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龙活虎的很啊,所以寻隐才没有问他恢复的如何了。
“并无大碍,修养一段时间就好!我与你一同去,你尽可放心!”
寻隐想想,有千代流殇跟在身边,那也没差,等到了北枭,天高皇帝远的,就算自已被任命他也依然可以将大权交给千代流殇。
“好,既然如此,休息一夜,我们明日出发吧。寻隐环顾一周,孤傲空给他安排的跟班不少,除了静司,未凉、未落还有谷中一大批守卫。
“师傅,这些人都跟我走了,谷中力量太过薄弱,我休书一封,从溟云殿调些人回来吧?徒儿不在的日子,溟云殿还是麻烦师傅您老人家看着了。”寻隐笑嘻嘻地拉着孤傲空撤娇。
孤傲空叹了口气,千代流殇昏迷时,他不放心寻隐,因此一直留在雪炎谷中,原本想等那人醒了就云游天下去,没想到又来这么一出,他只好无奈地点头,说到底,他也不放心寻隐。
“师傅最好了!寻隐拿脑袋蹭了蹭孤傲空的胳膊,却被千代流殇一把拎着衣领揪了过来,然后圈在自已怀里。
寻隐暗暗翻了个白眼,不理会一众憋着笑的下属,大叫着说.“开饭开饭!吃完都回去整理行李去。”
饭后,孤傲空给千代流殇狯查了身林,他面露疑惑的看着千代流殇:“为何你内力不减反增了呢?”
千代流殇放下袖子,摇摇头,他如何会知道,只是醒来之后,他就发现内力紊乱的很,体内一股劲气窜来窜去,但是却能清晰的察觉比以往强大了许多。
寻隐不关心这个,而是急切地问:“师傅,他没事了吧?”
孤傲空点头:“放心吧,他体内的毒素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他的内力依旧在你之上,只是身体还是虚了些,慢慢调养就好了,咳……还有,近一个月最好不要有房事。”
寻隐不自主地撇开脸,光是今天白天,他们就腻歪了三次,好在他们动作快,算是先斩后奏了,否则还要让他憋一个月不如让他去死好了。
一个月啊,寻隐眉头皱了皱,暗道这个时间是不是长了点啊,不过想到千代流殇的身体,他忍了,三年都过来了,还真不觉得一个月有多难。
千代流殇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他自已的身体自已清楚,虽然醒来有片刻的魂不归属,思维不清,可是身体的感觉却好的很,尤其是他的内力,绝对上了不止一个台阶。
告别了孤傲空,两人回到房间,凌乱的房间已经被人整理过了,寻隐想,除了静司估计没人有这速度了。
“我整整努力了三年啊,结果师傅说我现在的内力还是不如你?凭什么啊?”寻隐重重地倒在床上,想着刚才孤傲空的话,心里很郁闷。
“那你又凭什么觉得你用三年的时间就能追上我呢?”千代流殇反问道。
“我有天符珠,还千辛万苦日夜兼修,而你呢,只是躺在床上睡了三年,结果……奶奶的,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要不是千代流殇身体未愈,他正想现在就打一架,看看孤傲空的结论是真是假,他对此表示深刻的怀疑。
千代流殇嘴角勾起,拉着他的手将人扯起来,然后抱着他问:“你很在意武功在我之下?”
寻隐想了想,坚定地摇头:“也不是,就是觉得不甘心而已,你当然是越强越好。”你不强,我怎么会看上你呢?寻隐心里暗暗发笑。
第二日是个阴天,阴沉沉的天空密布着厚厚的云层,这是雪炎谷冬季最常见的天气,低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行人上了马,寻隐坐在千代流殇身前,两人一起坐在白焰身上,寻隐的小黑两年前与白焰终于勾搭成功,后来生了匹小白马,原本以为小黑会永远离开他,好在孤傲空医术了得,保住了小黑的性命。
不过到底是损伤了身体,寻隐不忍心它再受累,于是将小黑留在谷中与小马驹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这马儿做没做爹也是有区别的,以前白焰怎么看怎么嫩,你看现在多稳重,多英俊潇洒啊。”寻隐摸着白焰的脖子朝身后的千代流殇说。
千代流殇没搭理他,他实在没觉得这二者之间有何关联,他一手揽着寻隐的腰,将人带进怀里,一手握着缰绳,轻踢马腹,一行人朝着雪炎谷外奔去。
谷外是冰天雪地,白茫茫的一片,即使骑马也无法快速行驶,寻隐想,那徐子呈还挺聪明,知道这会儿走路都比骑马快。
越往西,积雪浅了此,可是陆陆续续下下来的雪渣子却比雪炎谷冷,狠戾的风呼呼地刮着,如刀子般割在路人脸上,寻隐被千代流殇拉到身后,让他埋在自已的后背上,以减少风雪的袭击。
北枭在清玄皇朝极北端,从雪炎谷出发只需一路向西,快的话也就十几天路程,只是风雪太大,一行人用了二十天才抵达闰旭等人所在的漠城。
“来者何人?”呼啸的北方猛烈地刮着,高大屏重的城楼上,有人扯着嗓子问寻隐一行人。
寻隐从袖中掏出徐子呈给的介绍信,用力投掷到那人手中,这种时候,扯着嗓子说什么“我是新来的统帅”之类的话是没用的,谁信啊?
那人接了书信,回了一个“等等”!然后小跑着消失在城楼上。
“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千代流殇将下巴抵在寻隐的肩上,他有军队的兵符,只要亮了兵符,没有人敢阻扰。
“你不是说暂时不公开你的身份么?”寻隐斜眼看着他的脑袋,这人现在这副模样他还真想让他戴上面具,只是他说他还不想泄露身份,所以才作罢。
唉,都怪千代流殇之前那样子太深入人心,戴着面具倒是能让人一眼认出来,摘掉面具反而无人能识了。
约莫一刻钟后,厚重的城门吱吱呀呀地被拉开,门后一人骑在高头大马上,全身裹着棕色囊袍,身后跟着两队列队整齐手持兵器的士兵,正对着寻隐一行人目露凶光。
是沈昱之!寻隐一眼队出了来人,他策马前行,边走边喊道:“老沈,你这阵势够大啊,准备好酒菜没有?”
沈昱之听到这声音,立即从马背上下来,他向前跑了两步,仰望着寻隐,笑容可亲地说:“不知寻殿主远道而来,本军师这就让人准备去。”
身后的士兵见他们可亲可敬的第一军师对来人竟然如此恭敬,一时猜不透寻隐的身份,只是身上的敌意消散了不少。
不怪乎他们紧张,先是出了敌军偷袭事件,清玄的将领损失了好几位,后来又从函京城来了一个所谓的将军,一来就趾高气扬的想抢权,搞得整个军营风声鹤唳的。
哼!就那二十万在函京城娇生惯养的免崽子也想和他们这几十万常年刀头舔血的边境军比,真是不自量力!
寻隐身后的千代流殇先下了马,然后拦腰将寻隐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如此宠溺的动作让士兵们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暗道:原来是个娇弱的小公子啊!
流殇恻隐 第179章 初到漠城
寻隐当然可以风度翩翩,姿势优雅的飞下马,可是千代流殇愿意抱他就让他抱,反正他乐意,至于那些人的眼神,他还不放在心里。
千代流殇将人抱下来后紧紧地用披风裹着,生怕他吹到一点风似的,让身后溟云殿的一干下属很无语,他们的殿主大人难道是风一吹就倒的瓷娃娃么?这也太溺爱了。
寻隐推开他,他身上不仅穿着厚厚的棉衣,还裹着纯白色的狐裘,毛茸茸的帽子将他的脸蛋都遮了一半,更衬得他玉面粉腮,精致俊秀,与这冰天雪地而且荒凉的边境格格不入。
他身边的千代流殇一袭黑色披风,长长的黑发用一根丝带绑着,被风吹的丝丝飞扬,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露在风雪外,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沈昱之之前看着二人的动作就心生疑惑,暗道,难道寻殿主另结新欢了不成?等他看清千代流殇的脸,顿时如五雷轰顶,整个人愣在当场,然后不能自主的就跪了下去。
“哈哈,老沈,就算你再想念我也不用行如此大礼啊!”寻隐走过去,将人捉起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保密。”
沈昱之僵硬地点点头,显然思维还没转过来,只是红着眼眶直愣愣地盯着千代流殇,嘴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寻隐见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嘴角却挂着大大的笑容,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蓦地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这样子真难看!”
沈昱之被拍的龇牙咧嘴,他忙后退一步,恢复了常态,朝二人做了个揖弯腰问:“不知二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寻隐嘴角抽了抽,这要换了平时,他可能一脚就踹过去了,可是当着众多士兵的面,他也不好太损沈昱之的面子,于是咳嗽一声说:“本将军乃是新上任的统帅,刚才的书信想必军师已经看过了,不知可有何疑问?”
徐子呈的介绍信沈昱之确实认真看完了,原先以为是徐子呈看中了寻隐的才能临时调令,可是见到千代流殇后他晕了,明明他家将军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为何反而认命寻隐呢?
沈昱之可不知道千代流殇是在徐子呈走后的醒的。
不管怎样,寻隐的到来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如今军中将领缺乏,闰旭又受伤昏迷,能来一个让沈昱之甘心效命的人也不容易。
于是他转过身,对所以在场士兵介绍:“这是我们新上任的统帅,朝廷公文这几天便到,先过来见过将军。”
“啊……”众人无不睁大双眼,看着寻隐那俊秀清瘦的模样,表示怀疑,要说是军师他们信,可是将军一职,要能文能武,眼前这位怎么看都不像啊。
何况那人身边还站着如此一位绝色倾城的美人,该不会又和上次京城来的那位一样吧?
沈昱之并不多做解释,反正等朝廷的旨意下来他们不接受也得接受,他心情大好地带着寻隐等人向前走,这一刻,他的心里无比安宁,仿佛看到胜利在向他招手了。
“疯魔了?傻笑什么啊?”寻隐裹着厚厚的狐裘,嘴里冒着热气说。
“咳咳……这不是您来了,属下顿时觉得阳光灿烂,人生美好,于是就发自内心的笑了。”如今寻隐也成了他的领头上司,沈昱之马屁拍的顺溜极了。
寻隐撇撇嘴,表示不可置否,却听千代流殇问:“闰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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