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真人嘎嘎怪笑着站了出来,“既然需要七部卷轴,那么只要拥有卷轴的势力进入天帝墓穴就足以,又何必让这些猫猫狗狗也来分一杯羹?” 逍遥仙宗的大一名长老冷笑,“阴风真人,如果老夫记得没错的话,你们魔宗那部卷轴,也不在你们宗门的手里吧?所以你也是那猫猫狗狗中的一员了?” “老杂毛,你找死?!”阴风真人脸色猛地一沉,作势就要出手。 李木梓轻轻皱眉,大手一挥便将阴风真人震退,“诸位道友,老夫邀请你们是为了商谈天帝墓穴的事情,可若是有人在这里闹事,那就别怪老夫不讲情面了!” 阴风真人怨毒的看了李木梓一眼,冷哼着退了回去。 武朝的一名强者冷冷开口说道,“最后一部卷轴已经遗失,就算天帝墓穴现世,我们恐怕也无法将其开启!” 血魔老祖冷笑,“天帝墓穴现世,那最后一部卷轴的拥有者,无论身在何处,都会现身,那时我们一样能够进入天帝墓穴!” 另一名老魔头嘿嘿笑着,“不然我们还是谈谈,这天帝墓穴开启,我们该如何瓜分里面的宝物吧...” ........ 与此同时,云九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前脚刚刚踏入房门,云九突然觉得脖子一紧,下一秒已经被人拎了起来。 云九抬起头,就迎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你这样拎着我,让我觉得很没有面子...”云九挣扎了下,发现自己双脚竟然碰不到地面... 林沐白冷冷注视着云九,那眼神恨不得将她活剥了! “咳,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云九莫名的有点心虚。 其实在看到林沐白出现在这里时,云九就已经猜到了这家伙为何会来此。 可重点是这件事儿也怪不得她啊! 切磋受伤这种事情,又不是她自己愿意的... “唔!” 林沐白突然捏住云九的小脸,将一枚丹药强行塞进那张嘟起的小嘴里,冷冷说道,“吃了!” 丹药入口即化。 云九瞪大了眼睛。 这家伙不会是想毒死自己吧? 就在云九胡思乱想时,突然感觉体内一阵清凉,胸口的闷痛,也跟着减轻了许多。 林沐白眼眸带着丝丝冷意,大手捏着云九的小脸,“你若是再敢受伤,本座就...” 云九眨巴着眼睛。 就怎么着。 你倒是把话说完啊... 林沐白干瞪眼,组织了半天语言,愣是没想到该说些什么,他还真不能把这个扫把星怎么样,这就很气! 云九从林沐白手里挣脱了出来,小手揉着自己有些发红的腮帮子,含糊不清道,“大佬,我的确答应过你会保护好自己,但是世事无绝对嘛!” 林沐白咬牙,“废话说完了?” “还没有!我....”云九话还未说完,背脊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不好! 云九小心脏咯噔一下!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林沐白也感觉到背后麻酥酥的有些痒痛,眉头轻轻一皱,“你又搞什么把戏?” 云九迅速打开窗户,抬头看向上空那巨大的满月,小脸满是苦涩的回头问,“大佬,你怕疼嘛?” “什么?”林沐白话音刚落,背脊上瞬间传来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让他闷哼出声! 云九牙齿也在咯咯作响,还在安慰着林沐白,“没,没关系的,我第一次时候,也是这样!” 林沐白猛地抬起头,赤红着眼睛瞪着云九。 什么叫第一次的时候? 还有这该死的疼痛,是哪里来的! 房间里,两人承受着相同的剧痛。 而且这一次要比以往更加剧烈! “拿,拿着!”云九脱下自己的一只鞋递到林沐白的面前,“忍不住,就,就咬着!”m.biqubao.com “咔嚓!” 林沐白双手紧抓的石桌被捏成了粉末。 云九,“...” 不要就不要呗。 那么凶干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云九几次差点疼昏过去,都硬生生的撑了过来。 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外面的满月终于出现了些许残缺,两人身上的剧痛也开始逐渐缓解! 林沐白死死盯着云九,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该给本座一个解释!”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你想从哪里开始听?”云九声音还在有些打战,脸色却是已经好转了些许。 她差点忘记了,云烟手中应该还有未被炼化的至尊血! 至尊血能够缓解那根骨头给自己带来的痛苦! 林沐白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两人同时扭头看向房门的方向。 “云师姐,是我萧辰。”房门外,萧辰手里拿着一盒胭脂,黝黑的脸上染着些许红晕,“你睡了吗?我..我找你有些事情!” 林沐白冷冷看向云九,示意她将人赶走。 云九活动了一下发软的双腿,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是我师弟!” 林沐白眼底闪过一抹杀意,“让他滚!否则本座杀了他!” 云九轻咳,小脸严肃道,“我这个师弟木讷的狠,光说是赶不走的!这样大佬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把他赶走,怎么样?” 两人对视了几秒。 “别跟本座耍花样!”林沐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扫把星,可他若是真的这么做了,自己岂不是也会被自己拍死? 云九眨眨眼睛,挤出笑容道,“我哪敢啊!” 林沐白冷哼,“快去!” “好嘞!”云九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裙和有些凌乱的头发,这才朝着房门走去。 “咚咚。”萧辰靠近房门,他刚才明明听见里面有动静。 就在萧辰即将贴在房门上时。 屋门打开,云九从里面走了出来,顺带着关上了房门,故意大声问道,“师弟,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萧辰觉得奇怪,却也没有深想,那只抓着胭脂的手紧了紧,“师姐,我...” “嗯?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云九用自己的身体挡着房门。 她担心林沐白那家伙真的会冲出来,将萧辰给杀了! “这个给你!”萧辰突然抓起云九的手腕,将手中的胭脂塞进她的手中,然后头也不回的跑远,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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