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第三个条件,那就是必须击败一名天榜中的强者,只有将其击败,才能取代对方的排名,从而真正进入天榜! 这三个条件,随便一个都是极难! 更不要说同时满足三个条件了... 所以这地级下品的资质,只能说勉强还可以。 这样的资质,在这一众长老眼里,也只是刚刚符合了他们的收徒标准... 可以暂时关注一下。 后面会不会收为弟子,还要看看此子后面的表现! ...... 此时山脚下,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少女仰头,望着前方的大部队,明显松了一口气。 “还好赶上了..” 云九离开禁地时,距离天罡宗的入门测试截止,就只剩下了七天的时间。 虽然路上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差点就耽误了自己的大事。 好在自己的脚程够快,终于在这最后一天赶到了现场! 少女明明拥有倾城之姿,可此时小脸却脏兮兮的,混在资质差不齐的测试者里,毫不起眼.... “云姐姐,这里就是天罡宗吗?那些就是神仙吗?他们会飞吗?他们吃饭吗?神仙也会出恭吗?” (′?ω?`)... 云九也被问懵了。 周围的测试者闻声,更是纷纷投来了嫌弃的眼神。 说话的少年,少年只有十四岁,唇红齿白,如果把那张脏兮兮的小脸洗干净,妥妥的小白脸一枚。 少年是云九在来的路上,碰巧从一伙山匪手中救下来的。 原本她并不想将一个累赘带在身边,更何况她下山是为了复仇,不是出来游玩儿的! 可少年不会武技,又没有修为,云九觉得就这样将他丢在山林里,就算不会在遇到山匪,恐怕也会被山精灵兽给叼走... 在得知对方也要来天罡宗后,这才勉为其难答应结伴同行。 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眼神,云九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开口提醒,“少说两句,不会有人把你当哑巴..” “哦..” 少年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有那么一点点失落,不过他很听云九的话,云九不让他说话,他立马就闭上了嘴巴。 “滚开,哪里来的小叫花子,也敢挡我们家小姐的路!” 少年突然被人从后面推了个踉跄。 云九眼疾手快,搀扶了少年一把,这才没有让他摔倒在地上。 只见一名粉裙少女,犹如众星捧月一般,被四个侍女围在中央。 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标准的鹅蛋脸,柳月弯眉,那盈盈一握的蛮腰,却是个少见的美人胚子。 那四个丫鬟模样清秀可人,只是那副高人一等的嘴脸,实在难看! 一些家族子弟窃窃私语。 “竟然是楚家的天之骄女楚岚!” “据说她可是云烟的亲表妹,这次加入天罡宗,就是来投奔她的!” “那四个侍女,应该就是楚岚的四个贴身丫鬟了吧?” 众所周知,楚岚不光是楚家的天之骄女,她身边的四个丫鬟,春然,夏莹,秋月,冬沫也都是天赋过人。 还未正式踏入宗门修炼,修为就已经达到了启灵境九层! 这等天赋,就算是一些家族子弟,都要自愧不如...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楚岚嘴角笑意更浓。 她喜欢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 云九的视线在楚岚的脸蛋上停留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楚岚! 竟然是她! 难怪她刚才看到第一眼,就觉得有些眼熟。 几年不见,的确长大了不少嘛! 没想到她竟然也要加入天罡宗! 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她记得云烟可是十分疼爱她这位表妹呢... 而且云九在楚岚的身上,也感受到了自己至尊血的气息。 这说明楚岚也炼化过她的至尊血! 两人以前并没有什么仇怨,最多也就拌过几次嘴,可是现在楚岚炼化了自己的至尊血,那这恩怨就算是结下了! “你怎么推人!”金灿还想冲上去跟人理论。 “哪里冒出来的狗东西,也敢对我家小姐大声小叫!”青裙侍女突然转身,手掌黑气缠绕,一掌拍向金灿的丹田! 化骨掌! 好恶毒的小侍女! 云九眉头轻挑。 而且这青裙侍女突然爆发出的灵压,至少也是启灵境九层的修为! 金灿还未踏入修炼,只是一介肉体凡胎。 若是被这一掌击中丹田,就算侥幸不死,丹田和骨骼也会被化去,从而彻底沦为废人,终身无法再踏入修行! 眼看金灿就要被青裙侍女给废掉,云九身形一晃挡在他身前。 看到有人多管闲事,青裙侍女非但没有收掌的意思,眼底冷意更浓。 她可是启灵境九层,最多再有两年的时间,就有机会冲击心炼境! 一个小叫花子也想拦住她,简直就是找死! 两女对碰了一掌。 “噗!” 青裙侍女先是露出了无法置信的神色,随机猛地喷出一口血,瞬间倒飞了出去。 “冬沫!” 春然,夏莹以及秋月,三个侍女同时动身将冬沫接住。 冬沫死死盯着云九,眼中还带着浓浓的惊惧。 这个叫花子怎么会这么强! 刚刚那股灵压,竟然丝毫不弱于她们家小姐,怎么可能! “你好大的胆子!” 就在春然几个侍女同时上前,想要一同出手给这个叫花子一点教训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道灵压。 几个侍女瞬间脸色苍白,差点趴在地上! 负责维持秩序的外门长老站在虚空上方,冷冷开口,“谁敢在这里闹事,一律取消入门资格!” 楚岚不敢得罪天罡宗的长老,唇齿轻启,“春然,回来。” 春然有些不甘心,却还是低头答应,“是,小姐...” 夏莹和秋月搀扶起冬沫,跟着春然回到了楚岚身后。 那外门长老只是警告了几句后,便飞身离去。 楚岚一双美目朝着云九看去,傲娇的抬起下巴,“打狗还要看主人,今日你打伤了我的侍女,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连本带利的算清楚!” 云九被楚岚那欠揍的嘴脸给逗笑了,然后笑眯眯的问,“所以,你是想用下巴戳死我?还是用你那两个大鼻孔吓死我?” “你!”楚岚差点就没崩住。 云九眨眼,突然露出怕怕的表情,眼神看向春然四个侍女,“干嘛,你还想放狗咬我?我好怕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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