玑，你们长大了要是穿一眼的衣服，十二岁以前应该也能蒙人的。”

    两个小娃娃‘哦哦’的回应着母亲。

    看到四只眼珠子滴溜溜的跟着自己转，萧颖好心情的拿着医书念给他们听，同时帮助自己记忆。她没有小阁那么厉害，听过一遍两遍就记住了，只好实践‘勤能补拙’的良训。

    两个娃娃强烈要求关注，一会儿就依依呀呀的出声。萧颖便放下书，逗弄他们一会。没一会儿，两个小家伙一起嚎了起来，一旁的魏姑姑和小纨动作整齐划一的过来，一人抱起一个去把尿，完事了又抱回来。

    因为出了小禄的事，能接近萧颖母子三人的人都被排查了又排查。不过，萧颖还是只乐意这两个自己带进来的人，还有没事耍宝逗趣的小寿接近箴儿和璇玑。

    萧颖正逗着两个孩子好玩，宫人来报，左将军林鸿的夫人穆氏来拜见皇后。

    “宣她进来。”

    穆晓进来，给萧颖行过礼就凑过来看两个娃娃，“真是越长越可爱！”

    “晓姐姐喜欢的话，自己也赶紧生一个。”

    穆晓笑笑，“我没那福气。”说了几句孩子的事，穆晓转而说起前几日有人到绣坊去闹事，被高则诚打跑。

    “查清楚了么？有背景没有？”

    “倒没什么背景，就是街上的地痞流氓。但我想着绣坊那么些女孩子，高师傅一个人恐怕也护不住那么多。正犯愁不知怎么安置，结果去看呀，居然一群小姑娘在跟着高师傅练武。说是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萧颖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欣慰。

    穆晓笑了一会，憋着满脸笑意问：“听说乾元殿的宫女都歪瓜裂枣似的？”

    “扑哧！你听谁说乾元殿的宫女歪瓜裂枣的。”

    “林鸿回家说的，说你厉害着呢。人不在，还弄个代理在那里。”

    “倪裳啊，她的确是。不过，乾元殿的宫女怎么也不至于歪瓜裂枣。别听人胡说。”外公那朝，后宫有一半的人是从乾元殿宫女的位置上升上去的，萧颖当然要防。但那些宫女至少也是中等吧，林鸿怎么就说人家歪瓜裂枣了。

    现在朝中对萧颖这个皇后，自然是有看法的。穆晓看萧颖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也就没有多嘴告诉她。

    萧颖看她眼巴巴的望着两个孩子，就拉她坐过来看。

    两个小娃娃也不认生，也眨巴着眼回望。

    待穆晓离去，魏姑姑告诉萧颖，当初穆晓是被灌下了药水的，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萧颖无言的看着两个不解世事的孩子。

    “姑姑，每月从我的月例里拿出一半来，救济那些穷人家，尽力让他们能老有所养，幼有所教。”

    “放心吧，小姐，我每月都有去做佛事，求菩萨保佑你们母子。”

    过去的，她已无力去改变，今后，她会陪着小阁，一步一步让这个世道更加清明，让老百姓的日子更加好过。只求上苍不要报在她的孩子身上。

    少年的情

    蜀王世子夫妇在朝夕公主府只是暂住，待他们在京城中的府邸被休整好，便搬离了公主府。

    这里原就是蜀王在京的王府。李玮在京中长到十四岁才离京，那时候他是被景帝召来的。

    李玮问了顾嫣几句李阁与她私下见面的情形。

    “什么都没说，倒像是来听听曲、休息一下的。”

    李玮不太肯信，“他就真的什么都没对你做？”

    “没有，都没有。”顾嫣有些难堪的说，“我总不能强迫得了他吧？”

    “那上次走时什么都没说？”

    “没有。”李玮对李阁小时的印象，就只是萧颖的小跟班而已。想不到，如今却要对着他山呼万岁。

    “你没让他套去什么话吧？”

    “我又不知道什么。”也对。李玮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听内线的消息，是皇后喝醋发飙，所以皇帝才一时没有来了。对顾嫣的姿色，李玮是有信心的。

    看到在花房剪花枝的侯小曼，李玮说她：“你怎么也不知道进宫去拜见皇后娘娘？”

    “不想给她磕头。”侯小曼言简意赅的说。侯小曼从小和萧颖就不对盘，但那时两人身份相当，背着大人打到鼻青脸肿也没关系。

    “人在矮檐下，不低头就要碰头。这都不知道么？何况你躲得了初一，还躲得了十五，这会儿可不是你做郡主的时候了。不久便是长公主与皇长子的百日，到时大摆宫宴你还敢称病不去么。去吧，你们不是从小一同长大的么？”

    “娘娘，蜀王世子妃求见。”

    侯小曼？她来做什么？

    萧颖以正装接见侯小曼，使得她不得不大礼参拜皇后。这倒不是萧颖要在身份上压她一头，毕竟她们已不是昔日一起玩闹的表姐妹了，皇后见蜀王世子妃应当正式一些。

    “来来去去都是一家人，快起来！”萧颖热情的招呼着，今时今日，都要戴上面具做人了。

    “谢皇后，礼不可废。”侯小曼行完礼站起身，小纨赶紧端了根锦凳过来请她坐。

    “我进宫两年，小曼还是头回来看我。”萧颖觉着侯小曼有些变了。她二人都是天之骄女，家中骄纵不相上下。以叙旧为名，太监宫女在行完礼后都被赶出去了。便是小纨也出去寻侯小曼的贴身侍女讲话去了。

    “皇后，我能看看新生儿么？”侯小曼搭腔。

    “好啊，跟我来。”死丫头，害我还特地把这套行头穿上。萧颖抖抖凤袍，走在前头。

    侯小曼的眼光在看到孩子后也是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我也好想有自己的孩子。”萧颖明白她的意思，自己可以飞蛾扑火的去爱一场，可是孩子……

    “嗯，听说小的时候我们也被这样放一起过。”

    “应该有过吧。”她们两个只相差七天。

    “我娘天天在家骂你们两个，尤其是你。”侯小曼转了个话题。朝夕公主夫婿在军前效力，眼看是回不来了。独女嫁了蜀王世子，眼见着是跳了火坑。她现在恨得要死。

    朝夕姑姑骂李阁萧颖觉得很正常，毕竟是他比较无情的硬要小曼嫁过去，可是，骂她做什么？

    “骂你把福气全占完了。”

    “那我从小死了娘，是不是可以说是她活太长了，所以我娘才早死。”萧颖没好气的说。

    侯小曼的肩膀抖了两下。其实她和萧颖也有比较平和，不吵不打的时候，还一起聊过未来。侯小曼很喜欢李玮的事也只告诉了萧颖。那时候她要求萧颖拿自己的秘密交换，萧颖挠了半天下巴，可怜巴巴的说：“好惨，我没有秘密。”

    看侯小曼眼中渐有水光，萧颖索性把她拉出婴儿房。

    “小曼，你就没想过阻止他跟着他爹一条道走到黑？你既然不想事情走到那一步，那就努力让它不要走到那一步。”

    “他哪肯听我的。”

    “这会儿你们是夫妻了，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船沉了，不但你，你的所有亲人都会被连累。你别老是对他唯唯诺诺的。”

    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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