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有时候一招就能解决对手,有时候两人能缠斗上数个小时,看得台下的人连翻眼皮。
“唉,没意思,什么时候能来几个有意思点的啊?”寻隐一手撑着下巴,眼神涣散地四处观看,他斜对面正是苍鸾教的帐篷,林必谦那谦谦有礼的面容出现在寻隐的视线中,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位能和千代流殇齐名的青年才俊。
林必谦很帅,是充满阳光的帅气,与千代流殇的美到极致不同,这人不仅五官深刻,从骨子里还发出一种江湖人所没有的谦和,沈昱之和燃祭也是温文尔雅的,可是这人又与他们给人的感觉不同,沈昱之两人是文人的特质,会让人想到文质彬彬的书生,可是林必谦却不会。
突然,一只手横在他的视线前,此时,强烈的阳光已经斜斜射入他们的帐篷内,明亮的光照在那只如玉般白皙的手上,透着橘红色的色彩,骨节分明的手指缝中还透出几缕明黄的亮度,让寻隐一时有些呆怔。
千代流殇另一只手揽上寻隐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刚才寻隐竟然一直盯着林必谦看,难道自己的魅力还不如那个明显阴险狡诈的人吗?
“他很好看?”千代流殇语气冰冷地问。
“谁?”寻隐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一时没有反应千代流殇的问题。
“你刚才在看谁?”明知故问,千代流殇心情更差了些。
“啊,你说那个表面看起来和和气气其实腹黑奸诈的林必谦啊,他不是好看,只是挺帅的,难怪人家迷倒了江湖上那么多女侠,而你呢……”寻隐瞥了千代流殇一眼,毫不客气地打击道。
“既然你也看出那人不如表面那般谦和,以后就离他远些!”那人既然能迷倒女侠,想来要迷倒寻隐这样的小少年也不是太难,他还是看紧些好。
“切!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聪明机灵的人吗?”寻隐自夸了一句,然后看了一下毒辣辣的太阳,站起身说:“走吧,午时到了,我们先去吃饭!”
休息了一个时辰,擂台上的比试照常进行,寻隐却窝在凉爽的院中不想动了,这种天气,与其去看那没有意思的打架不如在茂盛的大树下乘凉。
让青云门的人准备了些冰镇水果,再加一壶酸梅汤,寻隐翘着腿,靠躺在冰凉的竹椅上,边上静司正兢兢业业地给这位未来老大打着扇子。
千代流殇走进院子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少年嘴里吃着水果,眯着眼睛,神情惬意,一袭冰蓝色的长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间系着一根白丝带,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光着的脚丫子翘的老高,一副市井小民的邋遢模样。
他一直觉得寻隐有些娇气,或者说是安图享乐,看来他这个弟弟十几年来还真是被照顾的不错,否则也不可能是如今这副性子。
“下午不去看了吗?”千代流殇在他身边坐下,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水果饮料,就知道这人的懒病犯了。
“不去,我让燃祭去了,要是看到有高手上再来通知我。”寻隐双手枕在脑后,盯着枝繁叶茂的树冠,享受着午后宁静的时光。
千代流殇从静司手中取过扇子,亲自动手给寻隐扇风,害得寻隐有些不自在地问:“你怎么也不去?”
“本来就是为了陪你才留下来。”千代流殇直白地说了一句,惹得寻隐不乐意地抢了他手上的扇子,静司一看这局面,面露赧色,向寻隐汇报了一声,找个由头出去了。
“我可没让你留下来。”寻隐悠哉悠哉地摇着扇子,继续说道:“等有高手上了,我也去凑凑热闹,就算不娶那个女人,涨涨名头也好啊,至于你,爱干嘛去干嘛去!”寻隐刮了他一眼,却被千代流殇压倒在竹椅上。
“你不是林必谦的对手!”千代流殇压抑着火气说,老一辈的高手自然没机会上台,年轻人中算的上高手的也就剩林必谦了。
“没有比过你怎么知道?”寻隐不忿了,这人怎么就打定自己不是林必谦的对手呢?好歹他也是勤工苦练了十几年啊,还将玄冥诀练到了第六层。
“林必谦是苍鸾教这一代的天才,所以才能年纪轻轻就顺利地接任教主之位,不要小看了江湖上的任何人!苍鸾教曾经一度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魔教,这十几年来才逐渐正了名,名声好转,可是林家骨子里的阴狠狡诈却是改不了的。”千代流殇头头是道地分析。
“你明明很少在江湖上走动,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千蜃阁能在江湖上屹立多年,这些常识怎么能不知道,我相信溟云殿也是如此,只是你接触的少罢了。”也正因为如此,千代流殇一直觉得寻隐身上有一种干净清澈的气质,虽然偶尔有些小脾气让人招架不住。
秀美的脸蛋就在眼前,白里透着薄红,千代流殇眼神闪了闪,头慢慢下垂,黑色的墨发先他一步触摸到寻隐的脸颊,让寻隐的心砰砰地猛跳起来。
“少主,您的乐子来了!”燃祭人未到声先至,他火速冲了进来,却在看到寻隐和千代流殇暧昧的姿势时迅速收住脚步,然后抬头望天,表示自己没看到。
“燃祭,谁上了?”寻隐脸一红,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差一点,再差一点刚才他们的嘴唇就碰上了,寻隐心里对燃祭不知该称赞还是该恼怒。
“哈哈……不是谁上了,而是来一位您绝对是您意想不到的人!”燃祭眼角余光瞥到那两人已经恢复了常态,于是正对着寻隐卖着关子说:“您猜猜?”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寻隐恢复了常态,一听不是自己想看的,心情不爽地说。
还未等燃祭说出来人的身份,院子外传来了一声悦耳的女声:“小女子端木嫣然前来拜访千代阁主!”
寻隐眉头皱了皱,这个院子明明是他的,这个女人怎么一开口就找千代流殇,看来是先查探过的,哼!来者不善啊!
寻隐朝燃祭递了一个眼神,燃祭会意,立即将院外的端木嫣然请了进来。
此刻,寻隐和千代流殇虽然没有紧紧地抱在一起,姿势却也相当暧昧,端木嫣然一步入院中见到的就是两人相互偎依这的样子,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险些让自己努力维持的镇定破功。
“何事?”千代流殇见那人只是看着他却不说话,有些不悦地问。
“能与千代阁主单独谈谈吗?”端木嫣然脸上依旧带着面纱,一举一动都端庄得体,与外界传言的那个泼辣直爽的大小姐很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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凔某人打算在小剧场中加入包子角色,毕竟在正文中不可能会有包子,偶只好在小剧场过过瘾,^_^
某夜,寻隐一气之下打算离家出走,夜空中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父亲,娘亲背着包袱走了!”
寻隐顿住脚步,回头教育道:“臭小子,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叫那个称呼……”他又不是女人,怎么能被人叫“娘亲”?
才三岁的千代安然撇不理会他,继续对千代流殇说:“父亲,娘亲走了我们怎么办?”
“没事,明日父亲给你重新寻个后娘!”
“哦!”千代安然点点头,然后勾着千代流殇的手指,看也不看寻隐一眼。
寻隐怒火中烧,他跑过去捏着三岁儿子的小脸,咬牙切齿,这混小子,长的像他老爹就算了,连脾气也遗传了,冷酷的要死,一点都不可爱!
流殇恻隐 卷二 彼岸消,江湖血染 第九十六章 你是我的
章节字数:1794
寻隐扑哧一笑,笑看着端木嫣然说:“你这么装着累不累?”
端木嫣然一听这话,眼神一闪,然后整个人气息瞬间变了,她朝前走了几步,扯掉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确实很美艳的脸,然后冲着寻隐气势汹汹地说:“我有事和千代阁主说,麻烦寻少主避一避!”
“我为什么要避?这里可是我住的院子,要是你能将千代流殇单独请出去,我是不会有意见的。”寻隐大大方方的说,一点没有之前吃醋的样子。
“姑娘有事请说,无事请离开!”千代流殇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需要和端木嫣然单独谈的,于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赶人。
“千代阁主,小女子有句话不吐不快!”端木嫣然扬起艳丽的小脸,眉目间多了一抹决然,又没有一般闺阁女子的娇柔做作,倒是散发着英姿飒爽之气。
寻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撇开成见,客官来说这个女人还是挺有个性的,只是这样的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男人能驾驭地了的。
“千代阁主,您如此英杰,怎么能为了一个男子而破坏自己的名声呢?您可知道喜欢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端木嫣然见两人依旧一副不冷不热,无动于衷的样子,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接着劝诫说:“您现在或许不在乎流言蜚语,可是日后呢?感情总有变淡的时候,到时候您回顾今时今日,肯定会后悔的。”
“端木小姐,你是以什么立场站在这与本阁说话?”
“我喜欢你!”端木嫣然目视着千代流殇,斩钉截铁地告白。
“啪啪……”寻隐鼓起双掌,在这个年代,勇于告白的女子还真是一朵奇葩啊,光是这份勇气就很可嘉,可是……
竟然当着他的面向他的人表白,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端木小姐,我佩服你的勇气,不过嘛,这个人是我的,你还是另觅良缘吧!”说完当着端木嫣然的面,对准千代流殇的嘴吻了下去。
千代流殇身体一僵,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人前如此亲密,他几乎是立即回抱着寻隐,加深这个吻,只是耳边的粉色泄露了他的紧张和羞涩。
燃祭无语望天,这对也太招摇了,而且他家少主真是不厚道啊,竟然如此刺激情敌,没看那位端木小姐都快哭了吗?
咦?燃祭仔细打量着端木嫣然,他原本以为会在她眼中看到愤恨、羞怒,可是没想到这位端木家的小姐虽然忧伤悲戚却丝毫没有阴狠的表情,是她太高尚还是太会掩饰?
茂盛的大树下,光影斑驳,几圈明黄色的光晕在两个相拥的男子身上跳动,顽皮地戏耍着,而那两人却仿佛忘却了一切,眼中只有彼此,任何人见到这一幕,都不会怀疑他们彼此的深情。
不知何时,端木嫣然已转身离去,至始至终也未曾落泪,燃祭知道,千代流殇之于端木嫣然不过是一个存在于念想中的人,是倾慕的对象,却不是深爱的人,否则,这种切肤之痛又有谁能抵挡?
两人相拥,继续将这一吻加深,辗转缠绵,千代流殇将寻隐的这一主动当作是他感情的回应,对于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承认应和,他自是满心欢喜,他觉得这一刻令之前所有暧昧不明和纠结等待都变得值得。
良久,四唇分,寻隐轻轻啄着千代流殇的嘴唇,霸道地宣言:“千代流殇,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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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寻隐果真离家出走了,可惜不到三天就扛不住思念之情回家了。
“爹爹,爹爹……”千代安然撒着小腿,跑到寻隐跟前抱着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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