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在一旁听到他们的侮辱并没有生气,反而抽出一根烟,淡定地问道:"老龙王,这些人是谁?" 这话一出,持枪的男人们立刻变色。 "叶玄!" 高瘦男人们表情严肃,眼神里透着冷厉:"你是不是装得太过分了,我们你都不认识?" 叶玄摇了摇头,回答道:"你们误会了,我真不记得你们这些无名小卒。" "你!" 高瘦男子气得牙齿咯咯作响,握紧手中的钢炮,怒视叶玄:"叶玄,你以为你是天医门的少宗主,就无敌于世界了吗?" "呵呵。" 老龙王一边抚须,一边笑着解释:"少宗主,他们是西北钢炮铁门的高手,那个高瘦的叫何钢炮,其他的都是他的师弟。” “当年你宣言说,天医门的天机霸王枪是天下第一枪法,有异议就来比试,结果你打败了他们的大弟子和其他十几个强者。所以他们一直对你耿耿于怀。” “只是你一直不在,他们找不到机会来挑战你。" 听到这话,叶玄怔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记不住什么西北钢炮铁门。" 说完,叶玄打了个哈欠:"对不住各位,我今天有点累,不打死你们就算是我对你们的赔礼了。" "你太嚣张了!" 何钢炮气冲冲地举起了手中的钢炮:"今晚,我要让你知道嚣张的代价!" 说完,他走到了场地的中间。 "没必要一个个来,你们全部上吧,我想早点回去睡觉。" 叶玄摇了摇头,语气淡然。 钢炮铁门的五名高手听后纷纷怒目圆瞪,他们对视一眼,誓要让叶玄付出代价。 老龙王和其他两位看着叶玄对抗五个人的情景,都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叶玄的霸气依然未减,这种一对五的局面让场中其他的挑战者也不禁惊讶。 看着叶玄面对五名对手毫无畏惧,其他人纷纷让开位置,以避免干扰到他们的战斗,同时也好好看看叶玄的真实实力,以便更好地了解自己的敌人。 在这个场合,了解对手,方能在战斗中无往不利。 “啪嗒啪嗒。” 降雨逐步增强,湖面的波纹密集如织,比斗场地的气氛也逐渐紧张起来。 然而,叶玄还是在那里享受着他的香烟,眼神冷淡,心情恐怕因为陈雨涵和李佩佩打乱了原本的计划而不爽。 “竟然还有闲心分神!” 何钢炮等五人愤怒不已,他们手持的钢炮同步挥舞,夜晚虽然漆黑一片,但是钢炮的威势却愈发耀眼。 他们身上的内气也急速涌出,形成了一个直径二十米的范围,降下的雨水全都被转化为蒸汽! “那是钢炮铁门的守教枪阵!” 老龙王三人面色严肃:“没想到他们一出手,就用最强的招式对付少宗主!” “少宗主,何钢炮的枪法修炼了五十年,实力强大非常!他们师兄弟五人一起阵,威力和速度最少提升四倍,足以破山劈石,您务必小心!” 叶玄听后,微微颔首。 “呼!” 此时,何钢炮五人阵已形,威力骤增,作为阵心的何钢炮目光显得极为自信:“叶玄,做好准备吧!” 刚说完,何钢炮举枪冲天! “嗖!” 五人的钢炮内气瞬间汇聚,绞在一起,全部聚焦在何钢炮手中枪尖之上! “呼!” 强烈的枪气居然转化为龙卷风,带起一股让人眼睛生疼的寒风! “嚯!” 何钢炮大吼一声,眼神充满对叶玄的怒火:“叶玄,去死吧!” 刚说完,何钢炮以声助威,将八尺钢炮向着叶玄,刺天而出! “轰!” 钢炮的内气瞬间爆发,凡是经过的地方,石头都被炸成灰烬,掠过的地方,草木全部被连根拔起! 这道内劲枪气犹如一条巨大而极其凶猛的毒蛇,带着雨水和蒸汽,急速冲向叶玄! “这!” 感受着这一招的破坏力如此强大,即使是老龙王三人这样的世界知识丰富的人,也不禁眉头紧锁,神色大变! 一眼望去,好家伙,叶玄仍然在那里抽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也没有任何躲避的意图! 只不过钢炮的气流带来的旋风,迅速帮助被他嘴角夹着的香烟,加速燃烧! “少宗主在干什么!” 老龙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他的想象中,即使是像叶玄这样的强者,如果被这一击正面打中,也是必死无疑啊! “哈哈哈!” 看着钢炮的内气已经让叶玄无处可逃,何钢炮忍不住大笑:“叶玄,你的傲慢将害了你自己!” “嗯。” 叶玄面对袭击自己的大杀器,冷冷一笑,右手两指夹住香烟,随意对着怒涛的钢炮内气一扬手! “刷!” 一股空气割裂的声音响起,几乎在同一时间,何钢炮五人合力施展的强劲钢炮内气,竟然就这样被吹散了,无影无踪! “嘶……” 低空中,散落的是无数极其细小的红色火花,仔细一看,原来都是叶玄手中香烟激烈燃烧出来的火星! “呼!” 每一个在场的人都被震得屏住呼吸,他们的眼睛张得溜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无法掩饰心中涌动的惊异。 他只是随意的一挥手,就将钢炮铁门的守教大阵毫不费力地破解了,没有留下任何迹象! 直接目睹了叶玄那超乎想象的强大,现场的人心跳疾速,感觉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这,这怎么可能!” 何钢炮他们五人无比愤怒地咬牙,那是他们几十年的修炼,五人一起发出的一击啊! “哼。” 叶玄深吸了一口香烟,冷笑一声,然后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声空气爆裂的响声。 “人去哪了?!” 人们四处寻找叶玄的踪影,却发现何钢炮已经被一个嘴角还叼着香烟的男人抓住了喉咙,悬空举起:“要来挑衅我的人,都该有被打败的准备!” 人们走前几步,才看清楚叶玄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出去,一下子就制服了何钢炮! “走你!” 叶玄握住何钢炮的颈子,随手朝湖面一抛! “嗖!” 何钢炮如同石块被抛出,在湖面上划出数十米的水花,然后‘砰’的一声,在湖面上炸起一团水浪! 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原本与何钢炮一同组阵的四名弟子,在同一瞬间,如同炮弹般被叶玄抛向湖面,紧接着炸起四堵大浪! “呼啦呼啦!” 空中四溅的水滴,携带着无数的水汽,在湖面上起伏不定,并落在周围的树木上,场面震撼无比! "他们既然自找麻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叶玄将自己的怒火释放之后,感觉因为李佩佩和陈雨涵干扰了他的计划所产生的不快,已经消散了许多,心情明显变好了。 他轻轻拍了拍被水雾打湿的袖子,笑着看着其他四位从各派而来的高手说:“下一个,轮到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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