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堂堂天狐一族的族长,且不说地位,就是实力在天狐一族之中也是屈指可数的强大。 只要族中的几个老怪物不亲自出手,那么自己就可以在族中一言九鼎。 可是眼下这个年轻人,居然说可以随便拿捏自己。 这对于田昊天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故而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充满了杀意。 “看来不给你们一些教训,你们还真的老夫是面团捏的!” 田昊天身形陡然一变,直接化作一条七尾天狐。 七条尾巴几乎同时向萧将发起攻击,至于天狐一族的这些人也都纷纷闪躲,族长发大招,他们就知道萧将必死无疑。 他们也无需怜悯。 这个时候不要碍事儿才是他们最应该做的。 至于萧将看着这七条尾巴的攻击,自己不断地用衡天尺来回躲避。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受了一些伤。 “刚才我在吹牛逼……” 裴秋秋站在他身边挡住了田昊天的攻击,同时笑嘻嘻的说道:“不要小看我们妖族哦,如果妖族入驻中土的话,不说可以撼动那几个至尊的位子,但是改变中土的格局那是轻而易举!” 对此萧将倒是一点儿也没有怀疑。 妖族想来都是躲在深山老林里面潜心修行。主打的就是时间差,可能中土的各大势力还在勾心斗角的时候,妖族已经开始朝着更高的修为迈进了。 只是,萧将看着裴秋秋,低声说道:“我们要怎么脱身?” 裴秋秋微笑着说道:“这个好办!” 她看着怒不可赦的父亲,大声说道:“你知道他是谁么,就敢置他于死地?” “区区一个人族,难道我还杀不得了?” “看来你们的消息还真是贫瘠。萧将,是神帝大人选中的人,替他争夺天下的控制权,同时也是未来继承神帝衣钵的人!” 话音刚落。 田昊天的攻击戛然而止。 同时用怀疑的语气问道:“是真的么?” 裴秋秋平静的说道:“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来担保!” “呵呵,你在我的眼里一点儿名誉都没有。” 尽管嘴上说着不相信,不过田昊天还是停下了攻击。小女儿说的是假的还好,如果万一是真的,那么自己岂不是得罪了神帝钦定的继承人? 关门弟子和继承人,孰轻孰重,他心里岂能不清楚? 当然,这个时候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比较,那就是萧将和王斌之间的价值,谁对天狐一族的价值更大。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在此之前,你们谁也不准离开天狐一族!” 田昊天冷冰冰的说完这些话,转身离开。 萧将本就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光是看到田昊天忌惮的眼神,加上裴秋秋那小狐狸一般得逞的笑容。 顿时感觉自己被耍了! “喂喂,你该不会早就知道,用这个名头就可以让你父亲偃旗息鼓吧?” 裴秋秋尬笑着说道:“我不知道啊!” “你再骗我!” “在骗我,我现在就离开!” 裴秋秋抱住萧将的胳膊,撒娇的说道:“哎呀,这件事我其实也没想到。我知道父亲会忌惮,可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谄媚……” “既然你知道他最后会是这个态度,为什么一开始还要叛逆一下?” 萧将有些不解,这不是费二遍事么! “害,你从小就被这个家族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欺负,而且他们还都不把你当人看。如今本姑娘好不容易发达了,当然要好好戏耍一下他们了,正好我也想要看看他们那种趋炎附势的丑陋面孔。” 萧将:“……” 合着自己过来就是给她当工具人的。 “不对,既然你本来就想要戏耍他们,为什么还要跟我发生那种关系?” 裴秋秋面对萧将的质问,俏脸一红。 不过还是掐着腰说道:“怎么?本姑娘委屈你了是么?” “说人话!” “我还不是害怕最后玩脱了没有什么保障。所以嘿嘿,有你在,我这不是有坚实的后盾嘛!” 萧将被裴秋秋气的笑了出来。 “原来还不是那我当工具人那么简单,我还是你的备用工具人!” “关键时候我就上呗!” “哎呀,我给你赔罪!” 裴秋秋撅着小嘴,带着萧将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至于怎么赔罪的,就不详细说了。 只是第二天萧将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双腿发软,头冒金星。 有一种四肢无力的感觉。 倒是裴秋秋容光焕发,一副吃饱了小鱼干的馋猫模样。 “这到底是你给我赔罪还是我给你赔罪啊?再这么几天,就算是你爹不撵我走,我也走不了了!” 萧将感觉自己的亏现在没有遇到敌人,不然被人家吊打的可能性达到百分之百啊! 裴秋秋笑嘻嘻的说道:“放心吧,今天可是我的出气大会,高光时刻。你给我精得很点儿!” 萧将郁闷的说道:“我现在就是想精神也精神不起来啊!”biqubao.com 半个时辰之后。 二人出现在天狐一族的大厅里。 此时几乎天狐一族的所有重要成员齐聚一堂。 不仅仅是族中嫡系子弟,还有重点培养的弟子,族中长老,几乎全部到齐。 萧将和裴秋秋进来的时候,田昊天则是一点儿也没有家主的架子。 反而笑脸相迎。 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记得之前的不愉快,仿佛全都忘记了。 至于萧将看着田昊天那熟悉的笑容和谄媚的态度。 已经坚持三天了,这老哥还真是不容易。 今天轮到自己扬眉吐气了,萧将倒是没有跟裴秋秋一样,不管走到哪几乎都是鼻孔看人。 而是表现出波澜不惊的平静模样,喜怒不形于色。 只有这样,才可以不让对方轻易看出你的喜怒哀乐。 看到田昊天热情的样子,萧将其实很想跟身后的裴秋秋说你把特别适合干迎宾这一行,坚持就是迎宾天花板啊,无人超越! “前几天呢,我们发生一点儿误会,不过误会现在都已经解除了。我们自然要友好相处了!” 萧将听到他这么说,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份恐怕已经被田昊天查的清清楚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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