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看着气沉丹田的萧将,赞赏的说道:“好,那接下来第二棍!” 比起第一棍来,第二棍只强不弱。 此刻别说观战了,就算是方圆百里都没有人敢靠近。 这一场战斗,他们注定无福观看。 只能远远地猜测萧将到底能不能挡住这一棍! “那个老乞丐实力恐怕都已经达到了圣境最强的那一境界了吧!”biqubao.com “不知道,反正我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强的人。” “不管如何,这都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战斗。” 一些人一想到他们之前还想着可以夺走萧将的人皇玉玺,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幼稚无比,甚至有些找死的倾向。 能够扛得住老乞丐的一棍。 萧将岂能是什么酒囊饭袋? 第二棍之下! 整个地面都化作齑粉。 萧将更是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都被棍子给削下去一半。 如果不是自己之前吞噬了怨魔,而且还杀了那么多想要抢夺人皇玉玺的家伙,那么现在肯定是凶多吉少。 第二棍结束! 半个云岭城都如同被洗劫了一半。 有的人甚至直接被这股力量吹到了很远的地方。 “第二棍,我接下来了!” 萧将说出这话的时候,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不仅如此,而且整个还显得虚弱无比。 老乞丐平静的说道:“还有一棍!” “这第三棍,你可以不接。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要离开六维宇宙,滚回你的那个世界去。以后再也不允许来这里!” 萧将冷笑着说道:“来都来了,我可没有空手而归的意思!” 他现在追求的是什么? 极致的力量? 还是纯粹的长生? 亦或是无休止的战争? 都不是! 萧将现在追求的恐怕就是心中那很多人都缺失,自己仅存的那一点儿正义吧! “为什么不走?” “如果我说我要铲除怨魔,不可以么?” “他们自然会有人铲除!就你……” 老乞丐看着萧将,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不屑的眼神被萧将看个正着。但是萧将也没有愤怒,对方比自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鄙夷自己。 貌似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 毕竟这个世界都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 自己要是连这点儿心里压力都受不了,那么以后还谈什么变得更强! “就我!不行么?” “如果铲除怨魔之后,你还想干什么?” “要知道在五行宇宙,你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情,还有你家里人撑腰。并且生命安全没有问题!” 萧将苦笑着说道:“如果我想要安静的当个强二代,那么几十年前,我就会安心摆烂。何须站在这里!” “如果非要问我为什么如此执着。可能我是想要看到更远的道路上的风景吧!” 此话让老乞丐沉默了。 他追求极致的力量大半生,最终得到了,可是最后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被一个神秘人打的差点儿陨落。 在这云岭城之中蛰伏了不知道多少岁月。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在努力的铲除这个心魔。可是效果并不是那么好,心中的那股执念让他迟迟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浑浑噩噩这么多年,刚才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萧将。 当武者,他想要做什么。 结果萧将的回答,让他大吃一惊。 因为之前他问过无数人。 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他们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理想和答案,可是无非也就是想要变得最强,想要长生不死,想要成为某一领域的大佬。 大家注重的都是结果,没有一个人会像是萧将那样,注重的是过程。 “路边的风景么!” 他欣赏的看着萧将。 “不愧是萧家的人,思路就是清奇。” “这第三棍……” 老乞丐瞬间来到了萧将的面前,棍子直接打在了萧将的肩膀上。 这一下可是惊的萧将一身冷汗。 因为对方的速度简直让自己反应不过来。 当然被这么打了一下之后。 萧将再看,眼前的老乞丐早就消失不见了。 迟疑了几秒钟之后,萧将才缓缓开口说道:“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好好珍惜沿途的风景……” 一道声音从千里之外传了过来。 萧将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老乞丐是放过自己了。不然他要是一心除魔,恐怕自己还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甚至都有可能命丧黄泉。 这一次赌注,他赢了! 赢的代价就是活了下来。 不过这一战下来,萧将感觉自己没有了之前浑浑噩噩的样子,感觉脑子好像变得异常清晰。 这是什么情况! 不一会儿,庞清雪站在了萧将的面前。 看到他平安无事,自己突然抱住了他! “我不是没事儿嘛!” “刚才我可担心死你了。要是你死了的话,我岂不是要守寡了么!” “我还这么年轻!” 萧将:“……” 这个女人的思路有些清奇! 半个时辰之后。 萧将手握人皇玉玺,和庞清雪离开了这里。 至于那些一心想要萧将手中人皇玉玺的人,几乎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总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不,你给我的感觉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庞清雪看着萧将,怀疑的问道:“你该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你在瞎说什么鬼话!” 萧将哭笑不得的说道。 夺舍,恐怕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 “他没有被夺舍。” “不过身体的气息的确不一样了。” 张琳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平静的说道。 “嗯?我怎么气息不一样了?” “你自己当然感觉不到,但是我和清雪却可以清晰感觉到你的气息有所不同。之前你强行把怨魔封印在自己的体内,怨魔会潜移默化的影响你的心智,这也让你变得更加暴躁,易怒,杀人的心思变得更重。” “可是那个老乞丐最后那一棍,把那些怨念,贪欲全部都打飞了出去。彻底将你体内那些本来不属于你的力量融入进入。” “所以,现在看着顺眼多了!” 有了张琳的解释,萧将也明白了身体变化的根本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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