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着什么呢?” 其他三个老妖怪立即凑过来。 不知道那青猿在笑什么。 “是北极大帝的传话,自己看吧。” 青猿把纸条扔给三人。 坐到一边继续享用大餐。 另外三个老妖怪立即拿着纸条研究起来。 顿时都满脸震惊。 “什么情况,仙宫让我们杀的那个叫叶辰的小子,居然是北极大帝的女婿?” “好家伙,仙宫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我怎么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北极大帝的女婿会在这炼狱塔里?” 三个老妖怪或惊讶或疑惑。 他们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 但有一件事可以很缺人,他们绝对不能动那个叫叶辰的小子! “北极大帝让我们关照一下那个小子,那我们就好好关照呗。” “我倒是很有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小子,居然能被北极大帝那个老家伙认同当女婿。” 青猿吃着肉笑道。 这三界之内谁不知道,那北极大帝狂傲至极,目中无人。 就算是同样身为大帝的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而如今,居然有了个女婿? “有点意思。” “等吃饱喝足,便去会一会那小子。” “据仙宫小儿所说,那小子很弱?” 老妖怪们继续大快朵颐。 饿了几千年,随便吃点东西可吃不饱。 这里的小妖被他们吃完了,他们则前往上一层。 小妖们在这四个曾经的混世之王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炼狱塔外。 “北极大帝,我知道错了,您饶我一命吧?” “我这也只是奉命办事,你要找麻烦也不能找我啊。” “您放了我,我保证不再踏足北极天半步!” 金常侍一直在说好话求饶。 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得了的仙宫五常侍之一,此刻却只能摇尾乞怜。 他很清楚,这个北极大帝脾气暴躁,真的可能一个念头就杀了他! “放了你?可以。” 北极大帝冷笑。 “谢谢大帝开恩!” “那我告辞了!” 金常侍赶紧道谢。 两条胳膊被拧断,他只能忍着。 转身就准备开溜。 这北极天他是一秒钟都不敢多待了! “等等,谁让你走了?” “我只说放了你,又没让你离开。” 北极大帝冷声道。 金常侍脸上刚浮出的一点点喜色,瞬间僵住。 后背发凉,心知不好。 “大帝您还有什么吩咐?” 金常侍颤声问。 “既然来了,那就留在这里做客吧。” 北极大帝笑道。 “啊?做客?” “不必了,不敢叨扰大帝!” 金常侍连连拒绝。 还真以为北极大帝要留他做客,但他不敢留。 “这不是你说拒绝就能拒绝。” “这炼狱塔里很空,你就进去里面住着吧。” “正好你不是想要杀死那个小子,我给你机会。” 北极大帝冷笑。 “大帝别啊,我不想进这塔里!” “我和那小子无怨无仇,我不想杀他了!” 金常侍脸色一沉,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再次跌落谷底。 心下在咒骂,居然要把他投进炼狱塔! 进去他可能就出不来了啊! “这就由不得你了。” “我送你一程。” 北极大帝一把揪住金常侍。 准备丢进炼狱塔里。 “北极大帝,你不能这样做啊!” “我可是仙宫的人,你这样对我,无异于是向仙宫挑衅!” “求你放了我,不要伤了北极天和仙宫的和气!” 金常侍全身颤抖,又把仙宫搬出来当筹码。 这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们仙宫那位大帝来了也保不了你,我说的。” “进去自求多福吧。” 北极大帝不屑冷哼一声。 随手一扔。 “不!不要!!!” 金常侍想要逃,但是根本逃不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炼狱塔内。 看着眼前刀山火海,暗无天日的场景,他精神有点崩溃。 对现在的他来说,这炼狱塔是有进无出! 想要离开炼狱塔,至少要达到准帝境实力才行。 而他还差的远。 金常侍走了几步,便看到地上的血迹,以及骨头残渣。 他立即猜到,肯定是那四个老怪物吃的! 这让他不得不立即警惕四周,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生怕那四个老怪物出现,对他不利。 “奶奶滴,早知道就不能松开那四人的项圈!” “完了,要是让他们遇见我,肯定要新仇旧恨一起算!” 金常侍心下叫苦。 没想到他自认为完美的计划,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现在他和四个老怪物都被困在炼狱塔,要是碰上,肯定凶多吉少! 他哪还有心思去找叶辰,只想自己保命。 灼热的空气,没几分钟就让他全身湿透。 他开始感到口干舌燥。 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不得不消耗灵气护体。 还有就是,自己治疗一下两只被拧断的胳膊。 片刻后,终于有所好转。 金常侍清楚,他要是不想死在这里,就必须杀别的妖怪吸收修为。 否则身上灵气一直消耗,他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弱。 于是他小心翼翼向前探索。 避免和那四个老妖怪撞个正着。 他也想到,这里面如此煎熬难耐,以他的实力都有些扛不住。 而叶辰那个小王八蛋,恐怕已经没了? 殊不知,此时叶辰悠闲待在秘境里,和姑娘们在享受天然温泉。 好不舒服! 秘境里从来不会缺的,就是欢声笑语! 这无忧无虑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 炼狱塔外。 北极大帝和丹朱飞身离开无尽火域。 “大帝,你把那个金常侍扔进去,就不怕出意外吗?” “万一让他遇上小师妹和公子,岂不是完蛋!” 丹朱有些担忧道。 “放心吧,那仙宫小儿能自己活着都算不错了。” 北极大帝淡然一笑。 他相信,那四个旧相识见到金常侍一定很开心。 要是那四个老怪物能给叶辰提供一些修炼帮助,那就更好了。 看守炼狱塔的四个仙将,良久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刚才看到金常侍被教训的时候,他们可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哥几个,现在怎么办?” “我感觉留在这里,我们早晚也得死啊。” 一个仙将惶恐道。 那北极大帝连仙宫的常侍都敢动手,更别说他们了! “我们能怎么办,得赶紧向仙宫汇报啊。” “谁去汇报消息?” 另一个仙将同样满脸害怕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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