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男人反抗他。
严卓脸上顿时戾气十足,冷笑看着气的满脸通红的梁夏道
“他不但没我卑鄙,还没我下流!”他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也许是因为气愤,也许是因为本来没有消退的欲火再次被勾了上来,他一手托住她的脖颈一手按住她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分成一个大字紧紧的贴在墙上,狠狠的吻了下去,直到梁夏快要昏厥,她听见他说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怎么卑鄙,怎么下流,说着将已经有些昏迷的梁夏抗在肩上。顿时梁夏觉得天昏地转的,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厮打,就被他重重的仍在了地上。后背一阵刺痛。
她感觉到了,她是躺在了小时候和纪远,吉安捉迷藏时经常躲藏的地方,枯藤的后面。
这里平常很少会有人来,这个寒意还未退却的冬天更不会有人会来。
梁夏想想之前他的疯狂,绝望的心情再次突袭而来。
五年来,梦和现实的边缘她总是在这种绝望中挣扎,此刻也是,她一方面希望有人赶快出现,一方面又害怕别人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风衣被他胡乱的扔在了一旁。梁夏觉得很冷,身子紧紧的缩在了一起,他却毫不怜惜的紧紧的压住她的双腿,不顾她身子被地上的硬物格的刺痛,一个用力腿再次被分开。
他娶她是为了什么?
如果她问这个问题的话,他会怎么回答?
为了羞辱?为了折磨?为了满足他的兽欲?
求这个字,她实在不愿意再说。
对于她来说,这个字她已经说了太多次,对于他来说他也听了太多次,每次在他身下,她被他折磨的受不了的时候,她最先开口说的总是这么一个字。
我求你,不要,放过我……
可是这样的哀求最终得到的是什么?
只是他变本加厉的折磨而已。
老伤还未消退,新伤想必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现了吧。
他是野兽吗?随时随地,时时刻刻都要有人满足他的兽欲,她是妓女吗?只要他愿意,只要他想,她就得乖乖的躺下,最大限度的分开双腿……
造物主制造男人和女人到底是为了解释羞辱这个词,还是为了平衡世间,这个答案,她已经开始怀疑。
在她的世界里,上帝创造女人,创造她,就是留给男人羞辱的。
想想,她为数不多的性经历,那次不是她致命的羞辱,被,被折磨……
就如现在,她衣衫凌乱的躺在随时都可能有人出现的地方,双腿极限分开,一直腿被他高高的架起,下体红肿刺痛,却又不受控制的源源不断的显露着被侵犯的痕迹。
耻辱。
耻辱。
尽管这样,他的调弄,还是让她忍不住闷哼了几声。
?
哼……
她不要,不要!
她紧闭着眼睛,尽量忽略身体内的燥热,尽量不去听自己让她恶心的呻吟声,尽量不扭动身子,尽量……
她要尽量的维护自己已经被践踏的伤痕累累的身心。
严卓见状,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扯开她的上衣,她听见自己的薄毛线衣,被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是钻心的疼。
他故技重施。
钳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梁夏想象的出那团柔软被揉捏的变形的样子。
那次,新婚第一天那次,她完整的看到了自己胸前的那团柔软如何被揉捏的红肿不堪。
这次她看不见,却更疼。
他仿佛有怒气一般,整个人疯狂的在她体内穿梭。
动作迅速的超乎了她的想象,她不想动,不想叫,可是身体仿佛不是她的,她像颠簸的小舟一样,被接二连三的浪花打的不停乱颤,找不到支撑,她的声音虽然压抑着却也是一声高过一声,她感觉自己在飞,飞得很高很高,她死死的拽住他坚实的臂膀,嘴里发出连绵不绝的
“啊……”
“要不要……还要不要……”他粗重的喘息着钳住她柔软的手越发的狠厉起来,拧的她痛苦不堪,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放声大哭
她说,要,请你,快点。
她说
要,我要。
快点。
请快点。
她希望这样的羞辱快点过去,身子却迎合着他,仿佛在说,不要结束,不要结束。
屈辱的是她的心,贱的是她的身子。
怪不得,他边疯狂的折磨她,边冷笑说
“梁夏你真贱!”
贱,是的,她也觉得自己贱。
自己脏。
卷二 似梦非梦 第十二章 生病
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她感觉身体里的热流慢慢涌出,然后胸前突然的刺痛了一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
“快起来,我们该回去了。”那时候她很冷,真的很冷。
冬天的风凉凉的吹在她的身体上,她低头看看地上的荒草,黄黄的被他们压的一片一片,泛黄的土上有一滩白色的污浊。
那,是她的吧?
不是,才不是!
她有些愤恨的想,那么脏,不是她的,她没有那么脏。
接着是依旧修长迷人的双腿。
上面是一道道的划痕。
她太娇弱了吗?那些小草也可以将她刺伤。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她还有权利娇弱吗?
她伸手触摸那些红色的暗印,觉得刺痛。
腿还微微的张开着,凉凉的风吹在刚刚被他猛烈撞击的那一块,她突然觉得很舒爽,比起刚才的燥热这种舒爽让她留恋。她甚至舍不得合上自己的腿。
“怎么?”严卓看着她更加分开的腿眯着眼睛露出让她畏惧的光道“还不够,想要?哼”他得意的笑“你刚才的样子可真够浪的”他捡起地上的衣服丢在她身上催促道
“快点,要是你还没够的话,咱们回去好好玩。”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下身外翻着的唇肉,因为太疼了,现在她反而感觉不到了。
有的只是麻木。
后背很痛,估计是被扎伤了。
梁夏穿上衣的时候发现,毛线衣已经被他撕得面目全非,没有办法再穿了,领口的位置耷拉下来,刚好看见她裸露在外的柔软。那团柔软的最上顶,红的已经发紫。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疼的她忍不住皱眉。
披头散发衣衫不整
“你就让我这样进去吗?”这样的他们谁会认为是恩爱的小夫妻。
恩爱,就不会这么的糟蹋她。
严卓不语上前,扯过她的风衣,仔细的将前面几粒口子扣好,顺便整理了她的头发,片刻之后道
“好了。”
梁夏也没有再做检查。
她相信,在这方面,他会比她上心,因为急着离婚的人是他。害怕别人知道他禽兽不如的行为的也是他。
纪伯伯和妈妈并没有起疑心,梁夏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难过。临走的时候,眼泪汪汪的,不想走,却是不能不走。
走的时候她左看右看的还是没有吉安的影子,难道,他以后都不打算再见她?
上了车,看见妈妈挥手的身影,心里的酸涩突如其来,眼泪再次袭用而来。
车上严卓冷眼看着这一切,静默不语。她以为他会用很极端的话来讽刺她嘲笑她,谁知他什么都没说。
也许是已经厌倦了吧。
就她这样一个女人,没脸没皮的给他糟践来糟践去,想必他也知道一般的羞辱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他也懒得开口了。
又或许,他只是在想着下次要怎么玩弄她才够开心。
只是,这样玩弄她有意思吗?
她想了好久,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那么热衷于身体上对她折磨的粗暴,那就是他抓住了她的软肋,这样的羞辱,她不能跟任何人说,不能开口,没法开口。
这就相当于,她明明知道杀人凶手是谁,却怎么也不能将他绳之于法一样。
只不过她不在乎了。
回去严慈和蒋淑锦都不在家,严正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看到他们回来仔细的问了问纪慈坤的身体状况,说了两句家常话就放梁夏走了,而严卓被他留下说些生意上的事情。
严家家大业大却只有严卓一个儿子。
据说严家这个儿子也是很有能耐,年纪轻轻的就接管了家里的大部分生意,事业干得风生水起的,人长的俊朗帅气,加上表面上和善的性格被大家公认为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很多人都羡慕她嫁得如意郎君。
可是个中滋味谁能清楚。
她掩上浴室门,掀开风衣,扯开毛衣,微微转身,看到自己身后的一大块红色的於痕。刚刚他的太过厉害,身体跟着不停的摆动被地上的杂草硬木之类的给划伤了,她小心翼翼的脱掉衣服,打开淋浴,温热的水刺得身体一阵疼痛。
钻心的疼。
她啊了一声,眉头紧皱。不敢再动弹。顺势蹲了下来,低头看见被他折腾的再次红肿起来的下身。
温水所到之处,浑身疼痛不已。
严卓听完父亲的训话,疲倦的回了卧室,躺在床上,许久不见梁夏的影子,静心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压抑痛苦的呻吟声。他起身顺手扯开颈间的领带,门被反锁着,玻璃门里面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半蹲着,蜷缩在一起,痛苦的呻吟声继续着,他试探着敲门……
一声,两声,三声……他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是里面始终是没有反应,只是水流的哗哗声越来越大
“梁夏,梁夏”他耐着性子叫了两声,身上开始莫名的燥热,撸起的袖子里面露出白白的衬衫,他插着腰有些不耐烦
“梁夏,开门!快开门!你不开门我就撞啦……快开门!”他的声音盖过了水流声,里面越来越静寂,隐隐的他有些担心。未曾多想,脚一抬,猛踹一脚,门应声而开。
哗哗的流水下面是蜷缩的躺着瘦瘦小小的梁夏。
“梁夏!”他疾步走到她跟前,将她抱起。
卷二 似梦非梦 第十三章 疼的厉害,请你快点
彼时的她全身,的,他快步把她放到床上丢了一个毯子在她身上。
抱起来就要往外走。
梁夏被他触到伤口,眉毛一皱,低低的呻吟了一下。
严卓听见她痛苦的哼叫声,动作立刻放缓,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眼睛,他心里顿时松快了许多。
只要她醒过来就好,只要她醒过来就好。
他长长的松了口气。
紧绷的脸上神色舒缓了些,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过了好久才问
“你好些了吗?”
从见他第一面,听到他第一句话的时候,梁夏听到的全是讥诮的声音,讽刺的笑,再不然就是无休止的折磨,如今他突然转了性,这么轻声细语的说话,她一时还有些不能接受,加上看到自己此刻正被他紧紧的搂抱在怀里,心里不禁顿时紧张起来,眼眶又开始发红,后背火辣辣的疼,身子开始轻轻颤抖,也许是因为害怕。
很快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她到底是从小没有受过半点委屈的,即便下定决心要好好的伪装自己,即便已经很多次悄悄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样子。
不能让他兴奋。
如果那样的话,最终吃苦受罪的是自己。
这个男人就是在她无尽的痛苦中找到乐趣的。
可是,她还是哭了。
恨不得放声大哭。
整个身子开始剧烈的抽动。她每动一下,身子就跟着剧烈的疼痛一下,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恍惚。
严卓看她这副样子,有些迟疑这才悄悄打量起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雪白的肌肤上都是触目惊心的红,很多的斑点还有淤血。
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在古藤下面疯狂的那一幕。
她在他身下。
接受他残暴的蹂躏,她如此柔嫩的肌肤,怎么能承受的起这些。
看着这些,他眉毛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121/33852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