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你怎么……”围观的下属惊呆了,没有人会想到向来温柔的静善公主会突然动手杀了金大人。 “抵达大夏数十日,难道你们还看不明白吗?大夏的强大是十个辛罗也追不上的。即便是我们杀了夏皇又如何?夏皇死了,淑妃和皇后也能替他监国,然后派出厉害的武将去攻打辛罗,为他报仇。” “辛罗能承受得起他们的报复吗?” 静善公主冷冷地看着他们。 来到大夏,她就被大夏的繁华和强盛给震惊了。 偏偏金泰恩却觉得他们杀死夏皇就可以趁乱起兵。 愚蠢。 “父王偏安一隅已是幸事,何必要听信金泰恩的谗言对夏皇出手。” 静善公主的话掷地有声,让在场的人齐齐沉默了。 大夏确实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他们原以为辛罗已经很厉害了,但到了大夏才发现他们什么也不是。 “不要活在梦里了,以为杀了夏皇就能夺取弹药的秘方。若是想活命,回去之后就告诉父王,金大人得罪了夏皇,已被赐死。若是有人胆敢再冒犯夏皇,他们就会派十万大军去平了辛罗。”静善公主扫了他们一眼,目光里带着警告。 几人噤若寒蝉,不敢反驳。 毕竟金大人死了,现在品级最高的就是静善公主。 …… 【没想到这静善公主是个聪明人。】 陆璃收到吃瓜系统的提醒,得知新辛罗来的金大人死了,她赶紧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静善公主下的手。 她从头到尾看完之后,这才反应过来静善公主今日为何没有当众行刺父皇。 不是她和瓜瓜搞错了,而是这位公主叛变了。 陆璃原想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父皇,但是又懒得出门。 她利用吃瓜系统看了一下,发现父皇已经派了暗卫去监视这群辛罗人。 应该过不了多久暗卫就会把这件事情汇报给父皇,她也就不着急了。 她拆礼物拆了一天,又到处跑来跑去,累坏了,她得赶紧睡觉。 毕竟父皇说过,小孩子不睡觉以后会长不高的。 和陆璃猜测的差不多,她前脚刚从吃瓜系统里知道了敬静善公主杀死金泰恩的事情,后脚暗卫就把这件事捅到了陆晏时面前。 “倒是个识趣的。”陆晏时眼神里流露出了对静善公主的欣赏。 “明日派人去敲打敲打他们,只要他们安安分分的呆着,大夏就不会去动他们。如果他们不想好好活着了,大夏也不介意再多一个城池。” 听到陆晏时的命令,暗卫微微点头应了下来。 陆晏时又把朝臣们呈上来的奏折和自己的小本本翻了翻,发现修路和挖煤矿花了不少的钱,此时若是在发起收复辛罗的战争,又要花上不少钱,这可划不来。 毕竟过不了多久,还得再派一批人去亚斯卡尔城,那也要花钱。 钱钱钱,想到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陆晏时一阵头疼。 虽然蒸汽马车和驾校还有烟花,给国库增添了不少收入,但还是远远不够。 看来得让金玉露快点把酒坊开起来,多一个收入也是好的。 …… 陆璃做了一晚上的好梦,没想到睡醒却收到了一个噩耗。 “小九,你已经三岁了,过完年,便去皇家女子书院上学可好?”夏书鸢笑眯眯地看着女儿。 “不上学行吗?”陆璃哭丧着一张脸看向了她。 “不行哦。”夏书鸢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都不能说不行,那你还问我做什么。”陆璃小嘴一扁,气呼呼地转过身,背对着母后。 夏书鸢被她这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伸出手将她抱到了自己怀里。 “读书可以识字、明理。你若不识字,旁人骗了你那可如何是好?” 她将道理掰开揉碎了告诉女儿。 但陆璃根本听不进去。 她一想到要学之乎者也,她就崩溃。 “我不识字也没人敢骗我。”她哼了一声,反正她有瓜瓜,谁敢骗她,她都能揪出来。 “你怎么知道没人敢骗你?”皇后明知故问。 “我有……”陆璃差点将“吃瓜系统”的存在说出来。 她顿了顿,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开口道:“我有父皇母后呢,谁敢骗我,你们肯定饶不了他。” “那万一我们不在了呢。”夏书鸢有些无奈。 “还有皇兄皇姐呀。”陆璃振振有词。 “总而言之,我是不会去上学的。你若逼我,我就骑金金飞上天!” 夏书鸢被她气得无话可说。 一旁的陆玄听着反倒起了好奇心:“干娘,我能去吗?” “陆玄,你不是姑娘家,你不能去。”夏书鸢揉了揉眉心。 这两孩子,一个比一个让人操心。 陆玄太傻,却又什么人都感兴趣,若是不让人盯着,很容易被人骗走。他是万万不能去学堂的,万一被人带坏了可就麻烦了。 而小九又太精,一点也不好哄,让她去读书简直比让她杀猪还难。 要是两个孩子的性子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陆珩回到宫殿,瞧见母后满脸愁容,得知是因为陆璃不愿意去上学感到烦恼,他一下就想到了解决方法。 陆珩主动找到了陆璃。 “小九,你在宫里能玩的地方就这么点。你若去了书院,下学了还能在京城里逛一逛,那不比呆在宫里有意思多了?” 陆璃听到这话,眼前一亮。 “你说得对!” 话音一落,她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皇后面前。 “母后,我也要去书院读书。” 夏书鸢有些懵,早上不是还要死要活不愿意去么,怎么儿子回来了,这么快就答应了。 但女儿愿意去上学是好事,她赶紧答应了下来。 “好,过完年就去。” “不要不要,我明天就去。”陆璃拉着母后的手撒娇。 “好好好,明天就去。”夏书鸢答应了下来。 “好耶!我也要去上学了,我要跟八皇姐说,明天和她一起去书院。”陆璃又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怎么一回事?”夏书鸢无奈地看向了儿子。 陆珩便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夏书鸢听完哭笑不得:“还得是你这个当皇兄的知道怎么说服小九。” “嘿嘿,小九爱玩,咱们就让她玩嘛,边玩边学,反正咱们也不需要小九去考功名,她只要认识一些字,开开心心地过完这一生就好。”陆珩说起妹妹,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每天从太医院回来,就算再累再辛苦,只要看到妹妹的笑容,听到妹妹甜甜地喊他三皇兄,他身上的疲惫就烟消云散了。 夏书鸢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们不求小九有什么大的成就,只希望小九能平安幸福。 …… 翌日清晨。 众妃嫔前来未央宫给皇后请安。 夏书鸢便决定等请安过后,让今日去授课的蒋诗乐带着陆璃和陆璇懿一块出宫。 蒋诗乐自然不会拒绝。 就在他们打算离开之时,齐星柔忽然干呕不止。 夏书鸢急忙传了太医来。 但太医还没来,在场所有妃嫔,就从陆璃的心声里得知了真相。 【哦豁,柔美人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283/752612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