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衡天尺呢?” 裴秋秋慌了! 衡天尺本来就是无上神兵,当初顾白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得到那把衡天尺,并且一直都视若珍宝。 如今衡天尺被萧将夺走,已经是让顾白发疯的事情了。 要是衡天尺没了,那么裴秋秋一点儿也不怀疑,不管是她还是萧将,都会被顾白锤死! 萧将则是懵逼的说道:“好像在……我得丹田里!” “啊?” 裴秋秋表情怪异的说道:“不会这么巧吧!” 她身为习武之人,同时也是顾白的师妹,自然知道顾白为了让衡天尺认主,到底费了多大的力气。 结果现在,只是萧将把血滴在衡天尺上,衡天尺就认主了? 要知道当年顾白也不是没有这么做过,只不过放了都快两车的血,都毫无作用。 莫非这就是缘分! 萧将这个时候是真的慌了! 他的确是想要衡天尺,可是现在若是认主的话,那么自己以后这种话可就不好说了。倒是裴秋秋哈哈大笑。 “让顾白这个家伙一直臭屁哄哄的样子,现在衡天尺认你为主,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顾白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脸上的表情了!” 看到她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萧将则是郁闷至极! …… 与此同时。 沈岩带着顾白已然离开了这里。 顾白看着波澜不惊的沈岩,有些气愤的说道:“大师兄,难道你一点儿也不生气么?” 沈岩微笑着说道:“生气什么?” “师父的衣钵正统传人,不是你我,不是在这些师弟师妹,居然是一个毫不相关大的人……” 顾白他们当然知道这些至尊选中的人,就是板上钉钉的正统传人。哪怕自己和沈岩再厉害,现在继承不了正统传人,没有这个身份,他们到底还是白混了! 倒是沈岩脸上的表情还是平静无常。 淡淡的说道:“师父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那是师父自己的本意,自然也有他的道理。我们何须多言!” “可是,我们岂不是成了笑话?” “就连白武帝,选中的都是最小的弟子白连城。可是我们……” 沈岩微笑着说道:“只要你不出笑话,就没人觉得我们是笑话!” “不是选中的人又如何?漫漫大道,我们要的是最后的胜利,而不是一时的逞英雄!” 对于这件事,他一直都看得很淡! 倒是顾白听到这些话,激动地心情似乎这个时候也平静了下来。 “那我得衡天尺……” “找机会去拿!” “以后做什么事情过过脑子,不要自取其辱!” 没错,在他的眼里,顾白就是在自取其辱。现在他这个二师兄的人设,恐怕在大家的眼里都是大.大降低! …… 萧将郁闷的找到了神帝。 “这东西认主了,咋办?” 神帝看到这一幕之后,本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倒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衡天尺居然认主了,而且还是认主的这个相处都没有达到二十四个小时的家伙。 “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不可思议呢。要是顾白知道这件事,恐怕会气得要死!” “老头儿,我可不是真的要横刀夺爱。当时是为了自保,但是现在怎么办?” “衡天尺见到我都不怵,居然认你为主。还真是一个天大的缘分,这泼天的富贵来了,你还犹豫什么呢!” 萧将咳嗽一声。 “可是顾白那头……” “怕什么,你有衡天尺啊!” “可是你……” 神帝似乎是看出来萧将顾虑的是什么,微笑着说道:“放心吧,我虽然老了但是没有糊涂。我们这里可是以实力为尊,你要是可以打败沈岩,那么你就是他们的大师兄。” 萧将眉毛跳了跳。 “你是生怕我现在还不够显眼是吧!” “明日,我们神殿的人要下去给中土的人讲学,你也跟着过去。” 萧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怎么?不会是因为害怕有人跟你动手吧?” “嘿嘿,不是啦,我这人天生不爱出门,从小就是一个宅男!” 神帝神秘兮兮的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 “如果你去的话,或许可以有一番奇遇呢!” “不啦不啦,我现在这些经历就足够精彩了。不需要遇到其他的奇遇!” “真的?” 萧将连连点头。 “听说顾白的家里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如果他们知道顾白不仅被人夺走了衡天尺,而且还被打的跟孙子一样。你说他们找我的时候,我该怎么说呢?” “我可是为了保护你的小徒弟!” 神帝微微一笑。 “我让你保护了么?裴秋秋的确应该好好敲打一下。” 萧将:“……” 他现在已经问候了神帝祖宗十八代。 这个家伙明显就是在威胁自己,可惜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我去!” “这就对了嘛!中土是七维宇宙的核心,这里的人可是我们的子民,要好好安抚……” …… 次日! 萧将跟着沈岩他们七个人一同去了中土。 “七大至尊强者派手下的人来中土讲学,授道,不仅仅是为了解决下面的矛盾。还要去吸引中土的那些有天赋的人,这样的话我们的人才储备才会雄厚起来,达到生生不息,以免青黄不接,沦落到看人脸色的局面!” 沈岩似乎丝毫没有因为顾白和萧将之间的矛盾而有什么变化。不管是对顾白还是对萧将,他几乎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仿佛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一样。 不过只有他们各自的心里清楚,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到底如何。 跟沈岩应付了几句之后,萧将坐在船的后面。 不一会儿,裴秋秋就走了过来。 “我跟你说,这一次我们集体出动,不同以往。顾白这个家伙不仅心胸狭窄,而且背后颇有背景。所以你要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看你大师兄那意思,好像没什么事儿了!” 裴秋秋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的没事儿,是大师兄觉得没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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