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 萧将就和裴秋秋一同出城。 二人一路北上。 裴秋秋给萧将引路,当然二人也很久都没有在一起了。如今一同赶路,也算是有一个私人的空间了。 “这一次双方夹击,对我们的影响不小。怕是我们的战略要进一步收缩!” 听到裴秋秋这么说,萧将倒是没有觉得奇怪。 “神殿怎么样?十八宫和神武军呢?” “按照你之前的吩咐,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哪怕中土真的沦陷,我们也有自保能力!” “放心吧,中土不会沦陷。” 听到萧将如此肯定的语气,她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我在,中土怎么可能沦陷?” 裴秋秋:“……” 这货虽然现在是强者,堪比至尊,甚至有可能比至尊还要强了,但是这个自恋的毛病还是一直都没有改掉。 “我闭关这段时间,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裴秋秋冷笑着说道:“那可多了。” “先说皇城里,大家基本上实行轮流管理,这也是为什么潘云起会带着兽族去面对皇城下的敌人了,那是因为这两天刚好轮到了他!” “倒霉孩子!” “现在整个中土的局势都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大家似乎认识到了魔族到底有多强,所以开始战略性收缩,全部躲进了皇城,还有皇城旁边的洛城!这两大城池基本上算是中土的两个核心了。” “另外帝云子又带着人建立了四座城,分别为东西南北四城。镇守四方,关键时候可以出兵抗魔!” 萧将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些人之中,该说不说,帝云子是很有战略眼光的。 四座城横档四方来敌! 中间的皇城用来指挥,这不仅可以解决战斗强者过于分散的现状,还可以凝聚战斗力,做到对敌人的真正攻击有效。 “至于这些势力之中,你的老情人曲嫣,已经当上了云溪宫的圣女!” 萧将听到这话一脸黑线。 “喂喂喂,什么叫老情人。我们也不过就是有一段而已!” “那还不叫老情人么?” 裴秋秋嘲讽的说道:“不过我倒是也真的佩服曲嫣,从云溪宫的一名弟子居然爬到了圣女的位子!” 若是她,哪怕是很多人,恐怕都做不到这一点。 萧将的眼神里面出现一丝茫然。 “我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不管她想什么,起码可以确定,她现在过得很好就是了。起码比你要强!”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中土那些隐藏的世家也终于开始出现了。果然跟我师父说过的一样,不要小看中土,其中还真的有很多隐藏在红尘之中,亦或是深山老林的世家和宗门!” “依我看,他们的实力都不弱,甚至比我们还要强。只不过人家一直都未曾显山露水罢了!” “有没有魔族的消息?” “魔族出现大批魔子开始行动,说是大批,基本上是二人一组,每次出现都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只不过他们现在好像没有兴趣对平民百姓出手,反而会盯上一些中土的强者,或者是哪里的资源丰富,有禁忌的存在。他们都会去探寻一下……” 裴秋秋自嘲的说道:“这倒是给我们试了这些中土隐藏世家们的底!” “那些隐藏世家们对现在的情况有什么态度?” “还能有什么态度,有几个人像我师父那样以天下为己任,如果他们真的这么有责任心,恐怕也不会躲到现在都还不打算出来吧!” 萧将沉默的点了点头。 的确,这些隐藏世界对于谁来做主中土没什么特别大的兴趣,他们只对足够的利益感兴趣。 只要利益到位,那么有的时候,不管是异族还是魔族,都有可能拉拢他们,让他们反戈一击。 “看来我们面临的困难好像更加严峻了。” 二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中土的北城城下。 比起其他地方的城池,北城要显的宏伟很多。 但是其城池也很粗糙,可见是情急之下建造的。 若不是周围有无数阵法,恐怕他们还真的认不出来这就是北城。 寒雪覆盖的路上,二人走过去的时候,踩下一串脚印。 这也让萧将眉头一皱。 “这座城……” “嗯?” “不对劲!” 裴秋秋挠了挠头。 “哪不对劲儿?” “帝云子和李太白同时出马,怎么可能还把这座城封的如此严密。 尤其是这路上都没有人走!” 虽然这是微不足道的表情,但是他对于这种细微的环境差异还是能够敏锐的感受到的。 裴秋秋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个现象。 “会不会他们为了城中的安全,所以一直都没有开放啊!” “若是那样,他们也不会就站在城楼上巡逻了。” 萧将目光落在了城上的几个强者。 显然他们也看到了萧将和裴秋秋。 “我们想要进去!”biqubao.com “若是你没有足够的身份印证你们的身份,那么最好从哪来回哪去!” 萧将眯着眼睛说道:“如果我说我是来救你们的呢!” “少在这里开玩笑了。我们这里有帝云子大人和李太白大人,两位至尊镇守,你能帮什么忙?” 不过守卫话音刚落。 他已经悄无声息的和裴秋秋站在守卫的身后。 不等守卫反应过来呢,萧将就点评道:“忠心可嘉,但是要注意加强防范,这座大阵还不完整!” 话音刚落。 他就带着裴秋秋离开了原地。 再次出现的时候,二人已经到了北城的城主府。 “他们……” “他们不对劲!” 萧将二人迈步进了城主府。 只听到一阵拔剑的声音。 一群强者气势汹汹的看着他们二人。 “你们是何人,也敢擅闯这里!” 正当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都把剑收起来!” 阳铖子匆匆赶来,看到萧将的时候,眼泪差点儿下来。 如今看到萧将出现,他简直跟看到了亲人一般。 “你可终于来了!” “怎么了?” 阳铖子愁眉不展,对着他们说道:“说来话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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