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白正要开口,脸上的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滑落,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有些气急败坏道,“这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血魔宗一众强者面面相觑。 女人? 什么女人? 宗主竟然在想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谁? 一众魔宗强者表情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宗主不是从来不近女色吗? 鬼煞先是呆愣了几秒,眼神突然变得杀气腾腾。 是哪个贱人勾引她的宗主! 难道是自己不在宗主身边时,有小贱人偷偷爬上了宗主的床,捷足先登了?! “宗主?”血魔老祖最先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开口。 “这件事儿明日再议!都出去吧!”林沐白被云九的情绪所干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 她竟然还会哭!? 血魔老祖皱眉,他还等着林沐白下令,让他带着血魔宗的一众强者,去灭了混天魔宗那些狗东西! 到了那时,他们血魔宗就是六大魔宗之首! “宗主,刚刚..” “出去!” 听出了林沐白动怒,血魔老祖身体轻颤了下,立刻低下了头。 “是,宗主..” 一众魔宗强者全都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鬼煞漂亮的脸蛋带着怒意,“让我知道是哪个贱人勾引宗主,我一定亲手扒了她的脸皮!” 天煞和地煞则是相互对视了一眼。 不用问他们都知道,宗主口中的“女人”,肯定就是宗主夫人无疑了! “你们进来。” 突然听到脑海中的声音。 地煞和天煞停下脚步,趁着没人注意他们,又悄悄回到林沐白所住的营帐。 “属下天煞。” “属下地煞。” “拜见宗主。” 林沐白背对着二人,“起来吧。” “是!” 天煞和地煞偷偷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相继起身。 地煞传音,“宗主怎么了?” 天煞盯着林沐白的背影,好一会儿才传音回应,“可能是太过思念宗主夫人,所以一不小心流了马尿。” 后面那句地煞没听懂,但是前面那句她懂了! 宗主想宗主夫人了? 地煞突然有点羡慕起云九,没想到他们宗主竟然还是如此痴情的男人.... “去找那个女人!”林沐白转身,冷冷说道,“本座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七天内将她带到本座的面前!” 地煞眼睛瞪大几分,“七天?!” 他们现在连宗主夫人身在何处都不知道。 就七天的时间,他们去哪找人? 林沐白视线落在地煞的身上,“七天见不到人,你们就提着自己的脑袋回来见本座!” 地煞心里咯噔一下。 “宗主...” 地煞话还未说完,,却被天煞踩了一脚,这才让她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属下一定完成任务!”天煞低下头,然后拉着地煞退了出去。 前脚走出营帐,地煞立马蹦了起来,“你踩我干什么!” “你没看出来宗主心情不好?”天煞淡漠的看了地煞一眼,“你应该谢谢老夫,不然你现在很可能已经被宗主拍死了!” 地煞想要反驳。 可仔细想想,以宗主的狠辣和手段,似乎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你说宗主为什么突然这么想念宗主夫人?”地煞托着下巴开始分析,突然眼睛亮起,“我知道原因了!” 天煞疑惑的看向地煞。 “肯定是宗主初尝禁果,现在被小虫子上脑,所以才..唔!”地煞瞪着眼睛,使劲挣扎着。 天煞死死捂着地煞的嘴巴,将她朝着不远处的树林拖去,“你要死就自己去死,别拉着老夫...” ...... 与此同时,龙皇帝宫的慈安宫。 “怎么样,于老,本宫是不是中毒了!”沈碧瑶精神抖擞的看着眼前的老者问道。 眼前的老者是帝宫中最好的医者,而且还是一个用毒高手。 “这..”于老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向沈碧瑶,眉头紧锁着。 沈碧瑶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 难道连于老都解不开自己体内的毒?! “殿下。”于老忍着看向沈碧瑶,嘴唇动了动,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沈碧瑶身子一软,差点从椅子上直接滑下去。 “殿下!” 两个小丫鬟急忙一左一右搀扶住沈碧瑶,这才没有让她摔坐在地上。 “于老,本宫到底如何?” 于老深吸了口气,然后松开抓着手腕的手道,“殿下身体很强壮。” “不可能!”沈碧瑶摇头,“于老,你是不是不忍心告诉我真相?你实话告诉我,我,我是不是活不了几天了...” 于老,“....” 他已经摸了十几次脉。 帝姬殿下的身体比小牛犊子都要壮实,根本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 就算他上了年岁。 难道他身后的太医院十几个院士,都老眼昏花了吗? 于老身后,十几个院士面面相觑,全都面露苦涩。 他们每个人都至少摸了不下十次脉搏,没有中毒就是没有中毒,更何况帝姬殿下的衣食住行都有专门的下人伺候,怎么可能会中毒?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 人家中毒都是十分虚弱,像帝姬这样精神抖擞的,他们也是真的没有见过啊! “于老...” “殿下。”于老起身,跪在沈碧瑶的面前,“请恕老夫无能,老夫实在看不出殿下究竟中了何毒!” 后方十几位院士,也跟着跪了下去。 “殿下,我等无能,还请殿下恕罪!” 沈碧瑶失魂落魄。 这一刻她突然想起凤舞对她说的那句话。 无论她找何人,都无法替她解毒! 一开始她还以为凤舞就是在吓唬她,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想到自己会肠穿肚烂,沈碧瑶突然剧烈的干呕起来,小脸也变得更加苍白了几分。 “这...” 于老一众医者面面相觑。 殿下的身体是真的没有任何中毒迹象... “既然殿下确认自己中了毒,为何不将此事禀告给女帝大人...” “不行!”沈碧瑶打断于老,然后看向后方那些院士,“今天这件事儿,谁也不准跟母后提起,不然,不然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是,殿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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