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不够,不然你们还是一起上吧。”青渊话音刚落,突然五指成爪朝着那大乘后期的尊者抓去。 两人只是交手了十几个回合。 那大乘境强者已经被一掌震退,就连两只衣袖也被青渊扯了去,在他双臂上更是有着十道深深的血痕。 还未等他再次出手,一阵冷风吹过,那大乘境强者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胸口的位置,竟然少了两块布料,露出了里面的两点。 “你!” “我们一起上!” 六位大乘境尊者一同交换了个眼神,一同出手攻向青渊,想要将他拿下。 “轰轰轰!” 青渊以一敌六,竟然丝毫没有落入下风。 可惜少了兵器.. 青渊叹息。 他的随身兵器在数百年前,就已经被他扔进了无尽海域,现在他就是过去走上一遭,也未必能够找得到了... 玄夜则是紧紧注视着青渊,那双浑浊的双目带着一丝震惊和忌惮。 这六尊尊者有两名大乘境巅峰,三尊大乘后期以及一尊大乘中期! 可如此阵容,却依旧无法将青渊拿下! “气吞山河!” “伏魔手!” “裂空斩!” 诛仙殿的六名尊者不敢藏拙,全都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青渊手中的木棍顷刻间碎掉,身形一晃立刻朝后退去。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他挡不住我们六人!” 六名尊者见到青渊后退,脸上相继露出喜色,只要能够拿下青渊,替诛仙殿彻底铲除这个大敌,殿主定会重赏! 大乘境交手,方圆数十里内都能清晰的感应到。 城池外的密林中,云九同样感受到了强大的灵力波动。 是大乘境! 而且不止一尊! 可惜自己没有入城,又无法强行穿过结界,怎么办! “小火。” 云九尝试呼唤了几次,却并没有得到小火的回应。 小火还没有醒来,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云九想要强行闯入城池时,突然看向自己身后的密林,“什么人,出来!” “恩人,是我!”江奇从林子里探出了脑袋。 看到是江奇,云九怔了怔,“你怎么又来了?你爹娘..” 江奇急忙道,“恩人放心,我已经把他们安顿在安全的地方,我爹娘从小就教导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恩人救了我们一家人...” “你快走吧!” “恩人是想再次进城对吗?” 云九眨眨眼睛,“那条地道已经塌了,你还有其它的路?” “我还知道一处地方!”江奇看了眼四周,然后神秘兮兮道,“恩人跟我来就是!” 云九只是稍稍犹豫后,便立刻跟了上去。 片刻后,江奇已经带着云九来到一处河流,而且河流流动的方向,正是城池所在的方向。 江奇带着云九来到城墙下方,“恩人,只要从这下面游进去,就能进入城池!” 云九眼睛亮起。 诛仙殿的结界只是笼罩了城池,却无法截断地下的河流! 这样就不需要破坏结界,也不会有人发现自己。 “多谢!”云九面带喜色。 不硬闯的话,的确能够省了她许多的麻烦! 江奇连连摇头,“恩人言重了,是我应该谢谢恩人才是,如果不是恩人的话,我们一家恐怕已经..” 江奇话还未说完,云九已经开口将他打断,“你带我来这里就足够了,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去保护你爹娘吧!” 不等江奇再次开口,云九已经一头扎入水中进了城池。 江奇深吸了口气,竟也跟着跳了进去。 他知道自己没有多大的本事,也不会飞天遁地的法术,但恩人有恩于他们一家,他就不能让恩人独自去冒险! 更何况城内的路他最熟悉。 也许恩人还能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也说不定! .... 此时诛仙殿上空,青渊再次被击退,身上有些破旧,已经洗得发白的衣物,也出现了破损。 “青渊,你的霸王枪不在,你拿什么赢过我等!” 六名大乘境尊者,全都掌握着一件极品灵宝,再加上他们六人的修为境界,就算青渊实力再强大,也绝对不是他们六人的对手! 青渊肩膀差点被砍掉,那刀伤已经深可见骨,可他却仿佛没有痛觉一般,猛地灌口烈酒,喷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还以为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们多少能够成长一点儿..”青渊叹息,看向几名尊者的眼神透着失望,“现在看来,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此话一出,六名大乘境尊者的脸色都是有些挂不住了。 他们六打一,又欺负青渊没有兵器,这才稳压了对方一头,这本就已经有些胜之不武,如今又被青渊蔑视,更是让他们异常愤怒。 玄夜注视着青渊,冷漠开口,“青渊,只要你束手就擒,甘愿接受我诛仙殿的审判,老夫允许你在临死前见仙儿一面!” “束手就擒?”青渊突然哈哈大笑,然后取出了一坛酒水。 若是云九此时在场,定会一眼认出,那坛酒水正是她赠予给青渊的黄泉酒! 看到那坛酒水时,玄夜心里竟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别给他机会喝下那酒水!速速将他拿下!” 六名尊者交换了一下眼神,再次同时出手,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青渊,如果无法活捉,那就只能杀掉青渊! 想必殿主也不会怪罪与他们! “小心我的酒!”青渊身法鬼神莫测,任由他们攻向自己,却依旧从容避开,那肩上的伤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我曾答应过仙儿,不会来找诛仙殿的麻烦,可如今你们依旧冥顽不灵,那我也只能大开杀戒了!” 玄夜袖下的拳头猛地握紧。 大开杀戒.. “不需要留活口,立刻将他杀掉!”玄夜传音给诛仙殿的六位尊者,命令他们立刻将青渊击杀。 六名尊者出手越发凌厉。 青渊打开酒坛,金色的酒液落入口中。 只见青渊的眼睛越来越亮,就连神情都变得有些亢奋起来。 “好酒,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下方突然传来了龙吟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前辈,接枪!”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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