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大帝看着叶辰。 越看越觉得,此子像从前的那个男人。 再联想到,此子也姓叶,他顿时更加怀疑和那个男人有关系。 难道这小子,是那个男人的后人? 面对太初大帝咄咄逼人的目光,叶辰丝毫不惧。 也上下打量起来人。 不愧是仙宫的大帝,气质非比常人。 只不过,和他的老岳父北极大帝比起来,这太初大帝明显多了几分凶狠和戾气。 太初大帝身后,还有老熟人金常侍。 金常侍颔首恭敬站立,在主子面前,完全不像之前那般狂傲。 但他看向叶辰的眼神,依然完全是蔑视。 咬紧牙关,额头青筋突起,恨不得立马手刃叶辰。 赤霞紧挨着叶辰,防止仙宫大帝不讲武德突然出手害人。 她很不爽看着仙宫的人,平日里最看不惯这些人! “北极大帝,别来无恙啊?” 太初大帝上前,笑呵呵打招呼。 这两位大帝平日少有往来,至少几百年没见面了。 “好得很。” “是什么风,把仙宫之主吹到我这里?” 太初大帝淡笑回应。 坐着喝茶,懒得起身迎接对方。 都是大帝,谁都不比谁低一等。 再说了,这北极天之所以不受仙宫管辖,还不是因为北极大帝实力够强。 小小仙宫哪有资格管他这位大帝。 “我就不卖关子了,来这里都是因为你身边这小子。” 太初大帝的目光,转移到叶辰身上。 这小子居然有仙尊境实力? 难怪仙宫的仙将会在这小子身上吃瘪。 他不是从初玄界来的吗? 那初玄界灵气隔绝,这小子是怎么修炼到这种境界! 实在怪哉! “哼,你们仙宫休想带走他!” 赤霞立即护着叶辰,气愤道。 才不管面前是什么仙宫之主。 “霞儿,不得无礼。” “莫怪莫怪,我这女儿和我一样,脾气不太好。” 北极大帝像女儿使了个眼色。 让女儿少说话,这种场合不是她逞强的时候。 他言下之意也是在警告仙宫,他的脾气可不太好。 “看来,这小子对小侄女可是相当重要啊。” “可是真不凑巧,他乃是被仙宫通缉之人。” “还请北极大帝将此子交给仙宫处置。” 太初大帝笑道。 心下有些窝火,但脸上丝毫不表现出来。 毕竟双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撕破脸皮可不好。 “这可不行,此子落到我的手里,不能交给仙宫。” 北极大帝淡笑摇头拒绝。 “北极大帝,这个臭小子杀了我仙宫三个仙将,罪大恶极!” “而且这小子还和你的宝贝女儿在一起。” “若是不把这小子叫出来,恐怕这小子犯下的罪行和北极天脱不了关系!” 金常侍忽然插话说道。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有主子在一旁撑腰,说话就是硬气。 “混账!只有你说话的份?” “还想污蔑我女儿,是何居心!” “看来那一巴掌还没有让你长记性!” 北极大帝怒喝一声。 不由分说,抬手就是一个隔空大比兜。 啪! 金常侍毫无躲闪招架的余地,挨了一个大嘴巴子。 脸上的金色面具都打得歪斜,嘴角留下血迹。 “太初大帝!有您在,他还公然对我动手!” “这是完全没有把您放在眼里啊!” 金常侍很是委屈道。 两次被北极大帝羞辱,让他恨得牙痒痒。 “放肆!” “给本帝闭嘴,这确实没有你说话的份!” 太初大帝非但不维护,反而一脚把金常侍踹出去。 不长眼的东西,说话不注意场合! 想让本大帝给你出头?你算什么东西! 难道本大帝还能为了你一个狗奴才,和对方大打出手? 知不知道大帝和大帝出手,意味着什么! 金常侍在地上滚了几圈,狼狈从地上爬起。 两头不讨好,他顿时不敢说话了。 叶辰看在眼里,忍不住想笑。 都有点同情这个金常侍了。 “北极老兄消消气,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 “这小子犯下的所有罪行,当然都和北极天无关。” “请北极老兄把这小子交给我处置,免得世人非议北极天。” 太初大帝笑道。 表面客气,其实话里藏刀。 “不行,因为我也想要这小子的命。” 北极大帝沉声道。 眼中浮现一抹杀意。 此话一出,让不明情况的赤霞立即紧张起来。 “爹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赤霞焦急问。 “我也很想知道,北极老兄是什么意思。” 太初大帝饶有兴味问。 “你也知道,我的宝贝女儿对我很重要。” “然而,这小子却蓄谋接近我女儿,花言巧语将她哄骗!” “你说,我能不能留他?” 北极大帝不爽看着叶辰。 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不像是演的。 “爹爹,他没有骗我,我们是你情我愿!” 赤霞立即辩解。 “闭嘴!还在执迷不悟!” “看来我只有杀了此子,才能断你念想!” 北极大帝怒斥。 这一幕让太初大帝微挑眉头。 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怎么有点看不懂了呢。 这小子莫不是骗了赤霞仙子的身体,让北极大帝想要除掉他? 看起来不像是演的!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有好戏看了! “爹爹,不要啊……” 赤霞呜呜啜泣起来。 捂着脸,悄悄向叶辰使个眼色。 你小子愣着干什么,赶紧配合演戏啊! 叶辰微微一愣。 心里直呼好家伙,这对父女还真是心意相通,这就演上了。 那他身为这场戏的主角,当然要好好配合。 “呵,反正我也跑不了,要杀要剐随你们吧。” “我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叶辰冷声说道。 还不知道北极大帝要做什么,但是配合就完事了。 “小子,你倒是嘴硬。”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本帝要让你在痛不欲生的绝望中死去!” 北极大帝怒斥。 手里忽地出现一件法宝,是一座黑色的宝塔。 “炼狱塔!” “北极老兄,你是想把这小子关进你这炼狱塔里?” 太初大帝好奇问。 知道这宝物乃是炼狱塔,专门用来收押妖魔鬼怪。 这塔里面,可是关了不少曾经危害一方的大妖巨魔! “没错,正是此意。” “我要把这小子关进塔里,受尽九层炼狱的折磨!” “当然了,前提是这小子得有本事活下来!” 北极大帝冷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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