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您和童小姐吵架了吧?”想了想,白宇猜测的问。“或者,您是把童小姐给甩了?” 这是极有可能的,毕竟他们高高在上的景爷什么绝代佳人没见过,怎么会钟情于一个童冉? 不过是抱着新鲜感随便玩玩罢了,现在厌烦了,只能一脚踹开! 之前还担心,自家景爷知道童小姐过去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会受打击,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多想。 总算放心了! 可白宇还没来得及庆幸几秒,叶景寒便冲他投来一抹肃杀的眼神,“你再不闭嘴,信不信我割掉你的舌头?” “我……”白宇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到自己的小命,便乖乖的闭紧了嘴巴,还在嘴巴上做了一个封拉链的动作。 他闭嘴还不成? 现在他是看明白了,原来自家景爷是和那童小姐吵架了,不然,又怎么会发这么大脾气。 唉! 景爷心情一不好,他这个做助理的就要遭殃,成了替罪羔羊,真是命苦! “我现在要审核文件,你去煮杯咖啡给我!”叶景寒坐直了身体,准备进入工作状态。 不能因为私人感情而弃公司与不顾,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表现。 白宇点了下头,麻溜的跑去煮咖啡,不一会就将冒着白烟的咖啡端上来。 他顺势朝自家爷瞅了一眼。 刚才就在看这一页,现在还是这一页。 在他看来,自家爷根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完全是自己欺骗自己。 心思恐怕早就飞到童冉那边了。 叶景寒烦躁的呼了口气,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 随即眉头微皱,“这什么咖啡,换了吗?” “……”白宇连忙摆摆手,嗡嗡嗡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叶景寒瞪他,“你哑巴了,给我说话!” 白宇委屈道,“不是景爷您刚才让我闭嘴的嘛……” 叶景寒:“……” 瞅见自家爷再次刺过来的杀人的眼神,白宇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紧接着立刻回答,“回景爷的话,一直都是你最钟爱的麝香猫咖啡啊,没有换,是不是您喝的腻烦了?要不,我再给您换一种?” “不用了!”叶景寒脸部的线条紧绷着,转手就将咖啡杯搓在一旁。 随后,他又拿起签字笔在审阅过的文件上签字,结果又出问题了。 “换支笔,这笔用着不顺手!”叶景寒在文件上划了几下后,便十分不悦的将笔丢进笔筒。 白宇小心翼翼道,“景爷,这笔是我今天早上刚换的!” “我说不好用就不好用,怎么,你有意见?”叶景寒斜着眼,冷冷的瞪他。 白宇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我这就再换!” 景爷这哪里是用着不顺手,怕是不顺心才对,在童小姐那边不知道吃了什么火药,怎么到处乱发火! 谁让他是爷呢,没招! 叶景寒接过白宇递过来的新的签字笔,只随便签了两份文件后,就再也签不下去,胳膊撑在桌面,心烦意乱的揉着太阳穴。 他回头看向身后,白宇心里一“咯噔”,反应很快的一个箭步冲上去,动作麻溜的就拉上了百叶窗。 叶景寒瞪他一眼,随后看向面前的水杯。 这回还不等叶景寒有动作,白宇便率先开口道,“景爷,水温我刚才试过了,不凉也不热,刚刚好!”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不然以景爷今天的心情,他这个做助理的一定没好日过,以后就得像现在这样学聪明点。 “谁让允许它不凉不热的?你凭什么自作聪明?今天我喜欢喝热的!”叶景寒一拍桌子,极其的不耐。 白宇吓得一顿,“啊?可是景爷……” “你现在给我出去!”叶景寒指着门口冷声开口。 白宇不敢多言,忙扭头闪人,唯恐晚一秒种自己会被牵连其中。 这年头,果然是伴君如伴虎,他们这些做手下的可真是不容易。 通常能混到最后的,抗打压能力绝对一顶一。 叶景寒心情烦乱的呼了一口气,随后将面前的文件丢在一旁,再也无心看下去。 “景爷!”白宇颤颤巍巍的又探进半颗脑袋。 “谁让你又进来的?” “您别生气,我忘了一件事,说完我立马消失!”白宇陪笑着侧身进来,站在办公桌前有模有样的汇报工作,“东辰的人过来了,现在人在会客厅,八成是对合同有意见!” 叶景寒眸色一压。 东辰? 之前不都谈的好好的,现在来人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变卦了? 不管怎么说,先会一会让他们再说。 总之东辰的那几块地方,他叶景寒要定了! “不管他们有没有意见,都已经失去了翻盘的机会,走,会一会去!”话落,叶景寒拿起外套就朝外走,白宇紧跟其后。 有他们景爷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与此同时,一抹凹凸有致的身影从走廊另一头走来。 沈安妮戴着宽檐帽和口罩,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连亲妈都不一认得出。 果然天助她也,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 她一路跟狗仔斗智斗勇,冒着风险才来到叶氏集团。要是被记者拍到,又得一番拼死公关,到时候只要跟叶景寒扯上关系,他一定会很生气,他一生气,就不会再帮助她的事业。 说起来,沈安妮也是一肚子委屈。 确定总裁办公室里没人后,沈安妮推门进入。 很好,这绝对是个下手的机会。 可是,那么重要的合同会放在哪里? 沈安妮的视线落在了办公桌下的抽屉上,通常这里是存放重要文件的地方,碰碰运气也好。 结果,沈安妮扒了个底朝天也没见什么合同,于是她又将目标转向了文件柜和书架。 “喂!什么人……”白宇进来拿文件,就瞧见有人在总裁办公室鬼鬼祟祟的翻东西。 好家伙! 还是个女贼,这会他要立功了! “白特助,是我啊!”沈安妮眼瞅着自己逃不了,只好换种方式开脱。 白宇歪了歪头,“呦!这不是沈小姐吗?您怎么……” 白宇虽然不怎么喜欢童冉,但也比对沈安妮的印象好。 这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他怎么来了,又想对景爷死缠烂打? 沈安妮眼珠子游了游,随后笑得一脸灿烂,“哦是这样的,我这不是有一段时间没见辰辰了嘛,所以特别想念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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