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
陆羽眉头微皱，眼中倒没有多少意外。
之前云山被重创，但不算致命伤，而且还有另外三个道士在，他们带走云山也合情合理。
“正一道，道门十宗之一。”
陆羽低喃一声，抬头看向远方。
似乎一个麻烦就这么诞生了。
尤其是云山这一次离开后，怕是接下来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回这个场子。
不过也就一瞬，陆羽不在意的笑了笑。
修道之人。
就没有无欲无求的，自然也是快意恩仇。
对于麻烦，陆羽根本不在意，甩了甩手。
煞魔就像一张纸一般，贴着陆羽站立着，惨白的脸近在咫尺。
“之前的交手，你感受到了吗？”
陆羽推开煞魔，轻声询问道。
煞魔闻声歪了歪头，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转身漂浮着在四周转了一圈，就好像在捕捉什么气息。
许久。
“感……受……到……了……”
煞魔一字一顿道，最后一个字音拖得非常长。
“好好说话！”
陆羽没好气的呵斥道。
煞魔闻声脖子一伸，空洞的眼眶里漆黑一片，隐约间浮现出的神色就像是在质问陆羽，叫一只煞魔好好说话，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可陆羽就这么盯着煞魔。
又是许久。
“闻到气息了，没什么别的感觉。”
煞魔的语气带着几分生硬，但总算没有拖长了。
听着煞魔的回答，陆羽眉头一拧。
按理来说。
煞魔诞生于那一颗魔心，由正一道出手孕育，催生了她这个载体。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正一道必然还留有后手，比如等待煞魔成型后，可以直接收获的手段。
自然而然，煞魔对于正一道的气息，理应会非常强烈才是。
“你真的没感觉？”
陆羽左右看了看，突然伸出手，五指猛地弓起。
“砰！”
远处废墟的砂石翻腾间，一块已经发臭的血肉飞了过来。
陆羽临空捏碎血肉，挤出一缕鲜血飘荡。
“看。”
陆羽控制着那缕鲜血，就静静的漂浮在煞魔眼前。
而煞魔盯着鲜血也不动弹，就这么入神的看着。
一直到陆羽都不耐烦了。
“喂。”
煞魔这才抬起头，可依旧是那一副呆呆的样子。
“草！”
陆羽一甩手，没好气的头也不回就走了。
身后。
煞魔立刻飘上来跟着陆羽，歪着头，在陆羽左右飘荡。
“我一直在看……你等等我……你为什么生气？”
……
不多时。
陆羽回到老宅，离得远远的他就站停了脚。
原因就是此时老宅门口正站着一个人。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陆羽！！！”
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陆羽扭头看去，旁边房子里的何必正一脸诧异，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陆羽，咱们这来疯子了。”
何必拽着陆羽，一边压低声音，一边指着前方的老宅
陆羽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何必，你小子就是老城区最大的疯子好吧！
不过对于门口的人。
“柳嫣然，她怎么来了……”
陆羽呢喃了句，脑海里还在思索她的来意。
难不成，又是来恶心自己的？
“陆羽，你是不知道啊，今早四五点，我就躺在老宅院子里睡觉，突然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嘿，你也知道我虽然睡得沉……”
“说重点！！”
陆羽瞪了眼何必，“那柳嫣然你又不是不认识，这一幅大惊小怪的表情干嘛？”
此时何必红着脸，被陆羽一吼也不生气，就拽着陆羽的胳膊，嘴角的笑容比ak还难压。
“我听见有人敲门，就爬起来开门，看见的就是她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睡裙，就一条拉链那种，门一开她突然把拉链就拉开了，哎哟！”
何必说到这，一把捂住嘴，抬手哆哆嗦嗦的指着眼睛。
似乎是在告诉陆羽他到底看见了什么。
“……”
陆羽下意识扭头看向背对着自己，静静站在老宅门口的柳嫣然。
对于何必的话，他很想一个字都不信。
可柳嫣然现在的穿着的确就是睡裙。
而且依照陆羽的感知，从柳嫣然身上的细微律动就能判断出，的确是打空挡来的。
“她这是想干嘛？”
陆羽疑惑的嘀咕一声。
旁边，何必则是捂着嘴嘿嘿直乐，显然还在回味早上他那抬头看见的场景。
“不知道她要干嘛，陆羽，你要不信，咱们就从后门绕进去，她隔几分钟就会敲门，咱们……”
何必说着，发现陆羽正扭头盯着他，便立刻闭上眼睛，死死捂住了嘴。
可下一秒。
“你说的有道理，说不定是中邪了，看看她要干嘛！”
陆羽一把抓起何必，转身退出巷子，从另外一边翻墙绕到老宅后门跳了进去。
“找个地方躲好，不该看的别偷看，少干些没出息的事。”
陆羽对何必严肃的嘱咐一句，而后转身走向前院。
何必脸色一垮，兴奋全然褪去，扑腾一下坐在地上，嘴角歪的就像被秤砣压了似的。
而陆羽来到前门。
果然没一会。
陆羽就听见了柳嫣然的敲门声，以及还有那略显沙哑疲惫的喊声。
“身上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不是中邪，也不是被下咒……”
陆羽皱了皱眉，随后一把拉开了门。
此时算起来，柳嫣然在门口已经等了四五个小时，神色黯然，满脸的疲惫不堪。
直到院门打开。
柳嫣然立刻眼前一亮，就像是看到了某种意外，手也伸在了衣领处。
但之前经历过何必的误会，她还是多看了一眼。
“陆羽。”
柳嫣然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抬腿就想往院子里走。
“慢。”
陆羽摆手呵止住柳嫣然。
“你来这里干嘛？”
听着陆羽冰冷的语气，柳嫣然眼中的喜悦一僵，随后像是认清了现实，放低语气。
“陆羽，我来这是想求你一件事……”
不等柳嫣然说完，陆羽就明白了来意，手一抬，就关上了半扇门。
而柳嫣然看着陆羽决绝的姿态，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后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突然跑进了院子。
下一秒。
就当着陆羽的面，赫然将真丝睡裙一点点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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