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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一切回归正轨,他自然高兴的。
“那逆子不是闭关了么?”水凝终于还是出声询问。
“那是对外宣布的消息,真正的情况是阁主身上的巨毒发作......”御影知道,无需多言,只要点到这里,水凝自会明白。
果然,水凝脸上露出复杂的色彩,时而皱眉,时而欢喜,不知到底在想什么,不过见到千蜃阁的下属是,他只说了一句:“这千蜃阁,本就该由我的流云继承,千代流云也就是溟云殿的寻隐。”
这件事被封锁在千蜃阁内部,没有对外宣扬,千蜃阁众人在恍惚了好一阵后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自此,寻隐真正忙碌了起来,他将沈昱之遣回了紫金香山,让闫旭在函京城接应自己,自己则依旧在雪芙谷,依靠着往来信使传达命令。
流觞恻隐 第一七三章 度日如年
春去秋来,时光匆匆,宛如过眼云烟,流水落花,流水落花,三年寒暑,仿若弹指挥间,人世变幻,不变的只有情。
这三年,对别人来说是时光如梭,对寻隐来说,这三年却是度日如年,百倍煎熬。
又是一年初冬,第一场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雪芙谷的四周笼罩着白茫茫的雪色,白的令人恐慌。
寻隐至今依旧讨厌冬天,可是却不如当年那般怕冷,与地下冰洞相比,这点温度实在不算什么。
天空暮霭沉沉,又是一耳光没有太阳的日子,这样的天气已有小半个月了吧,灰蒙蒙的感觉让人更感觉到压抑,到处是湿嗒嗒的雪水,就连干枯的树干也时不时落下几滴冰渣子,让出门的行人糟心不已。
地下密室中,寻隐睁开眼睛,昨夜打坐至半夜又爬上了千代流殇的“床”,搂着那跟冰块没两样的躯体过了一夜。
习惯了给千代流殇一个早安吻,寻隐趴在他的身上,小声的说:“三年了,你怎么还没醒,明明脸上的胎记都消失了,你为什么还不醒?你可知我等的多辛苦么?”
这是他每日起床都要说上好几遍的话,时间长了,他甚至开始恨千代流殇,凭什么这混蛋能安安稳稳的躺着睡觉,而他却要在一边忍受相思的煎熬?
“你真该醒来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唉,就你这副模样,要真走出去,估计又不知道要惹多少桃花回来,难道说你这是因为又自知之明所以选择在这个破地方与我相守么?”
寻隐自顾自地臆测完,好笑的摇摇头,他描绘着千代流殇冰冷的唇线,虽然冷却依旧艳丽无比,深深吸引着自己的目光。
“好久没亲嘴了吧?”寻隐小声的自言自语,然后毫不犹豫地印上那两瓣比冰棒好不了多少的唇。
伸出舌头舔了舔,温热的舌尖将唇上的冰凉慢慢扫清,逐渐染上了一点点的温度,寻隐开心极了,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对着千代流殇的双唇玩的不亦乐乎。
他撬不开千代流殇的唇,也不敢,光是这样轻微的碰触已经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变化了,若真来个火辣辣的舌吻,他还真保不准会做出一些人神公愤的事情来。
他一遍遍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可没有奸尸的爱好!
亲完嘴唇,寻隐又在千代流殇脸上亲了亲,务必让那人脸上的温度不再冰寒为止,他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至少在自己抱着他的时候,哪怕能有一秒觉得他是活人都值得。
“唔......这该死的晨勃......”寻隐低咒一声,下身肿胀的厉害,即使在这冰寒刺骨的地方也不能消退。
他在千代流殇深山蹭了蹭,无比委屈的说:“你看看,你把我憋成什么样了!在这种鬼地方都能有反应,你要是在不醒,别怪我找别人哦!”
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无声,依旧是没有动半分的身子。
寻隐每次刺激完千代流殇都会本能的看看他的手指,电视中不都是这么演么,一般一个人要醒过来一定会先动手指的。
心中突地升起一股怒火,寻隐毫不怜惜的对准千代流殇的唇咬下去,他不敢让他出血,这里太冷,他怕伤口愈合不了,所以这一咬压根不能解气。
“你怎么能就这么淡定的躺着呢?”寻隐双手撑在千代流殇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毫无瑕疵的脸。
邪念一生,寻隐恶劣的笑了笑,将手从千代流殇的衣摆下伸了进去,摩挲着那具皮肤平滑的身体,虽然手掌下传来的都是刺骨的冷意,可是依旧阻挡不了寻隐的动作。
玩弄了一会千代流殇的前胸,强忍着舔弄那粒凸起的欲望,寻隐深深吸了口气,手掌下移,在腰线那来回游移,玩的爱不释手。
这具身体,他三年来不知抚摸了多少遍了,尽管千代流殇不吃不喝,可是适当的清洗身体还是要的,否则寻隐可不敢抱着他睡。
解开腰带,凝聚上内功的手悄然滑了进去,在那坚硬的髋骨上捏了捏,然后朝中间部位进发。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偶尔他会突发奇想地试试千代流殇在睡梦中是否会自己挑逗出欲望,若是可以,那离他清醒的日子还远吗?
可是他失望了,无论他怎么挑逗,那人都一副不举的样子,他想等千代流殇醒了,他要拿这事嘲笑他一辈子。谁让他让自己忍得那么辛苦!
“还是没反应啊......”寻隐动作了一会,失望的撒出手,人无力的趴在千代流殇身上,听着那微弱的心跳声,用这点声音来慰藉自己失望的心灵。
“扑通......扑通......”很轻很轻的心跳声,却无比让人心安,耳朵贴在冰冷的胸膛上,寻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鼻子发了酸,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还能坚持多久。
“你难道真要让我等一辈子吗?等我老了要死了,我就让他们把我们俩葬在一起,那时候,我可不管你的心还跳不跳,我陪了你一辈子,你也该陪陪我对不对?”
“呼......”呼出了一口气,看着那热气在极寒的温度下化为一道有形的白雾,眼力好的甚至能见到一粒粒细小的冰渣子。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玄冥诀已经突破地八层了,星辰十八式也快完全学会了,就连弑天诀也让我无聊学了点,我是不是很厉害?”寻隐转动了一下脸,让自己能看到千代流殇的下巴。
白天工作、吃饭、练功、晚上就陪千代流殇说说话,然后依旧是练功,这三年可比之前的十几年勤快多了,想不进步都难。
“你该不会是知道我的武功超过你了,所以不敢醒来吧?”寻隐突发奇想地闪过这个念头,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他拍拍千代流殇的胸口说:“虽然我曾经说过,待我武功超过你的那日就是我翻身之日,可是......唔......好吧,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你要是担心这个,我们可以好好说说的,我也不是一定要......好吧,只要你醒我这辈子都不动压你的念头成不?”
寻隐一退再退,最后甚至红着脸说:“其实......其实,我也挺乐意在下面的,多轻松啊!”
寻隐扑哧一声笑出声,然后捂着脸,还好千代流殇没醒,否则让他听到这句话自己以后岂不是连里子面子都没有了么?
动了动身子,下身的坚硬依旧如铁,没有消散的痕迹,寻隐闭上眼睛,认命的将一只手伸进自己的亵裤中,可是却没有任何快感。
他冲着下身低咒一声:“你到底想怎样?”
眼角暖了暖千代流殇绝美的脸庞,寻隐低头亲了亲,另一只手在他身上上下滑动,双眸紧闭,脑中浮现出两人曾经的欢爱,这才舒服的发泄出来。
“唉......”再大的欢乐最终也只化为一声哀叹。
翻身起来,提千代流殇整理好凌乱的衣裳,又弄了点水替他擦了脸,昨晚一切之后,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从密室走出,寻隐解掉身上厚厚的狐裘,想起今天早上的情形,他的俊脸一红,忙回到房间更换衣裳。
三年,寻隐由原本那个姣瘦的少年长成一个清瘦修长的青年,眉宇间增添了成熟气息,虽然五官依旧精致,可是让人见到的第一眼已不再是娇弱的小公子了。
尤其是眉宇间那淡淡的忧郁气息让寻隐更像一个俊秀如竹的书生,他的身形实在无法让人与江湖大侠联系在一起。
将弄脏的亵裤毁尸灭迹,寻隐红着脸哀叹一声,暗道:这也不能怪他自渎啊,谁让那混蛋一睡就是三年,他这么年轻的身体如何熬得住三年的清新寡欲啊?
好吧,他承认他错了,他不该一边抚摸千代流殇的身体一边做那种事,必将那人还一动不能动,这样感觉他很猥亵似的。
“师弟,早膳该凉了。”静司在门外喊道,这三年,静司多数时间都会在石头城的总部,偶尔才会回来看看家里的两位,好在他精心培养了能接替他的人,就是一直跟在寻隐身边的未两和未落,这才让寻隐两师徒不至于为吃饭穿衣发愁。
“就来了。”从温暖的浴桶中恋恋不舍的爬出来,寻隐动作迅速的穿上衣服,洗去一整夜的心酸与冰寒,他又恢复了容光焕发。
但到底,当年那个无忧无虑、骄傲放肆的少年已经远去了。
流殇恻隐 第174章 掰弯了没
吃完静司亲手制作的美味早餐,寻隐满足地拍拍肚皮,他抹了抹嘴,“还是小司子做的东西好吃,你那乖徒儿虽然也做的不借,可到底差了些火候啊。”
“师弟你若是喜欢,可以住到溟云殿来,那我不就可以每天做给你吃了?静司半开着玩笑说。
当年,千代流殇陷入沉睡,而且有可能一睡不醒,大家都很担心寻隐,毕竟寻隐对千代流殇的感情摆在那里,因此,这三年来,大家也牟足了劲想让寻隐出去走走,散散心。
“本殿主若是去了,你们这群人哪还能这么逍遥自在?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前老左老右在的时候天天抱怨师傅不管事,可是心里别提多高兴呢,山中无老虎,狐狸当大王,那两只就是千年老狐狸。”
“师弟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不在,我们做事都提不起劲,燃兄说他都三年没见到你了,再不见见他怕都忘记自已老大长什么样了。”静司撇撇嘴,不满意地反驳。
“哟!小司子,在外面混了几年,嘴上功夫见长啊!”寻隐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千代流殇外,静司是他最亲近的人,比之孤傲空更深。
二十三岁的青年,正是最鼎盛的年纪,身材匀称,眉清目秀,执掌三年权力让他比当年出谷之时多了份稳重和贵气,乍一看,真是一个大好青年啊。
静司被寻隐闹了个大红脸,他确实觉得如今做事比当初顺畅多了,这多亏了燃祭和沈昱之的教导,否则,以他当初那副木讷的样子如何治理的了一众下属。
“小司子,说实话,这在外几年可有中意的姑娘?”以静司如今这年纪,放在这个年代算是大龄青年了,好在他们江湖中人不忌讳这个,换成一般人家,早不知愁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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