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了童冉的拒绝,小家伙依然贼心不死。 他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妈咪,我想去洗手间。” “我陪你。”童冉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要带着他离开。 叶子辰连连摇头拒绝,“不用啦,我还想要一份甜品,妈咪你帮我点好不好,等我回来再吃!” 叶子辰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向童冉,让人不忍心拒绝。 “好,那快去吧,知道洗手间在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呀!”叶子辰果断答应下来。 出了包厢的门,叶子辰沿着楼梯往前走了几步,拦下了一个服务生小姐姐。 “姐姐,我找不到路啦,你可以借我手机打一个电话吗?” 叶子辰穿得衣服看着就不便宜,再加上长得又是精致可爱,一本正经的模样俨然是个小正太。 服务生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小朋友记得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吗?姐姐帮你拨过去。” “记得。”叶子辰点了点头。 他朗声将叶景寒的电话号码报了出来。 电话很快就接听了,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爹地,是我。”叶子辰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喜悦。 叶景寒的眸子亮了几分,“辰辰?你现在在哪儿?” “爹地,我和妈咪在一个叫做木兰草原的地方,你可以过来吗?” “我知道了,你妈咪人呢?她现在怎么样?” 迎着服务生小姐姐审视的目光,叶子辰不好意思说得太明白。 “妈咪在包厢里面吃饭,但是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爹地,你必须要过来一趟,否则就会失去我和妈咪啦!” “好。”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叶子辰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他将手机还给了服务生,“姐姐,谢谢你哦。” “小朋友,你不是走丢了吧?”服务生眼里闪过一抹怀疑。 叶子辰有些脸红,他硬着头皮开口“姐姐,我突然想起来妈咪在哪里啦!我现在要回去啦。” 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服务生摇了摇头,“真是个奇奇怪怪的小朋友。” 回到包厢时,甜品已经送了上来。 童冉冲小家伙招了招手,“辰辰,快过来。” “好哒!”叶子辰颠颠的跑了过去。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他拿起勺子,“妈咪,你不吃吗?” “我已经吃饱了。” 童冉压根就不知道叶子辰趁这段时间已经完成了通风报信的全过程。 她看向叶子辰的眼神中写满了爱意,“辰辰,你明天想去哪里玩?我刚刚看了一下攻略,不然我们去滑草好不好?” “好呀。”只要不离开这里,他去什么地方都可以。 …… 与此同时,叶景寒还在办公室里坐着。 他下午去了一趟医院,确认夏晚晚的身体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以后,方才重新回了公司。 “咚咚咚……”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 白宇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他探进来半个脑袋,确认了整个办公室里只有叶景寒一个人后,这才走了进来。 “景爷,我们的人还在找,不过夫人好像已经不在海城了。” “木兰草原。”叶景寒开口,报出了这个名字。 白宇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叶景寒的意思,“好的,景爷,那您现在要过去一趟吗?” 木兰草原他知道,距离海城也就两三百公里,开车三个多小时就到了。 就是不知道夫人怎么会带着小少爷去那里。 “你安排人今天晚上去木兰草原查清楚童冉的位置,再订一张明天下午的车票。” “好的,景爷。”白宇下意识答应道。 说完,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景爷,您明天下午和金鑫的陈总还有一个会议,那边的时间不太好约……” 这个会事关叶氏集团的发展,绝对不能轻易糊弄过去。 他要是现在和对方改时间,陈铭鑫绝对会把他拉进黑名单的,下次再想约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叶景寒:“我亲自打电话沟通,你照常订票。” 白宇劝不住叶景寒,也只能熄了这个心思。 “好的,景爷。” “还有一件事。”叶景寒突然开口道。 他将手机反扣在桌上,“晚晚最近在医院住院,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抽空过去看望一下,有什么事情随时告诉我。” 白宇眼底闪过一抹灵光,他忽然有一种融汇灌顶的错觉。 童冉和叶景寒吵架不会就是因为夏晚晚吧?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是白宇的表情却是波澜不惊的,“好的,景爷,您放心,但要是晚晚小姐问起您,我要怎么回答呢?” “实话实说,就说我陪老婆孩子出去旅游了。” 夏晚晚对他的心思,叶景寒心知肚明,但他只拿对方当妹妹。 “景爷,晚晚小姐要是知道了会很难过的。”白宇隐晦的提示叶景寒。 “什么意思?”男人睨了他一眼。 白宇无辜的眨眨眼睛,“我就觉得晚晚小姐可能希望您亲自去看她。” “她希望我就要去?”叶景寒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 “……”但你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白宇暗自腹诽着,他摇了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夫人那边,需要提前通知一下吗?”白宇继续问道,将话题从夏晚晚身上转移。 “不用,你们只需要把位置弄清楚。” “好的,景爷。” “还有一件事情要提醒您一下,花先生的婚宴将近,您需要控制一下时间。” 哄老婆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尤其是叶景寒一看就是个大直男。 “你挑份新婚礼物。”叶景寒出声吩咐。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沉默了下来。 过了半响,他又开口道:白宇,你一般都送女朋友什么礼物?” “……”白宇死亡微笑。 “景爷,我没有女朋友。”社畜不配拥有对象,他的时间压根就没办法自由支配。 叶景寒扫了他一眼,“白特助,个人问题也要抓紧时间解决。” “……”白宇心里一万句骂人的已经准备就绪。 “景爷,您也没给我谈恋爱的时间啊。”吐槽的话忍不住说了出来。 叶景寒:“……” 他轻咳一声,“你先去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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