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瑜看到云九很快便入定,眼底闪过意外。 她突然觉得云九修为境界这么高,似乎不光是天赋的问题! 人家云九天赋这么好,还这么努力的去修炼! 自己这么喜欢偷懒,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不行,我也要修炼! 绝对不能被她比了下去! 龙瑜也学着云九,在床榻的另一侧坐了下来,然后盘膝坐好。 可龙瑜想要入定,脑海中却总浮现出自己与云九一战的画面,上次两人还没打完就结束了,让她浑身都不得劲! 心神意乱之下,龙瑜的屁股就好像长了钉子一样,左摇右晃的! 等龙瑜彻底入定时,已经是半炷香以后了.... 这边龙瑜刚刚入定。 城门的方向,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入城池中的屋顶上。 “宗主夫人真的会在这里吗?”天煞皱着眉头问道。 那只狮鹫的速度太快! 别说是他们两个,就是大乘境强者亲临,都未必能够追得上! “肯定不会错!”地煞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然后看向黑漆漆的四周,“宗主夫人肯定就在这座城池,在多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能够找到她!” 天煞也知道地煞擅长寻人! 抛开其它的不说,这一点地煞还是值得信赖的! 至少到现在为止。 地煞还真未出过什么差池! 凌晨丑时。 街道上除了敲锣的打更人,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 整座城池异常的安静。 云九正沉浸在修炼中。 窗户角突然被人悄无声息的捅破,一根竹管伸了进来,屋内瞬间多出一股淡淡的花香,这香味儿很淡,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正在修炼的龙瑜闻到了一缕淡淡花香,还以为是云九身上传来的,也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没过一会儿,龙瑜的脑袋便垂了下去。 “什么人!” 云九猛地睁开眼睛,十几根金针飞射出窗外。 “啪!” 窗户破碎,两个黑衣人破窗而入。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没错,跟我们走!!” 云九正要出手,突然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两个黑衣人,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天煞,地煞?” 天煞和地煞同时瞪大了眼睛。 “宗主夫人认出我们了?” “只要我们不承认,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 “动手!” 云九可以肯定眼前这两个黑衣人就是天煞和地煞,两人除了蒙着脸,声音稍稍有些改变,身材完全没变化。 这两个家伙又想搞什么鬼? 难道是林沐白吩咐的? 天煞挥刀砍向云九,嘴里还不忘给自己洗白,“我们不是么天煞地煞,你认错人了!” “对,我不是地煞!”地煞大叫着说道。 天煞,“???” (′?ω?`)。 你特么这是不打自招吧? 眼下天煞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真的暴露,就算真的暴露了身份,他们也要将宗主夫人强行带回去! 若是失败的话,宗主肯定会杀了他们!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们也不想来做这种两面不讨好的事儿好吗! 云九看向已经昏过去的龙瑜,轻轻皱眉。 若不是她早已百毒不侵,可能真就被这两个二货给得了手! 召出银枪,云九顺着破烂的窗户冲出了客栈。 天煞传音,“别恋战,速战速决!”biqubao.com 两人紧随其后的追了出去。 “爆炎枪!”云九手中银枪燃起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 好在云九身处虚空上方,此时又是丑时,也就是凌晨后半夜,街道上根本没有几个行人,也并未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你不是我们的对手!”地煞持刀攻向云九,却被一枪击飞了出去。 天煞目光一凝,传音呵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放水!” “这次真的不是我放水!”地煞嘴角溢出血迹,心里暗暗叫苦。 以她的修为,竟然连宗主夫人一枪都接不下! 天煞比她强大一些,却也没有强上太多! 他们两个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宗主夫人的对手! “别逼我!”云九看到天煞依旧不肯作罢,眼神终于认真了几分,“我说了,现在还不能跟你们回去!” 天煞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毫无保留地出手。 “烽火燎原!” “万伤拳!” “噗!” 天煞被枪尖扫中,胸口的衣物瞬间烧尽,那锋利的枪尖划破了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还是云九已经手下留情了! 否则刚刚那一枪,就足以要了天煞的性命! 云九知道他们两个是受命于人,可她现在的确有着自己的理由,至少在她得到八荒印之前,是没办法跟他们去见林沐白的! 而且云九也担心会被林沐白限制自由,从而错过了圣院的入院考核! “怎么办!”地煞看到天煞受伤,第一时间落在他身旁传音道,“咱们不是宗主夫人的对手了!” 天煞同样震惊的看着云九。 刚才他可是没有丝毫的放水,却依旧被宗主夫人伤到! 他知道宗主夫人十分妖孽,可没想到自己和地煞联手,竟然都不是宗主夫人的对手,那岂不是说,只有大乘境出手,才有机会将宗主夫人抓回去? “我们走!” 地煞点头,带着天煞立刻远遁而去。 看到天煞和地煞跑远,云九并未去追。 更何况她也不是真的想要伤到他们,只是不想让他们用这种方式缠着自己罢了.... 至于林沐白那里。 她会找个恰当的机会,跟他解释一下... 云九再次回到客栈,这才发现客栈的店家和小二也都被迷晕了。 难怪她刚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察觉! 来到床边,云九取出金针刺入龙瑜的几大穴位,让她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龙瑜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得浑身一阵无力。 云九拔下金针道,“刚才有人想杀我们,你被迷晕了!” 龙瑜眼睛瞪大了几分,第一时间召出了自己的锤子,“那些混蛋人呢!” 云九朝着破烂的门窗看了眼,“已经被我赶走了!” “是谁要杀我们?”龙瑜眼神满是不解,而且他们才刚刚离开宗门,对方怎么会这么快找到他们的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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