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野还是不死心。 现在,徐时无比确定,眼前这俩姑娘铁定不满十四周岁。 只不过,徐时要真碰了这俩姑娘,难不成曲野还敢告他强奸未成年少女? 要是他真这么做了,他这个岛,日后还有客人敢上来? 可要是曲野不这么做,那他送出这俩姑娘来,目的又是什么? 卫生间里,徐时捧水洗了把脸,但对体内翻涌而来的燥意,并无作用。一旁,普达面色泛红,目含春情,显然他的反应要比徐时大得多。 不过,此时他也已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中药了。 “徐爷,现在怎么办?”普达皱眉问道,眉眼间,难得露出些无措的迷茫。 徐时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后,不答反问:“动心吗?” 普达面色微变,抿了嘴,没接话。 徐时笑了一下,又道:“要不你就牺牲一下?” 普达瞳孔一阵收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徐时:“可是徐爷,你不是说她们还未满十四周岁吗?她们都还是孩子啊!” 徐时耸耸肩:“确实是未满十四周岁没错,但也算不上是孩子了。我看你也挺动心的,其实要是不去想年龄,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普达盯着徐时看了一会后,移开了目光。 徐时看着他这反应,就知道他内心多少还是有点松动了。当然,这点松动,多半也是因为药物的作用。 可,在徐时看来,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动物只会追随本能,而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会控制本能。 所以,他抬手就往普达头上拍了一下。 “你给我记住了,今天你就算是死,也绝对不可以碰那俩姑娘。男人可以好色,但不能是畜生。”徐时沉声说道。 普达往头上挠了一下,脸上闪过些难堪,闷声道:“您放心,我普达虽然不是个好人,但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 “行了,你在卫生间里再待一会吧,我叫你了,你再出来。”徐时说完,便扭身出了门。他倒也不是爱护手下,主要是担心普达扛不住这药效。biqubao.com 卫生间外,两个姑娘正候着,看到徐时出来,二人皆都眼睛一亮。 其中之前就伺候他的小姑娘立马迎了上来,那股香味也随之而来,徐时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小姑娘愣了愣,旋即脸上涌现出了委屈之色。 “先生这么讨厌我吗?”小姑娘一双杏眼,一下子便多了水色。湿漉漉的,看着就像是一头受了伤的小鹿,惹人怜爱。 不得不说,塔帮这调教人的手段,还真是一绝。 这俩小姑娘的姿色都不算绝色,可那一言一行间的风情,再配合她那成熟而又年轻的躯体,简直就是掐准了这世上大部分男人的喜好。 徐时性情再坚毅,一直对着这场面,再加上药物影响,多少还是有些气血翻涌,隐隐有要失控的迹象。 他眯了眯眼,伸手摸出烟,点上后,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弥散开来,倒是盖住了那股香味。 “怎么会讨厌你呢,你这么可爱!”徐时笑眯眯地说道:“不过,我不喜欢在这里,有其他更私密一点的地方吗?” 徐时突然这么直接,倒是让小姑娘有些意料不到,愣了下后,才回过神,不由羞涩起来,垂眸道:“有,楼上有休息室,先生跟我来吧!” 徐时抬手示意她稍等,接着把普达叫了出来。 普达一出来,另外一姑娘就要上前去,徐时及时说道:“不是说楼上有休息室吗?先去楼上,你们俩走前面带路。” 那姑娘抬眸羞涩地往普达看了一眼后,扭身往前面去了。徐时跟前那姑娘也紧跟着一道往前走了。 徐时带着普达,慢悠悠地走在后头,落了两三个身位的距离。 楼梯在西北角。 上去后,是一个小厅,做了些山水。叮叮咚咚的水声,配着说不出来的香味,韵味十足。 穿过小厅,便是四个房间。 两个小姑娘刚要分开去开房间门,徐时忽然开口:“我们俩一间就行。”他笑得暧昧,以至于两个小姑娘回头看到他时,都有些不适应。 两人齐齐低头:“好。只要先生喜欢,怎么样都可以。” 于是,两人打开了右手边的一间房,走了进去。 徐时和普达跟了过去。 房间是个套房,面积不小,估计有六七十个平方。 房间里的布置,也处处透着情趣。 “先生,要洗澡吗?”小姑娘问。 徐时收回打量房间的目光,瞧向她,此时,那瓷白的脸上,已经多了些绯红,更是惹人心动。 “不用。”徐时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接着,他转头看向普达,普达却盯着那俩姑娘,有些走神。 得,看来还得自己动手。 想到这里,他便朝那两姑娘招了招手,示意他们靠过来。 俩姑娘低头靠近,香味也随之明显起来。她们走到半米距离处,停了下来。 “转过去,我检查一下。”徐时又道。 俩姑娘依言转身。 刚转过去,徐时便迈步上前,而后抬手在二人的脖子上,飞快地各来了一下。两人顿时失去意识,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徐时伸手接了一下她们,忍着心头燥意,将二人轻轻放到了地上。 地上都是地毯,倒也不用担心她们着凉。 而这时,走神的普达终于回了回神,下意识地质问:“徐爷,你这是干什么?” 徐时回头瞪他:“怎么?心疼了?” 普达看着徐时那冰冷的眼神,猛地一个激灵,被药物搅浑了脑袋也随之清醒了一些。他尴尬地低下头,道:“不是。” “走吧,估计曲野的人马上就要上来了。”徐时说完,拔腿就往外走。 普达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俩姑娘,好不容易清明了一些的眼神,在触及那两具美好的胴体后,又有了迷离的迹象。 “还不走?”徐时的声音适时传来,将普达从失控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他慌忙收回目光,再不敢多看。 徐时出了门后,又去推了推对面房间的门,但并未推开,上了锁。不过,这倒也不意外。 身后,普达已经出来,徐时扫了他一眼后,就往楼梯那边走。 果然,他们人还刚穿过小厅,还没到楼梯口,先前带他们过来的那个黑衣人就已经上来了。看到他们二人后,黑衣人微微松了口气,接着又道:“曲爷要见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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