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领导和你谈心的时候,你就要警惕了。 因为领导要和你谈心的时候,只会出现两种情况,要么是有事拜托你,而且这种事基本上都没什么好事。 要么就是先抑后扬,要对你进行‘整顿’ 如果举个例子的话,颇有些类似挥泪斩马谡的意思。 所以不管是什么情况,都是宋云刚不想经历,不想看到的。 但是偏偏他又解决不了,也拒绝不了。 他总不能现在把门一摔,整个人出去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也别想在体制内混了。 “童处,我在教育局八年了,之前是在卫生局实习。” “啊,八年了,绝对是老人了。”童长河闻言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逐渐复杂起来。 “按理来说,你这样的老人,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啊。” “教育局是教育部门,有着为党和国家培养人才,建设下一代的重大职责。” “不说做到为人师表,至少也得无愧于心吧。” “但是近期根据我对你的一些了解,云刚啊,你有些事情做的过分了。” “如果仅仅是道德上的问题也就罢了,问题是党风党纪这一块,你违背了。”biqubao.com “我想帮你,都没这个机会。” 得了,说到这里,其实已经明牌了。 宋云刚也知道童长河说的是什么事了,就是潘晓天妻子的事情,自己和潘晓天的妻子搞到一起了,这件事被童长河知道了,然后他来找自己谈话,就是这个意思。 这件事其实算大吗?乱搞男女关系在体制内也不算小众了吧? 这种事情的处理,也是可大可小的。 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嘛。 他这件事其实也可以很小很小,小到无人敢去计较,无人敢去议论。 当然自己做的这件事,也可以闹的很大,闹到自己丢官弃权的地步。 至于大小的审核标准,取决于对方有没有背景,有多大的背景。 “我就直言了,云刚,你先停职吧。” “我已经和纪检组的同志打过招呼了,一会他们来了之后,跟他们走一趟,把你的问题调查清楚。” “如果确定没什么问题,我会让你回来继续工作。” “我希望你是一个经得起考验的党员干部,而不是一个一查就破的问题干部。” “我这么处理,你有异议吗?” 童长河说完这些话之后,仰起头问着宋云刚。 异议?当然有异议了。 这样的处理未免也太狠了吧?我不过就是搞了个别人的妻子,恰巧这个别人是自己教材科的副科长而已。 结果就要停职?还要让纪检组调查自己啊? 停职接受调查,自己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吗? 可是他即便有异议,也都不敢说出来。 因为他不敢说,童长河是个什么脾气,他很清楚。 如果他要说自己有异议的话,只会面临童长河更加严重的处理意见。 跟着领导对着干,基本上没什么好处的。 就算现在没有负面作用的体现,但是以后的某一刻,在你事业最重要的某一刻,当初得罪领导,领导绝对会给你致命一击。 “我接受童处的处理决定。” “我也坚信自己没有问题,不会被纪检组查出问题。” 面对童长河气势汹汹的逼迫,宋云刚显的有些落寞,而且必须答应。 “那就行!” 童长河见宋云刚不吵不闹不争,对于这个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下属就要有下属的态度,不管做了什么事,至少态度必须好。 只可惜做了这样的事情,童长河也为他犯恶心。 咚咚… 这时,房门再次敲响。 “进来!” 童长河应了一声。 门外推开,两个纪委工作服打扮的纪委人员走了进来,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干部。 “谷组长,潘主任。” 童长河看到两个人进来之后,立马笑着起身打招呼。 驻省教育局纪检组的组长钟小珂是副厅级,而纪检组的常务副组长就是正处级,也就是眼前进来的这位谷组长,他是纪检组二把手。 而另外一个潘主任,则是纪检组内部副处级巡视专员,和杨东一样的职务。 只不过工作的重点不一样,杨东负责的是省纪委巡视组。 而这个潘主任负责的是省教育局内部巡视工作。 一个正处,一个副处,两个纪检组的高层亲自来了,这给宋云刚带来巨大的心理冲击。 原本他还自觉自己的问题不会被发现,自己做的那些事都隐藏的很好,但是现在他没信心了。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纪检组的同志都来了,而且是奔着调查自己而来的。 这让他怎么办? 纪检组的干部,谁不怕啊? “童处,叫我们过来,有什么问题要处理?” 谷组长开口,问着童长河。 童长河指着宋云刚,开口出声道:“谷组长,潘主任,这是教材科的科长宋云刚。” “请你们带他回去调查。” 谷组长和潘主任惊讶的看向童长河,教材科不是项目处手底下的一个科室吗? 这怎么… 两个人心里很是震惊,这是上司把手下送进去了? 这个宋云刚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的事情?要被童长河如此严肃处理? 童长河继续开口道:“乱搞男女关系,搞的还是教材科副科长的媳妇,影响了班子团结稳定,违背了道德良俗,违反了干部任用条例,更违背了党纪党规。” “总之,两位同志,可以把他带回去调查。”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再送回项目处吧。” 童长河已经把自己要表达的东西,表达的清清楚楚了。 他的态度,也清晰可见。 “好,那我们先带宋云刚回去调查。” 谷组长点了点头,对方是项目处的处长,级别也是正处,而且背景不凡。 纵然程序上面有些小问题,但是无关痛痒。 只要童长河是这个意思,他们就能办! “谷组长,潘主任,我还要给你们介绍一位同志,是你们纪委体系的同志。” 童长河解决了公事之后,这才露出笑意。 他随即走出办公室,来到对面休息室,把杨东喊了出来。 “谷组长,潘主任,这位就是杨东同志,省纪委巡视组成员,副处级巡视专员!” “小东啊,这两位就是省纪委驻省局纪检组的常务副组长谷三春同志,潘凯旋同志。” 童长河负责引荐双方,结识认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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