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寒,我和舅舅商量了,等你好一些咱们就回江城,那边的医疗条件更好,而且人手也更多,防护措施更全面,不用担心那些夜门的人再出现!” 阮念念轻声对黎北寒说着接下来的安排! “嗯,好!”黎北寒的指尖在那细腻如上好的白玉的手指上摩挲着,声音喑哑地答应。 他是得赶紧好起来! 天晓得和她躺在一起的时候,只能摸摸手指是怎样的折磨! “阿寒,你说等你好了以后,你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阮念念空灵的声音在黑暗中在一次响起来,似乎在带着黎北寒憧憬未来。 “你!”黎北寒的声音很低,喑哑而性感。 他所有的注意力好像都在那根白葱般的手指上。 “嗯?”阮念念没有明白黎北寒的话。 “你!” 直到黎北寒又说了一次,阮念念才想明白他的意思。 一张脸顿时红成了番茄色。 好在这时候在黑暗里才让她觉得不那么尴尬。 “色胚!” 低低骂一句,阮念念红着脸抽回自己的手把自己整个人挪到了大床边上。 心里却是跳的厉害。 这个坏蛋,受这种重的伤还要撩拨人! “哈哈哈哈!” 黑暗里响起了黎北寒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 “吼,一个病号,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听到这笑声,阮念念突然掀开被子扑了过来。 借助着小夜灯幽幽的光亮,阮念念支起身子撑在黎北寒身前。 故意俯身靠近他,她细软的发丝撩拨着他的面颊,身上的幽香丝丝钻入他的鼻间。 她的唇贴近了他的耳边,声音里带着魅惑,“既然想那么干,那就赶紧好起来,阿寒,我可等着你呢……” 此时的阮念念像是暗夜里的妖精,勾魂摄魄。 黎北寒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呼吸瞬间变紧。 他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黑暗中一双暗流涌动的黑眸死死盯着她,“念念,你刚才说什么?” “我哪有说什么!”阮念念收起了魅惑的气质,故意装傻地浅笑一下。 她刚才说什么了? 看黎北寒现在的样子,她哪里还敢说第二遍呀! 就地正法这四个字,她可不想亲身演绎! 毕竟,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呢! “明天让宋医生给我多开点药!”黎北寒说的很是霸道。 “干嘛!”阮念念惊讶。 药也是混吃的吗! “我要赶紧好起来!” 黎北寒的声音带着别样的味道。 …… 好吧! 比起撩拨人,她甘拜下风!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看到黎北寒有些疲惫了,阮念念才又给他一个晚安吻。 两个人就各自相安无事的睡了。 明亮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里。 夜,静谧而美好…… 而此时在北颠,奢华到极致的房间里,墨塞气的一个头两个大! “温彦那个混蛋竟然拿走了没研制好的箜亭!谁给他的胆子!” 墨塞吼着,猛地把眼前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破摔的声音尖锐地刺激着众人的耳膜! 墨塞黑着一张脸,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 此时此刻,他是那么后悔当年让这个温彦进夜门成了他的手下。 这是他最大的败笔! “二哥,那个温彦真是胆大包天,他不但拿走了箜亭,更可恶的是,那些箜亭已经被他用了,据说风慕齐最近性情大变,我怀疑他把那些箜亭用在了风慕齐的身上!” 墨塞面前的大屏幕上是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他沉声对墨塞做着汇报! “该死的,他这个混蛋是想把事情搞大吗?!”墨塞的神情更狰狞了。 箜亭一直是夜门的机密,现在因为温彦这个混蛋,这个机密只怕要全世界都知道了! “如果温彦把那些药都给风慕齐用了,那他就是唯一一个含有箜亭的人……” 屏幕上那个男人继续低声说道。 箜亭会在人的身体里留存,只能研究解药才能完全解除! 如果那些箜亭被用了,那这世界上唯一有箜亭,能用来继续做研究的东西,只能是风慕齐的血了! 墨塞的眸子眯了眯,“不管那些药是不是都被用了,风慕齐必须弄到手,不能让他在黎北寒的手里!” “我明白!”屏幕上的男人说道,然后继续问道,“那温彦怎么处理?” “这种叛徒自然要清理了,找到他以后要把他拿走的资料都找回来,然后再杀了他!” 墨塞咬着牙一字一字地狠狠道。 屏幕上的男人带着黑色的面具没有说一句话,那面具后面的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只是那面具看起来凶狠可怖!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病房里。 虽然隔着一个枕头,但是黎北寒和阮念念睡觉的姿态显得那么温馨又暧昧。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搭在白色的枕头上。 黎北寒先醒了过来。 看着阮念念娇美的睡颜,他的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那双看着她的眸子里温情满满。 昨晚他一夜好眠! 他发现了,在她的身边,他才能睡个安稳的好觉。 之前那些失眠的夜晚都是在想她。 以后,他再也不用忍受失眠的痛苦了! 她就是他最好的失眠药! 很快阮念念也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了黎北寒那双深情的眸子。 “阿寒,早!”阮念念笑眯眯。 早晨在心爱的人身边醒来,这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可这幸福的瞬间没有维持多久,门上就响起了敲门声。 “黎总,阮小姐,你们醒了吗?” “是陈助理,应该是有重要的事……”阮念念看了黎北寒一眼说道。 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陈一不会这个时候在外面敲门的。 他知道昨晚她和黎北寒睡在一起。 黎北寒有些无奈,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早晨醒来念念在自己的身边,这种美妙的感觉还没有享受够就被人打扰。 好看的眉头打起了结。 “起床吧!”阮念念说着就要起身,却被黎北寒一把拉住了。 她挑挑好看的长眉看向了他。 “早安吻!”黎北寒撅起性感的薄唇,那样子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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