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夫人闻言,纷纷附和,虽然心中各有盘算,但表面上都展现出了对华玲依的恭敬与赞美。 “李夫人说得极是,我等都喜欢与太后娘娘待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 “是啊,太后娘娘就好比天上的神鸢,多与娘娘接触乃是我们的福气。” 在一众夫人的恭维下,凤仪宫内一时之间,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 华玲依见状满意的招呼。 “哀家也喜欢跟你们说话,往后你们有时间就常常进宫,快喝茶,这都是上好的云尖。” 朝堂上。 有了云丞相的全力支持辅佐,武王这帝位做的出奇的顺利,朝堂上一片稳固,好像宫变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华玲依一开始也感觉这太过于顺利,可是观察几天以后,那些大臣好像都是忠心在辅佐,也慢慢接受了这个现象,看来这些大臣都是识趣的。 甚至重用了华家的人,华远舟更是从庶民一跃成为华国公。 随着半月的时间过去。 华玲依更是享受了权利带来的好处与荣誉感。 武王发现云丞相等人都会将政务处理得很好以后,开始了寻欢作乐,而华玲依为了更好的握住手中的权利,更是纵容武王留恋于美色美酒。 他们却不知,皇城里外来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是夜。 李骁终于一身便衣赶到了白宅。 对着君墨晔与苏晗初拱手。 “公子,夫人。” 君墨晔上前几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兄你总算是到了。” 李骁继续开口道。 “公子,西北的三万精锐已经潜伏于皇城随时待命。” 君墨砚与蒋立恒也疾步而来,对着君墨晔和苏晗初拱手。 “兄长,嫂嫂。” “公子,夫人。” “白瑟城三万精锐已在皇城附近潜伏,只待一声令下便可进攻皇宫。” 青古也出现拱手道。 “公子,一千杀手已经准备好,只要公子一声令下,便可杀入皇宫。” 君墨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坚定,夫妻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这一刻他们等待已久的时机终于到来。 “好,各位都辛苦了,青古,你的一千杀手是我们突入皇宫的利刃,你带其先一步潜入皇宫,猎杀皇宫里的守卫,务必做到一击即中,不给敌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李骁,你带来的三万精锐是我们此次行动的关键,毕竟明面上你才是名正言顺进宫救驾的,务必要紧跟青古的行动,及时的出现在天元皇面前。” 君墨晔条理清晰地布置着任务,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蒋立恒,君墨砚你们二人带瑟城的三万精锐负责外围,紧跟西北军后面,封锁皇城,确保没有漏网之鱼。同时,也要留意城外的动向,防止有援军到来。” “是,公子!” 众人齐声应答,各自领命而去,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决战。 君墨晔抬手对苏晗初伸出手。 “夫人,我们也该露面了。” 夜深人静,皇宫内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侍卫偶尔走过,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然而,在这平静之下,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先是青古带人趁夜色潜入皇宫,悄无声息地解决着守备的侍卫。 等到翟屿反应过来的时候,青古已经打开了皇宫的门,随着绚烂的信号弹飞上空。 李骁带人杀入了皇宫,与侍卫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皇宫里一时间乱作一团,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君墨砚与蒋立恒则带着白瑟城的精锐现身,将皇宫团团围住。 养心殿里。 睡在软榻上的君墨邕忽然醒来,当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一喜,一定是堂兄来救驾了。 急忙去喊醒天元皇。 “父皇,父皇快醒醒。” 天元皇有些迷糊地睁眼。 “阿邕,怎么了。” 忽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已经经历过一次宫变以后,对这声音何其熟悉。 “邕儿,可是李将军带人来救驾了?” 君墨邕闻言急忙开口。 “一定是的,肯定是李将军,儿臣算了算,时间刚刚好。” 忽然养心殿的门被打开,原本满心喜意的二人就看到了华玲依带人闯进来。 当看到父子二人已经穿戴整齐的模样,华玲依还有什么不明白,怒极反笑地开口。 “很好,非常好,果然是你们,哀家还以为你们安分了,没想到你们给本宫唱了这么大一出戏。” 君墨邕挡在天元皇的身前。 “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华玲依伸手拿过侍卫手中的剑一步步朝君墨邕二人走去。 “听不懂?君墨邕,别装了,现在这皇宫里面的动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清楚哀家的心里已清楚,哀家就是之前对你们太过于仁慈,才导致你们如此不知好歹,早知道在武王登基的那一日,就不应该再留你们的狗命。” 看着手持利剑身后跟着武功高强的侍卫的华玲依一步步走来,天元皇好像是这辈子第一次认识华玲依。 “华玲依,你发动宫变,软禁朕,这原本就是大逆不道之罪,你现在放下利剑,朕还能留你性命。” 华玲依一步步靠近。 “哀家要不是之前听了云丞相的劝告,说什么让你们死得太快会让天下人说新帝不慈,哀家早就杀了你们了。” 说着一剑刺向君墨邕。 “君墨邕,你早就该下去给哀家的旭儿赔罪了,你一个庶子,想抢占我旭儿的太子之位,你也配?” 君墨邕拉着天元皇躲开,抬脚就讲一旁的凳子踢过去。 “华玲依,太子皇兄处犯了这天元的律法,父皇已经尽量的保全,他给了他王爷之尊位,他最后病死在谨王府根本跟任何人没关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华玲依因为躲避凳子摔在了地上,被一旁的侍卫搀扶起来。 “不愧是德妃那个贱人所生的,果然牙尖嘴利,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能够替自己狡辩,来人,杀了他们,再去收拾外面的那些乱臣贼子。” 两个侍卫见状就手持大刀朝君墨邕与天元皇砍来。 君墨邕见状将天元皇往自己身后一拉,企图用自己的身子来保护天元皇。 眼见大刀就要砍在了君墨邕的身上,君墨邕吓得只感觉自己心跳都要停止了。 忽然两支利箭破空而来,穿透了两个侍卫的身影。 华玲依怒吼道。 “谁?” 目光朝门口看过去,只见君墨晔与苏晗初一人一把弓箭,此时弦上已经搭了几支利箭。 “嗖嗖嗖………” 的几声响。 养心殿里面的侍卫都应声而倒。 “华玲依,你这场戏该落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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