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千蜃阁。
整齐的房舍建筑群一排排地建在层层分明的山休上,周围花草树木错落有致地分布着,白墙青瓦,那翘起的玲珑雅致的屋顶,在青山绿水间散发着古典的韵味。
可惜大家却没时间欣赏这优美的景色,不远处的刀光剑影与厮杀声让随行的下属们毒毒欲动,寻隐瞥了千代流觞一眼,见他面如寒冰,思付着,看来今天这里要血流成河了。
千代流觞的到来并不让人意外,今日,三阁老随便找了借口想封山,那些准备迎接千代流觞回家的人自然不会同意,两边这一争论,天雷勾地火,不知谁先拨了刀,就权上了。
千代流觞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已经停下砍杀却依旧对峙着的两方,地上已经躺着几个哀嚎的伤员。
“打够了吗?”千代流觞冷冷地问。
“阁主!”左边一群人整理了一下衣裳齐齐跪倒在地,等着千代流觞发话,而另一边的人看着那熟悉的面具,熟悉的强势气息,也顺应跪倒在地,说到底,他们只是遵从几位阁老的命令,却不是出自本心。
“起来!”千代流觞带着寻隐穿过人群,朝着一栋现模最大最豪华的建筑走去。
大堂的气氛并不比外面好多少,大阁老是一位年过古稀的老者,一头银发,老脸皱的跟菊花似的,身材瘦小,只见他冷哼一声,开口道:“今日阁主就回来了,你们几个依旧要执迷不悟吗?”
“大哥,您怎么可以纵容那个不孝子如此对待师妹?师妹怎么说也是师傅的女儿,难道你们都已不将师傅放在眼里了吗?”段从元霍的站起身,神色愤慨地看着大阁老。
千蜃阁七长老,个个在江瑚上都有威名,除了段从元这些年销声匿迹了以外,其余六人在千蜃阁中地位显赫,手握实权,这也是水阡陌失踪多年,千代流觞去北基三年,千蜃阁依旧能继续发展的原因。
“老七,你回来我们大家都很高兴,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受小姐的唆使,酿下大错,老三、老四,你们呢?现在回头是岸也不迟!”大阁老知道段从元整个心都在水凝身上,劝也无用,于是转问三四阁老。
“大哥,我觉得千蜃阁有长老阁就够了,无需多一个阁主制肘我们,想当年,老阁主不在之后,我们七个人不是照样将千蜃阁发扬光大吗?凭什么要让一个毛头小子骑在我们头上?”三阁老理直气壮地向众人宣示了自已的野心。
“我赞同!”四阁老立即接口附合。
其余众人纷纷惊仔地看着那两人,没想到他们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在这些年中,长老阁确实功劳巨大,因此千代流觞刚掌权时收拾的对象中也没有包括七位长老,也因此,千代流觞觉得这次的叛乱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流觞恻隐 第一二六章 双方交锋
“放肆!真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是想霸占我父亲的千蜃阁!”水凝娇唱一声,怒气尽显,她没想到那两位表面支持她的阁老竟然是带着这般龌龊的心思。
千代流觞再怎么说也是她儿子,就算她输了这场战役,千蜃阁还是在自家人手中,若是落入长老阁的手中,那她这位所谓的水家大小姐还有何容身之处?
大堂陷入了沉寂,直到一个寒冰刺骨的声音传来:“想法很好,可惜你们没这个机会!”阴寒的宛如来自地狱般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颤。
千代流觞昂首步入大堂,今日他穿了一件宝蓝色的长袍,白色丝绣云纹错落在衣襟边缘,几朵盛开的彼岸花将原本华贵的袍子点缀的有些艳丽,伴随着他的走进,所有人都暗暗惊叹:三年不见,这个人竟然成长至此!
千代流觞那只黑如黑耀石般的眼脾散发着至冷的光芒,如利刃般从每个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水凝身上,水凝睁大凤眼,目光闪闪,两人静静地对视着,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寻隐此刻也将注意力放在那十几年未见的生母身上,那女人依旧很漂亮,紫红色的缎面宫装,粉心修饰过的发式,以及淡淡的妆容,寻隐想,以她这副打扮着实不该出现在一个江期门派的大堂中,而该仪态端庄地高坐在某个宫殿之上。
“你就是师妹的儿子?”这时,段从元带着怒火冲到千代流觞眼前,大声质问:“这些年你是如何对待你母亲的?”
“母亲?哼!”千代流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越过段从元,拉着寻隐在主座上坐下,然后欣赏着众人惊疑、诧异、不屑、愤怒的眼神。
水凝捂着胸口,汗细的手指发抖着指向千代流觞,她想起日前听到的谣言,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无稽之谈,可是他竟然真的带了一个男人回来,而且,似乎那少年还是溟云殿的人,这”
水凝憋了一肚子火,五脏六腑仿佛烧着了般,“逆子,你居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有辱家风的事情!”那双与寻隐有着五分相似的眼睛积聚起蕉蕉烈火,若是一般人,必会被那狠绝的眼神灼伤。
水凝已经被气愤迷糊了头脑,否则她只需细细一想,再认真着着寻隐,必能发现点什么,不得不说,过度的生气是会损伤脑细胞的。
寻隐背靠着舒适的座椅,一手撑着下巴,仿佛事不关已地看着水凝,他想,要是这女人知道自已是她的儿子,那”估计会吐血身亡吧?
“与你无关!”千代流觞从容不迫地迎上那吃人的目光,嘴里说着最刺激人的话。
眼见水凝就要爆发,千代流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不再理会她,开始秋后算账:“刚才是谁说千蜃阁只需长老阁就够了的?”
“是我!”三阁老挺直腰板走了出来,豪气万分地说:“自从老阁主失踪之后,千蜃阁完全是靠我们长老阁才能走到今天,若不是我们念在老阁主的恩情上,千蜃阁早就改了姓了。”
“千蜃阁如今姓千代!”千代流觞幽深的黑脾透出厉色,身上的气势也毫不遮掩地释放出来。
“哼!老阁主当年只有一女,原本确实是打算将来由他的外孙接任,可是世事多变,凭什么我们拼死拼活之后,要让别人坐收汪翁之利?”
“就凭”众人眼前一晃,就见原本高坐主位的男子瞬间掐住了三阁老的脖颈,还未等大家反应,一声请脆的“咋”响,那原本气势高昂的三阁老立即垂下了头颅,连声惨叫都未能来得及发出,就如此丧命了。
“就凭这个!”千代流觞放开手,一具一的尸休瘫倒在地上。
事情的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任谁都没想到千代流觞会突然下杀手,还是如此快与狠的杀手。
“老三……”
“三阁老……”
“阁主!”大阁老拍案而起,怒视着千代流觞,“三阁老为千蜃阁立下无数功劳,纵然有错,也罪不至死,怎可如此轻易害其性命?”那可是他相交多年的兄弟,大阁老就算与他意见不合,也从未想到要取他的性命。
“你的意思是,本阁主要留着他继续觊觎这阁主之位么?”千代流觞淡然地转过身,静静地注视着大阁老。
“千代流觞!你太过分!”段从元双眼**,一掌朝千代流觞拍来。
“大胆!”此次无需千代流觞出手,原本站在他身旁的闫旭一步跳了出来,迎向段从元,虎虎生风的两掌对接,响亮的声音震动了众人的耳联。
“找死!”段从元见阖旭虽然身形彪壮,可着年纪不过二十几岁的青年,哪会怕他?两人在宽敞的大堂上拳脚相交,你来我往,打得火热。
闫旭久经沙场,下手绝不手软,完全冲着要害而去,而段从元在千蜃阁多年,又曾是水阡陌的入室弟子,武功自然不会差,从招式来着,闫旭显然弱了不止一截,但从气势上来着,闫旭那种不怕死的打法却棋高一筹。
“这闫旭的武功不赖啊!”寻隐观赏了半天,得出如此结论。
“闫旭当年可是千万铁骑中的苇一人,要是没点功力怎么可能制得住那群兵痞子?”沈显之摇着扇子,气定神闲地说,虽然他的身手烂到了家,可闫旭好歹是他这边的人,一荣俱荣了!
“那你这个三脚猫的功夫又是怎么制得住那群兵痞的?”寻隐斜眼看他,不冷不热地问。
“这还用说?自然是靠本军师风度翩翩的外表以及高人一等的智慧!”提到自已的强项,沈显之脸上的表愤更自恋了。
“哦?外表啊……”寻隐上下扫视着沈显之,那直白的目光让沈显之觉得自已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待宰的白猪,得慌。
“嗤!确实不错,看来你在军营里也勾搭了不好汉子吧?”寻隐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显之那瞬间变为猪肝色的脸颊,继续说:“唉,想想沈军师这消瘦的身子板,不知道能承受多少人的……攻击呢!”
沈显之手上青筋暴起,嘴角抽搐的厉害,他死命握紧折扇,“呼呼……的大力扇着风,好让自已的火气降下些,王八蛋,要不是明知自已打不过,他这会一定冲上去咬死他!管他是将军夫人还是溟云殿少主!
“哼!本军师只对女人有兴趣,哪像寻少主您,就喜欢承转于男人……”沈显之一句话没说完,就觉得冷汗直冒,呀才来自将军的那一眼实在太冻人,他收起折扇,搓了搓胳膊,将视线继续放在闫旭身上,不再与寻隐逞口舌之争。
寻隐被他提起这事,脸上有些不好看,虽然他在千代流觞身下是事实,也是他自愿的,可是被人从嘴里说出来那就完全不是一个味道了,草!该死的沈显之!
这边两人结束了口水战,下面两人的身休战也接近了尾声,段从元一拳揍在闫旭的胸口上,闰旭不但没退,反而迎着这一拳,靠近段从元的身休,他双手掰着段从元的肩膀,大喝一声,将人弄了一个过肩摔。
“砰!”肉体与地扳狠狠接触的声音,闫旭继续发力,身手敏捷地压在段从元的身上,将人制服在地。
在场千蜃阁所有阁老的面上都不好看,不管如何,长老阁合作多年,感情深厚,虽然段从元离开多年才归,可是现在竟然败在一个青年手下,多少也损了他长老阁的面子。
“他娘的,让你再对我们将军不敬!”闫旭狠狠地拍打了一下段从元的后脑勺,要不是看地点、不对,他绝对要再打断他几根肋骨才甘心。
“千代流觞!”水凝怒目而视,段从元可是她的亲师兄,更是一直对她好的人,如今被儿子的下属如此羞辱,她可不仅是颜面无光。
“还有谁有意见吗?”千代流觞彻底忽略了水凝,转而看着四阁老问。
四阁老原本车足的劲在看到两位兄弟一死一伤后,瞬间泄了气,人也焉了,他连忙站出来,低着头说:“属下毫无异议!”如今只刺他一人,势单力薄,还是别逞强的好,哼!反正整个千蜃阁的钱财都掌握在他手中,这就够了。
流觞恻隐 第一二八章 阁有阁规
可是他的想法太好,他会放弃的心却不代表着千代流觞能放过这个妒除异已的大好机会,“四阁老,你掌控千蜃阁财政二十多年,私吞公款,贪污的钱财恐怕不止千万两了吧?”
“啊……”众人已经被一幕一幕的刺激弄的头脑发晕了,此时除了张大嘴巴,瞪大双眼,实在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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