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之盛世王妃作者:墨染流云【完结】_分节阅读_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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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了蔺远的话。

    “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告知墨丫头?”蔺远意味深长的笑道。

    凤清澜回视着蔺远,同样笑的别有深意:“蔺大伯不会。”

    蔺远双眸微眯,眼神变幻莫测:“如此笃定?”

    “因为蔺大伯希望墨儿幸福。”凤清澜笃定道。

    “你觉得你是能给墨丫头幸福的人?”蔺远嘲弄的笑道。

    “蔺大伯觉得清澜不是?”凤清澜不答反问。

    蔺远目光渐冷,定定的看着凤清澜,凌厉的目光更是寒刀。

    凤清澜脸色苍白,可是气势却丝毫不弱,目光清澈的回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互不相让,争锋相对!

    “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最后,蔺远先收回目光。

    “多谢蔺大伯!”凤清澜笑了,带着一种胜利的愉悦。

    “不过你记住,我兄弟十三人退隐的那一日虽然互相立誓,此生不再理会江湖朝廷之事!”蔺远缓

    缓的起身,目光如炬的看着凤清澜,“墨丫头是我们的女儿,也是我们的主子,若是你敢让她受半分委

    屈,我们定不会放过你,我们不想虎啸十三骑重现,更不想虎啸十三骑重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血洗皇城

    !”

    威胁,如此大逆不道的威胁之语,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皇室中人定然都会勃然大怒,可是凤清澜

    却是依然含笑:“蔺大伯绝对不会有这机会!”

    蔺远听了,对凤清澜笑了笑,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凤清澜赌赢了,楚淡墨却是不放心他,原本不愿意踏入盛京的他,因为深知他身子不好好调理会造

    成的后果,她竟然担忧之余而忘记了盛世皇朝中,有多少杏林高手趋之若鹜。

    当气势磅礴的盛京出现在眼前,楚淡墨才猛然惊醒,可是她已经没有回头的路。

    一月的天,盛京的雪来的似乎比其它地方晚,依然飘扬在细细的雪花,街道屋檐都覆盖着一层雪白

    ,然而楚淡墨却看到繁华的街道,每家每户都高高挂在一盏盏大袖的灯笼,那是一种喜庆的象征。

    楚淡墨到达盛京,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她不可能去君仓那儿,可是聂啸尚在凯旋的途

    中。然,她的马车刚刚抵达盛京城门,就看到君仓亲自迎着细雪在城门口来等候她。

    “墨儿,随祖父回府吧。”这是君仓见到楚淡墨说的第一句话,脸上慈爱之色也不像是作假。

    楚淡墨却仍然排斥着君家,她打心底不喜欢这个地方,可是她这辈子对谁都可以应对自如,偏偏对

    她最在意的亲人,对她最渴望的亲情没有决绝果断的心。

    做她旁边的凤清澜轻轻一笑:“君大人请回吧,本王身子尚未复原,尚需要墨儿的照料。”

    凤清澜清润的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势,君仓犹豫了片刻还是退了步。

    于是楚淡墨就这样被凤清澜用这样漏洞百出的借口,正大光明的带进他睿亲王府!

    然而,楚淡墨跟着凤清澜刚刚到达亲王府,下了马车,人还未踏入大门,远远的马蹄声便踏而来,

    尖细的嗓子高喊着:“圣旨到……君氏之女接旨!”

    楚淡墨不由的一愣,不解的看向凤清澜,恰好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不由的黛眉轻颦。

    可是却没有迟疑,扶着凤清澜转身,看着那高抬明黄圣旨的内侍身穿的官服胸前竟然绣着四爪盘蟒

    ,不由的一惊,根据大靖官衔制度,楚淡墨立刻知道这个人便是大内总管,盛泽帝身边第一近臣——王

    成。

    “郡主无需行跪礼,圣上恩典,天寒地冻,郡主身子娇弱,免跪。”楚淡墨正要行礼,王成手一抬

    ,赶紧拦下。

    楚淡墨虽然对王成的称呼有些疑惑,但还是微微的躬身,礼数周全的等待着王成宣读圣旨。

    王成不由的满意的一笑,而后肃容展开圣旨,朗声读出:咨尔君氏,系九门提督聂啸之女,温恭笃

    于天赋,主雅化于闺闱,表芳型于海宇。秉德恭和。赋姿淑慧,南粤一战,功在社稷,以册宝、封尔为

    郡主,特冠以“容”,封号“容华”,钦此!

    楚淡墨听完后,猛然一惊,但是所有情绪瞬间敛去,低眉顺耳,不卑不亢的躬身,将双手举过头顶

    :“臣女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喜郡主,贺喜郡主!奴才这儿给您道喜了,以后除了皇室金枝,就再也没有比郡主更高贵的主

    儿了!”王成眉开眼笑的将圣旨递给楚淡墨,而后从他身后的小内侍手中慎重的接过那鎏金盘,盘子内

    是明黄色的布卷包裹的一方玉印,小心而又恭谨的递给楚淡墨。

    楚淡墨同样没有丝毫懈怠的接过,正式的登上了大靖开国的历史舞台 ()

    ☆、第二章:美人兮然【手打全文字免费vip】

    ()

    楚淡墨接到这突如其来的圣旨完全猜不透盛泽帝的心思。她不懂为何她刚刚跨入盛京,盛泽帝的圣

    旨就后脚到来,显然这已经是早就拟好的,速度才会来的这么的快。这就更让楚淡墨费解,她确实在南

    粤一战有宫,可是也不至于功高至此,她爹爹一生戎马疆场,最后为她换来的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郡主

    封号,而盛泽帝如今一封,便将她的封号提至命妇之首,这一举足够她瞬间万众瞩目,要么沦为眼中钉

    肉中刺,要么成为所有眼中的香饽饽。不管是为何,她知道,从她选择踏入盛京的那一刻起,她已经成

    为了一颗帝王的棋子,一颗供他设下考验的棋子,就是不知道那位君临天下的帝王,要考验的是谁……

    既来之,则安之。她楚淡墨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棋子?她会让所有的人知道,棋子

    同样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

    然而,楚淡墨在这边淡然接受,而另一边,与她数百步相隔的睿王书房,却是即将剑拔弩张的一室

    寂静。

    宽敞、明亮、整洁、大气的书房内,凤清澜已经沐浴更衣,洗去一身尘土和劳途的疲惫,神清气爽

    的坐在主座上。然而他没有丝毫的表情的玉颜,让一起在书房内的九皇子——晋王凤清溟和十四皇子凤

    请潾知道,他们的六哥平静无波的眼中正在酝酿风暴。

    凤请潾不知道为何凤清澜会愠怒,可是他向来不敢招惹极怒下的六哥,要知道他家六哥越是怒火中

    烧的时候,面上会越是平淡无澜,依他多年来对他六哥的了解,他敢肯定,这是他见过他家六哥最平静

    的一次,反而言之,也就是最暴怒的一次。

    那边凤请潾小心翼翼的猜测着凤清澜的怒火源自何处,这边凤清溟却是一脸云淡风轻,翘着长腿,

    悠闲的瞌着葵花籽,一双如狐狸一般的凤目惬意的微微眯起,好一副享受的姿态。

    “十四弟。”

    “啊?”凤请潾正在苦着一张俊脸不断而又仔细的反思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最可怕的

    六哥,冷不防的被凤清澜这样不轻不重听不出情绪的淡淡的点名,小心肝不由的一跳,后脑勺也跟着滴

    下几滴冷汗。

    “你先出去,我有事和你九哥单独细谈。”凤清澜目光淡淡的看了凤请潾一眼,不急不缓的说道。

    “额,好,好,我马上走。”凤请潾心底乐开了花,他才不要在这儿面对这么可怕的六哥。当然,

    他也不想两人避着他,是拿他当外人,因为他坚信六哥对他的爱护之情。所以此刻他巴不得快得离开这

    个让他窒息的地方,呜呜呜,六哥太可怕……

    凤请潾一溜烟儿不见人,凤清澜看着凤请潾的背影极快的消失,低头漫不经心的看着窝在他腿上,

    万分乖巧的雪儿,手轻轻的抚摸着它柔顺的长毛:“说吧,我要理由。”

    屋内只有两个人,凤清澜问的是谁不言而喻,凤清溟正要将一颗剥好壳的葵花籽放入口中的动作一

    顿,而后如花瓣一般娇丽的薄唇轻轻一扬:“我不过是顺从六哥的意思罢了!”

    猛然间,凤清澜抬起头,凌厉的目光直射向凤清溟:“我记得我在南粤城说过,只此一次,下不为

    例!”

    “我并没有动用暗部之人。”凤清溟懒懒的掀开眼帘回道。

    “阿九!”凤清澜语调极重,蜷缩在他怀里的雪耳不由的小身子一颤,漆黑幽深的凤目底层晦暗不

    明。

    “六哥何须动怒。”凤清溟慢悠悠的说着,看是懒散的眼底已经漫上寒芒,“六哥难道不是这般想

    的么?六哥应当清楚,从你为她踏入梁都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推上了风尖浪口,既然如此,我所做

    的,不过是为她造大声势,让她光明正大的与你同进同出,岂不是更美哉?今时今日的她,贵为命妇之

    首,身后又有君家这个娘家,军机大臣的父亲,多香的一块肥肉啊,如果她够聪明自然会投入六哥的怀

    抱,寻求庇护,弟弟这是再帮你呢。”

    凤清澜眼中神色莫测的看了凤清溟好一会儿,才幽幽的合上双目,带着宠溺的语气无奈的一叹:“

    阿九,你不了解墨儿。”

    “是,我不了解!不了解怎样的一个女人,可以让我无心无情的六哥不惜以身犯险;比了解怎样的

    一个女人,可以让我冷静睿智的六哥冲动行事;不了解又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可以让你为博袖颜一笑,

    大费周章,亲手毁了我们耗费心血埋下的暗子!”凤清溟说着,眼神越来越冷,语气也越来越凌厉,“

    六哥你莫要忘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这条路,我们如果输了,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江山美人,孰轻

    孰重,但愿六哥你心中清明。”

    “阿九,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凤清澜抬手贴上光洁如玉的额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能够轻易察觉的

    倦怠。

    凤清溟见此眼中的寒气一点点的褪去,可还是掷地有声的说道:“六哥,自九岁那年,你将我从那

    畜生口中救出时,我便说过,此生我便是你手中的剑,只要有人阻了你的路,我都会遇神杀神,遇佛诛

    佛!”

    “阿九,她不是我的阻,而是我的魔,而我已入障,情根深种,难以自持!”凤清澜缓缓的睁开眼

    ,认真而又慎重的看着凤清溟,“我,不能没有她。”

    “阿九不是不能容忍六哥钟情一个女人,也不是不能容忍六哥想要纵着宠着一个女人,阿九只是希

    望,六哥你把握好分寸。”凤清溟一瞬不瞬的与他对视,分毫不让。

    “阿九,你还没有动情,你不会知道我心中的感受!”凤清澜眼中闪过温柔之色,唇角情不自禁的

    扬起,“当我每每情不自禁的想起她时,心中就好似有一股甘泉涌过,带着一丝清爽一丝甘甜,当我看

    到她对我浅笑时,便会觉得,天光雨霁,物华流转,百花绽放也不及她展颜一笑;当我看到她蹙眉苦恼

    时,我便恨不能将这尘世间,所有令她烦恼的纷纷扰扰一并斩去;当我看到她为我而伤感时,我便会觉

    得,兹此一生为此,死而无憾!”

    “依我看,六哥你不是入障,而是入魔了!”凤清溟的脸色又立刻冷了下来,而后目光死死的盯住

    凤清澜,“我突然想问六哥一个问题,若有一日,六哥要在那个女人与弟弟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时,六哥

    会如何做?”

    “尚未发生的事情,我无法给你答案。”凤清澜清润的声音淡淡的回答。

    “好!那我换一个问题。”凤清溟不死心的继续问道,“在六哥心里,手足与女人,哪一个更重要

    ?”

    “阿九,回去吧。”凤清澜避而不答,“这段时间,你累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暗部的事情我

    会亲自去处理。”

    凤清溟闻言,眼中锐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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