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就知道给我戴高帽子。” 童长河听到杨东喊他二童哥之后,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刚才杨东说那些话逼迫他,他的确有些不舒服,不爽。 他一个规划处的处长,还没有被人这么逼迫过。 但仔细想想,老爷子发话了,而且杨东也不是外人,现在又喊了自己二童哥,这件事也的确过分啊,那就解决了吧。 杨东喊二童哥,也是他在老爷子生日那天,示意杨东喊,让杨东喊他二童哥。 他大哥童长江,很多人都叫大童,而他童长河自然是二童。 “你带小潘来省教育局,来我办公室吧。” “现在?”杨东问。 “对,就现在!” 童长河回答道。 “好,我现在就带着晓天过去,一切全靠二童哥了。” 杨东和童长河终止通话,童长河把电话挂了之后,杨东放下手机,转身朝着潘晓天说道:“我刚才只有说那样的话,才能堵死童长河的退路,让他必须管宋云刚,而且必须狠狠严惩宋云刚。” “如果我不说那些话,那么即便他处理宋云刚,可能最多就是个批评或者内部通报,仅此而已。” “这是你想要的报复?” 杨东问潘晓天。 潘晓天立即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我巴不得宋云刚出门被车撞死才好,他搞我媳妇,给我戴绿帽子,让我家庭毁了,我恨死他了。” “晓天,你冷静点,也理智点,你听我说!” 杨东皱起眉头,听到潘晓天的这番话,就觉得不太对劲,于是开口劝道:“你要知道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宋云刚即便勾搭你媳妇,但你媳妇要是不动心,也不会达到这种结果。” “我知道你对颖文的感情很深,你俩大学就谈恋爱到结婚生子,可是她还是出轨了,你要清醒一些。” “我和老四在大学时候就提醒过你,我说颖文不是个善类,你要小心一些。” “但是当年你陷入感情的沉醉里面,我们也没有继续劝,毕竟你自己感受更重要。” “现在回过头来,你应该明白我和老四当时说的话是对的,可惜也晚了。” 杨东朝着潘晓天说起了以前的事情,尤其是大学时候,自己对潘晓天妻子蔡颖文的评价,是一颗熟透的红杏,至于这个红杏能否出墙,就看潘晓天这个墙有多宽有多长了。 现在看起来,潘晓天这堵墙还是太小了,没能够让颖文落在墙内,而是落在墙外。 周旺是寝室老四。 他见杨东这么说了之后,也跟着附和开口:“是啊,老潘,当年我就和三哥提醒过你,我说蔡颖文不简单,她在和你谈恋爱前一天,还跟隔壁班的一个体育生勾勾搭搭。” “只是这些话,当时不能直接跟你说,所以我俩都很委婉的提醒过你。” “所以今日的结果,你不能都怪那个宋云刚,可能级别没有宋云刚,以后也会有别的男人。” “你也算幸运,她只坑了你四年,没有坑你太多。” “你现在离婚,你也才二十八九岁,还不耽误下一场婚姻。” “可惜了小侄女,三岁就面临爸妈离婚。” 周旺说的都是很现实的问题,也是一些男人或者女人都会遇到的情况。 婚姻不是那么简单的给彩礼,结婚,生孩子,一辈子。 女人如果选不好,男人如果没选好,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所以找一个良人,真的太重要。 不能光看颜值外表,也要看一个人的内在修行,家风如何,道德如何,品行如何,很重要。 “先别说这么多了,我带晓天去省教育局。” “话说这么多省都叫省教育厅了,你们省教育局什么时候改制?” 杨东总觉得省教育局不顺口,不如省教育厅顺口。 最开始教育部门是叫教委,教委之后变成教育局或者教育厅,但统一改为教育厅,各地都不一样。 有的很早,九十年代末,二十一世纪初就改了。 有的是2004年之后,有的是2008年之后。 杨东其实知道吉江省教育局什么时候改制,毕竟上辈子经历过。 但他现在不能说出来,只能问潘晓天。 上辈子的记忆是2008年结束,2009年初,恢复吉江省教育厅。 “好像局里面开会研究过,省委也过了会,大概是2009年初吧?” “咱们吉江省已经是最后一个还称呼教育局的单位,其他兄弟省份早就称呼教育厅了,不过四个直辖市还在用教委。” 直辖市还是教委,并不是教育厅,这也是为了区分省和直辖市的区别吧。 各个省都是教育厅,只有北上津渝还是教委,也就是教育委员会。 一个小时后。 杨东带着潘晓天,来到了吉江省教育局。 不过还没见到童长河,倒是意外遇到了宋云刚。 对,没错,就是绿了潘晓天的那个上司,宋云刚。 省教育局规划处教材科的科长宋云刚。 第一次见到宋云刚的杨东,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丑陋,太丑了。 这样的人,也能勾搭人妻?而且还能成功?这他妈是什么世道啊? 长的跟个猪哥一样,嘴唇很厚,眼睛很小,像个老鼠一样,而且还很胖,络腮胡子。 这样的人还能够玩的顺风顺水,可见内功深厚啊,深谙人性之道。biqubao.com 如果不深谙人性的话,是绝对不会成功的。 他肯定对女人有很深的研究和见解,说白了就是把女人研究透了,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潘晓天?你怎么来单位了?” 宋云刚没有一点偷情被发现之后的尴尬,反而依旧底气很足,朝着潘晓天皱起眉头,板着脸,沉声喝叱。 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犯错的是潘晓天一样。 潘晓天看到他这张脸,怒火就起来了,攥着拳头,拳头发出咔咔声响,他有些忍不住脾气,想要揍宋云刚。 杨东见此,抓住潘晓天的手腕,之后拽着潘晓天,朝着项目处走去。 没有必要斗嘴,如果斗嘴可以解决问题的话,大家都打嘴炮。 潘晓天听从杨东的话,没有和宋云刚计较,转身跟着杨东走。 但是宋云刚却是不依不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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