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娘亲偷听心声杀疯了,我吃奶躺赢_第三百八十九章 他不是你的良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帮?”
  江挽清嗤笑了一声:“我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情,除非,你能让我看到足够的利益。更别说,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曾怀疑着,当年东方族一案,或许还有我父亲的手笔,我又怎么知晓,来日你若是成了上位者,会不会是第二位圣上呢?”
  毕竟,当皇帝的,就没有一个不疑心重的。
  方夙公公听闻,低头笑了一声:“不愧是江家女。”
  顿了顿。
  方夙公公便又抬眸看向江挽清:“既然是不打算站队,那便一直别站队为好。这是我同他们之间的事情,你应该也不希望,江家也牵扯进来。”
  江挽清抿了抿唇。
  江家不站队,还有这个机会麽。
  她便没有再接着说话了。
  倒是方夙公公,不愿再说这等沉重的话题。
  便转移了话题:“如今周子顾在承安王殿下那已经不受重视,事情接二连三的没有做好,他这颗棋子,作为暗棋已经废了,怕是不日,就会寻个借口回兴昌侯爵府了,届时,你可要应对好。”
  江挽清听闻,却是笑出了声:“我还怕他不来呢,府上一个老太太,一个宋南笙,已经不够我折腾的了。”
  见着江挽清这副期待的神情,方夙公公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紧接着,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你不会对周子顾又旧情复燃吧?他不是你的良人。”
  江挽清瞪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混话,旧情复燃?我对他从未有过情。从出嫁到他假死,我才见他几面?”
  方夙公公嘴角微微上扬:“是我想多了。”
  江挽清冷哼一声。
  昂头瞅了方夙公公一眼:“你还没有说,宋寒依你打算如何处置呢?”
  宋寒依……
  方夙公公沉默了好一会儿。
  半晌才抬起了头:“她敢暗杀于你,是该死,不过,我还是想让你饶她一命,条件你来提。”
  江挽清目光深沉地看向方夙公公。
  缓久,才道:“你知道我多么的想杀了她的。”
  方夙公公拧了拧眉心:“我同你说过,我能够在当年那场屠戮之中活下来,是因为…有一位忠臣将他的儿子换了我。死掉的那个孩子,就是宋寒依的哥哥。所以我不能不护她一命。”
  江挽清直视着方夙公公:“可是宋寒依想要杀我。”
  方夙公公眉头微蹙:“不会再有下次。”
  江挽清沉默了半晌。
  才笑出了声音,冷嘲热讽道:“既然方夙公公想要英雄救美,那便拿出十万两金吧,就当赎她一条狗命了,不过……若是有下一次,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了。”
  只是那笑容,多少感觉有些疏离的意味。
  江挽清答应放过宋寒依一条命。
  方夙公公松了一口气。
  便回道:“这是自然,你放心,不会有下一次,我也不会留有她下次的机会。”
  江挽清淡淡说道:“一手交钱一手放人,我会让人送去你府上。
  说罢,江挽清便从方夙公公的怀中,接过了小小。
  便是准备离开。
  不过,离开之时,江挽清又停下了脚步。
  她回过头,看向方夙公公:“既然江家是不打算趟这趟浑水,日后你我二人,便是不要过多走动为好。周子顾回府,我也不方便在出来了。告辞。”
  说罢,江挽清便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方夙公公瞧着对方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还真是,这么急着撇清楚关系麽?
  怎么感觉,她好像生气了…
  江挽清离开了以后,并没有回兴昌侯爵府。
  而是去了镇国公府。
  江挽清才抱着小小出现,众人便都抢着小小抱去了。
  大哥江令仪也已经下朝了。
  他无奈的看了众人一眼,便带着江挽清去了一趟镇国公的房间。
  这一路上,江令仪江挽清身边都没有带随从。
  江挽清开口道:“先前同大哥所说之事,大哥可曾考虑好?选好了哪一位皇子了吗?”
  江令仪停了脚步。
  四周打量了一眼,见着四处无人。
  才开口道:“小妹,我…还未曾…”
  江挽清亦是停下了脚步,侧过身,看着面如冠玉的江令仪。
  笑了笑:“无碍,大哥,若是没有适合的,那便不找了。”
  江令仪眉头微蹙:“这是什么意思?”
  江挽清叹息了一声,而后说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没有找到适合的,那我们便不站队,随他们怎么斗。”
  最好是斗个两败俱伤,才能有人渔翁得利啊。
  江令仪却是听出了江挽清话中有话。
  便又问道:“小妹若是有何见解,不如直说。”
  江挽清瞧着江令仪那双明亮的双眸。
  果然啊,不愧是江家最聪明的人。
  一点就通。
  江挽清便又说道:“朝堂上的那几个不适合,若是换了旁人,也还是会觉得,我们江家功高震主。
  让二哥交出兵权,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交出兵权,我们便如同那老虎被人拔了獠牙一般。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就一定要,将命运压在别人的手中麽?为什么我们不能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江令仪瞳孔微缩:“难不成,你还想…小妹,你何时变得这么大胆了?”
  江令仪已经猜测出江挽清想要做什么了。
  江挽清上前一步。
  握着江令仪的手腕:“大哥,我只是不希望,这一世,还像梦中的那样,我们一家惨死,只有坐到那个位置,我们才能够…活着。”
  江令仪苦笑了一声。
  反问道:“那你觉得,我们家,哪一个像是可以坐上那个位置的人。”
  江挽清似是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
  便又问道:“我自有人选,只是,我想要问问大哥,可愿支持我做这样的事情。”
  江令仪沉默了一瞬。
  缓久,才叹息了一声。
  抬起手,摸了摸江挽清的脑袋。
  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有主意的,我也知晓,你梦见的事情都会是真的,江傲已经同我说了表妹之事。
  既然小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一家人,我自然是支持的,哪怕是冒风险,我们一家人也要栓在一起赌。
  小妹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尽管去做便是,大哥会来兜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703/7633253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