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儿倒是被萧将的一番解释弄得五体投地。 她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最具有能力和智慧的,现在看来,自己和萧将一比,简直什么都不是! 宁封天看着萧将,继续问道:“对于接下来的局势你有什么看法?” 光是能够立足于眼前并不重要。 对未来的计划才是决定人生走向的一个重要指标。 萧将淡淡的说道:“万国商会表面上看是一个商会,实际上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组织,之前我从别人那听到了不少关于他们欺软怕硬的事情。但是他们能够一直延续到今日,背后肯定有人。既然梁云龙他们死了,那么他们背后的人恐怕会来找我们!” 这是一些他的分析。 之前六匪就告诉过萧将,他们曾经打劫万国商会,并非是因为贪念,而是因为这个商会太狗了。围攻一些散修,将其杀死之后,东西自然被他们拿过来拍卖! 这等行为与土匪有什么区别? 当然在萧将的眼里,土匪可能比万国商会的人还要高尚一些! 宁封天淡淡的说道:“据我所知,万国商会背后的人,是万国仙宗的六长老杨武!” 萧将一愣。 他此时再次感受到,自己这个便宜老丈人恐怕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仙界四大宗门成立时间已经过去不知道多少岁月。 而他们的底蕴更是厚重到常人无法想象。 就这么一个让人从心理都心生畏惧的宗门,没想到宁封天都有办法从中得到一些情报,可见他也是一个不甘于现状的男人! “万国仙宗的长老,几乎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仙境!若是破境对付他,恐怕有些难度!不如你们先藏起来?” 听到宁封天这么说,宁雪儿好奇的问道:“藏到哪去?” “嘿嘿,自然是一个让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了。” “试问还有什么地方是他们都不敢明目张胆搜查的?” 宁雪儿一愣,随即开口说道:“父亲,你该不会是想要让我们去后宋吧?” 萧将好奇的问道:“后宋是哪?” 这一次轮到宁雪儿得意了。 “后宋是我们邻国。虽然我们相邻,但是后宋却不是万国仙宗所管辖的国家。若是我们去那的话,想必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我们!只是……” 宁雪儿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她什么都可以放心的下,唯独父亲在这里,自己真的放心不下。 宁封天笑了笑说道:“放心吧雪儿,你爹我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在这里就算是杨武想要动我,他也得看看舆论答不答应!” 只要达到仙境的强者,一般都不会去欺负弱小,因为这样对他们而言不会有什么光彩,反而会影响他们的名声。 若是将来修信仰之力的时候,会有不小的影响。 就算是杨武对他恨得咬牙切齿,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敌人! 三人简单的做了决定之后。 次日,萧将和宁雪儿就离开了家乡。 看着自己生活了多年的都城,宁雪儿心中感慨万千。自己出来的时候可是屈指可数! 如今没想到要背井离乡。 这时萧将的手缓缓搂住宁雪儿。 “走吧,我们这一次也不是没有事情要做!” 目前这个局面,他们要是想要破局,首先就要有更加高贵的身份,这样的话才能让万国仙宗有所忌惮。但若是想要让如此庞大的仙宗有忌惮之处,唯有跟万国仙宗不怎么对付的仙阳宗! 正好后宋选拔天才进去仙阳宗,这对于他们而言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只要进入仙阳宗,对万国仙宗的人也是一个克制! 只是想要进入后宋国,二人要跨过层层界限,仙秦国自然不必多说,重点是后宋。 “据说那里有一个圣帝巅峰的强者坐镇!” “如何在他不察觉的情况下悄悄过去?” 萧将看着远处层层把手的武者。 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这恐怕有些难度!” 如此严密的把手,恐怕就是一只蚊子过去都会引起骚乱,更何况是他们两个大活人呢! “那我们怎么办?” 现在宁雪儿已经完全把萧将当做是自己的主心骨了! “自然不是没有办法,大.大方方的过去!” “我们不是要偷摸……” “不,你想想,我们若是在后宋异军突起,会不会被人查出底细?若是被查出底细,说我们背景不行,给我们直接关起来,有没有这个可能?” 宁雪儿听到萧将这话,忍不住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将错就错吧!” “我们正大光明的过去,让后宋知道我们的实力,同时也可以为你父亲转移一些压力。” “你觉得呢?” 宁雪儿不禁点了点头。 “该说不说,你这个头脑真的可以!” 半个时辰后。 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闯入了驻扎在后宋边境的衙门之中。 此时这个圣帝巅峰的老者冷哼一声。 “什么人也敢闯入我的衙门,简直找死!” 只不过他还没等动手,就看到萧将缓缓伸出手,只是轻轻地往下一压! 刹那间,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再看向他的脸,宁雪儿从他的脸上看出来惊悚和恐惧! 萧将淡淡的说道:“我要参加这一次后宋的选拔比赛,你来做我的推荐人!如何?” 老者脸色惨白。 能够瞬间压制住自己的人,而且还如此年轻,这恐怕不是什么善茬儿。 他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们到底是何人,我要对皇帝负责!” 萧将听到这话,顿时笑了出来。 “没想到还碰上了一个忠诚之人。放心吧,我无心跟你们后宋扯上关系,只是想要借助后宋的渠道加入仙阳宗罢了!” 老者还在猜测这两个人的身份。 不过此时突然感觉喉咙一甜! 噗嗤! 自己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听到萧将说话的声音。 “我这人虽然看着很好说话,但是其实没有多少耐心,若是你还磨磨蹭蹭,我保不齐会做出什么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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