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小福星后,全家旺疯了_第725章 突然出现的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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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的双环羊脂玉,血渍早就晒干,斑斑驳驳地一大片。
  一旁的金丝锦缎长袍,虽已破败不堪,但也仍能看出江南工艺。
  顾军的炊兵们红了眼,围上去咬牙道,“没错,这就是那顾老贼的东西,化成灰我们也认识!”
  “想不到,他耀武扬威了半辈子,竟然成了野猪的盘中餐,这真是、真是大快人心啊!”
  “弟兄们,快来看,顾平之终于死了,哈哈哈!”
  众人流着泪水,都咬牙切齿的庆祝着。
  姜丰泽也露出喜色,又高兴地摸头自语,“还真是他,想不到,兰衣这法子有用,这么聪明的小脑瓜,怎么就看上我了呢,嘿嘿。”
  很快,事情就传到穆亦寒那里。
  穆亦寒听罢,只是微微抬眸,“哦?你是说,顾平之的面部已被野猪吃掉,辨认不出来了?”
  “是的,没错,不光是脸,还有什么屁股、双脚,也都没能幸免,这老小子可是遭大罪了。”姜丰泽点头乐道。
  穆亦寒视线转了转,立刻起身道,“带本座去看一眼。”
  于是姜丰泽这就带路,一路朝着辽东营的废弃仓屋过去。
  起初,他还担心那尸身太过惨烈,会污了国师的眼,只把白布掀开一半。
  但穆亦寒却亲自上前,大手一挥,直接把遮尸布全部扯下。
  穆亦寒垂着冷眸,将那顾平之的尸身打量了个遍。
  他看了头发、耳垂,最后目光又落在,那带着厚茧的指腹。
  等到收回视线后,穆亦寒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营兵,只玩味点头,“嗯,本座看过了,既然他已经身死,那此事就算了结了,把他埋葬了吧。”
  起初,姜丰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么一个罪大恶极之人?
  就算不挂在城墙上示众,但起码,也得丢去乱葬岗啊。
  “国师,咱们还要葬他?这……他也不配吧。”姜丰泽瞥了一眼那尸身,就气得想攥拳。
  穆亦寒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摇了摇头。
  “死都死了,本不必再为他费事,只是他这样子也太难看,埋了也算不污旁人的眼。”
  姜丰泽听罢,只能听命行事,这就带人把他随便埋了。
  之后的几天里,大麻烦除去了,朝堂当然一片欢喜。
  而姜家这边,也迎来了新的日子。
  先是小柳庄上的秋收,自不用说,粮贩已经一波接着一波来到庄上。
  在姜家的坐镇下,这些商贩当然不敢诈秤、压价。
  大家都卖粮卖得很是痛快,一个个的牙花子都快收不住了。
  而家里这边,丰苗的南洋押货之旅,也必须得启程了。
  还有丰景的国子监,也传来了今年的会试,国子监学子也要参加的消息。
  这么多事情都赶在一起,冯氏他们都快忙的脚打后脑勺了。
  不过眼下的重中之重,还是为丰苗送行。
  毕竟这一趟,少说也得大半年才能归家啊。
  等到送行那日,才刚过三更天,全家就乘着马车,拉了好些东西,出了京城前往津城的大码头上。
  下南洋的船队早就集结。
  不过京中不靠海边,没有能通航的大码头,所以只能去往津城送行。
  等到到了码头时,太阳刚刚拨开薄雾,出来伸了个懒腰。
  小糯宝嗅着微咸的海风,跳下马车,挽着丰苗的胳膊,就去船上参观了一番。
  此次下南洋的船只,全是做得又大又威风。
  船舱之中,不仅有好些个卧房,还有做饭用的炊房、能洗澡的浴屋,总之看起来,什么也不缺。
  孙春雪钻进船舱看了一圈儿,出来惊叹道,“娘,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船,咋跟个房子似的,里头啥都有,那老五在海上走商,肯定委屈不着他!”
  姜丰年皱了皱眉,瞪她一眼,“啥叫委屈不着?你当海上的日子是好过的!”
  “要是遇着暴风雨天,又或是海盗劫船啥的,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来。”姜丰年想想就担心。
  冯氏听了半天,有些忍不了,回头道,“行了吧你俩,就没一个人说话好听的,都赶紧给我闭嘴!娘还有话要嘱咐老五!”
  说罢,冯氏拉着丰苗的手,罗里吧嗦说一大堆。
  无外乎什么路上注意安全,遇到海盗舍菜换命,多吃船上的菜蔬,之类的话了。
  小糯宝却不担心。
  一直仰起小脸,笑嘻嘻看着一切。
  毕竟,她在五哥决定出发前,就给他算过一卦。
  此行不仅非去不可!
  而且,绝对是五哥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场旅途。
  况且,为了保证顺利,小糯宝还安排了薛映语,胡老大、胡老六一路同行。
  胡家兄弟就不用说了,薛映语又懂南洋话,有着这一文一武,再配上五哥机灵的小脑瓜,到时候什么都不怕。
  小糯宝看了一圈,就把丰苗拽到一边,小脸神神秘秘的。
  “五哥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呢。”
  丰苗眯眼笑笑,一副他都懂了的神色,“说吧,是不是想让五哥从南洋,给你带什么礼物回来,快把清单交给我吧,我保证办到!”
  他伸出柔软的掌心。
  已经准备好给妹妹,做起人肉包裹了。
  然而不曾想,落在他掌心的,却是一个重重的袋子。
  小胖丫举起来时还有些吃力,还哼唧了两声,“嘿咻!五哥,这个你……你拿好。”
  “这是什么?”丰苗有些吃惊,打开一看,却发现竟是满满一袋子的金条。
  他忙推回去,“五哥不要你的金子,这趟出行前,我都带了足够的银子,薛映语也说了,南洋那边认咱的官银。”
  小糯宝却笑道,“五哥,你就别跟我还不好意思了。出门在外,钱多了底气才足,官银再好使,也不比金子,这才是哪哪都行的硬通货。”
  “这是我攒的全部的金条了,先拿给你,你若用不上,回来再还给我就是了。”
  丰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就酸了。
  妹妹可是嗜金如命呀。
  竟全都给他了,这……
  他可真是摊了个好妹妹。
  丰苗吸了吸鼻子,用力抱紧金袋,“嗯,你就等着吧妹妹!等五哥抵达那边,一定要打通一条和南洋无限通商的路,到时候,还要把这条商路以你来命名,让大海另一边的人,也知道你的鼎鼎大名!”
  小糯宝嘻嘻笑着,搂着丰苗的手臂,“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五哥此行开开心心,顺利回来!”
  很快,眼看就要到辰时。
  到了船队该出发的时辰了。
  姜家兄弟们互相抱了抱,心中虽有不舍,但嘴上还是硬挺着。
  “老五,一路注意安全。”丰泽拍了拍弟弟肩膀。
  丰景红着眼睛,踮脚比划了下,“等你回来后,我肯定又能窜个子了,说不定都能比你高半个头了,你最好多吃点吧。”
  冯氏婆媳们更不用说,围着丰苗,叮嘱的话就没停过。
  丰苗站在甲板上,双眼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对着码头的方向不停挥手。
  等到船队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姜家兄弟们嘴角一憋,终于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嘿,这小子,真能憋得住,我们都要哭了,他还搁那穷乐呢。”
  “就让他乐去吧,多笑运气才能好呢,这一趟,他肯定能顺顺当当的,咱家以后也能顺顺当当的!”
  说罢,姜家人又露出笑脸,这就朝着马车回去了。
  然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京城的西市上,却出现一个奇怪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单薄衣衫,但头上却戴着厚厚风帽,大半张脸几乎都掩了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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