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萧将还真的对了。 而且这种道理他们世家都懂,甚至萧将现在面对其中一个世家故伎重演的话,最后得到的结果恐怕都一样。 在极大的利益驱动下,没有哪个世家会不动心。 现在郭云峰这么说,其实也正是他想说的。 见好就收。 不然跟这个男人起冲突,怕是要吃大亏。 倒是萧将一点儿都没有因为郭云峰的话而生气,当初他写信给这四家的时候,其中的利害关系写的很清楚。 虽然做好了四家同时反悔的可能,但是他也想要看看,到底谁家会聪明一点儿。 如今郭云峰这话,让萧将不禁笑了出来。 “其实,你们郭家也没有想要撤走的打算。只不过你打算回去之后劝家族离开,对么?” 郭云峰心中一惊。 的确,这个男人说的跟自己现在的情况分毫不差。 这个年轻人,自己不断地高看他,可是最后却发现仍然低估了他。 对于人心,恐怕他已经琢磨的十分透彻了。 萧将半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说道:“你们四家要不要撤走随意,因为有的时候,作死这种事情,可不是一厢情愿。” 郭云峰点了点头。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原话复数给家主!告辞了!” 他看了一眼萧将,别有深意的模样令人觉得奇怪。 看到他们离开。 萧将这也才松了一口气。 鸦雀无声的大厅里面。 随着裴秋秋一句话,终于打破了寂静。 “所以说,我们现在是打败了世家王家?” 萧将微笑着说道:“恐怕如此呢!” “哈哈哈哈哈,今天真的爽死了!” 要说这些人之中最兴奋的莫过于李太白,多年前他还是剑修的时候,总是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而很多时候,总是看到王家的人在做坏事儿! 当初自己孤身一人的时候,可以无牵无挂! 遇到什么不平事一剑斩之!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是剑宗之主。 他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是不能不为下面的人考虑。 这么多年的隐忍,终于在这一日爆发出来。 对于王家这个结果,只要熟知王家的人,几乎都可以会说一句话,那就是因果报应! 帝云子倒是冷静的多。 “今日对王家的博弈虽然胜利了,但是我们以后的路要更加难走了。” 世家本来以为他们没有任何威胁。 但是现在开始,他们一夜之间就灭了一个世家。 这种恐怖的速度,凌厉的手段以及夸张的手法。 足以让这些世家警惕起来。 这以后恐怕更加不好对付了。 “怕什么,只要他们不听话,一剑斩之!” 李太白冰冷的说道。 萧将微笑着说道:“二位说的都有道理,不过也得先看看世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吧。如果他们有脑子的话,就应该在今日陆续撤离了。” “如果他们不走呢!” “我们依旧是故伎重演?” 萧将冷笑着说道:“放心,有一百种可以玩死他们的办法!” 众人再看萧将的时候,感觉这个男人还真是神秘莫测。 尤其是裴秋秋,她可是一路看着萧将成长起来的。 从这个男人弱小的时候,还被曲嫣算计。 如今的他,已然成为了神帝乃至所有至尊都看上的人。 这其中要说萧将都是靠运气的话,恐怕她都不会服气。 这个男人不仅战斗力强悍,而且这个脑子,可以说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了。 三人离开了这里。 留下大家在这里吃庆功宴。 帝云子,李太白和萧将三人则是走到了后院。 “刚才我那一剑,其实并没有那么大威慑力!” 李太白突然说道。 “王鼎仙的实力几百年前就登峰造极!如今更是深不可测……” 萧将听到二人无厘头的话,顿时笑了出来。 “二位想要说什么?” 帝云子和李太白二人面面相觑。 其实对付王鼎仙的时候,他们不应该那么轻易就把他按住。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王鼎仙居然安分异常,甚至给他们一种感觉,这个老头是不是再配合他们演戏。 但是仔细一想这完全没有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 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作用。 如果不是萧将的作用,怕是王鼎仙也不至于会这么快就束手就擒。 萧将的一句话,更是问懵了二人。 “咳咳,没什么意思,其实每个人都应该有点儿秘密!” “我们虽然喜欢说话但是不会胡说!” 萧将听到这里,微微一笑。 没有过多的解释。 不过他这无声的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了。 几分钟之后,三人对酒赏月。 这一次不再是忧心忡忡,充满忧虑和犹豫的帝云子和李太白了。 而是三个愉快的男人。 至于他们的快乐,是针对这一次王家的行动。 只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 他们在开庆功宴的时候。 这几个世家都纷纷沉默了。 他们的确瓜分了王家的资源,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开心无比。 可是现在一个个可都忧心忡忡。 郭家! 郭世田听到孙子郭云峰的建议之后,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他们可是世家。 这么多年来都无人敢挑衅的存在,这一次威严扫地。 他们这几个世家本来打算,和萧将合作之后,只要王鼎仙一死,那么王家的东西就会落入他们的手上。 拿到这些资源之后,他们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杀了萧将。 为所谓的王家报仇! 以此来维护世家的尊严。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萧将。 尤其是郭世田听到孙子的话之后,本来坚决的心这个时候变得犹豫起来。 郭家的内部此时也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 “二公子,如果真的选择息事宁人,那么我们世家的尊严又当如何?” 郭云峰冷笑着说道:“是世家的尊严重要,还是自己的家族命运,个人安危重要!” “我们可是世家,有强者支撑!” “王鼎仙在他们几个人的面前,坚持了不到五秒钟!” 郭云峰冷笑着说道:“你们谁要试试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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