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边缘的一个小镇上。 萧将和林青青相对而坐,正在这里吃着饭。 看着夜幕降临。 萧将平静的说道:“今晚我们就留宿在这里吧!” 林青青点了点头。 他们因为害怕之前在亡剑宗砍伤殷悦的强者追来,这一路可是紧赶慢赶。如今终于到了中州附近,二人也可以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有些心神不宁,萧将似笑非笑的问道:“有心事儿?” “你要听么?” “别人的秘密,我不愿意听,但是关于林家的事情,我倒是很想了解。” 因为对玄武大陆有些基础的了解。 萧将可是知道林家是除了那些帝族之外,被誉为最强的家族。 这些年来更是蒸蒸日上。 如果他们家族有一位大帝出现的话,定会一跃成为玄武大陆的顶流。 至于眼前的林青青如今是殷悦的剑侍,这就让他很难理解。 林青青叹了一口气。 “我二十年前的确是林家的子弟,甚至还是林家的大小姐!” 萧将一愣。 他觉得林青青如果和林家沾边儿,恐怕唯有林家的什么旁系子弟。 但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林家嫡系的大小姐。 至于林青青说出这话的真实性,萧将也丝毫不怀疑。毕竟他们之间都走到这一步了,林青青再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那你为什么跑到如此贫瘠之地当别人的剑侍?” “因为联姻!” 萧将一脸黑线。 “不是吧不是吧,又因为逃婚?” 这种剧情自己怎么总能遇到呢? 不过这时林青青却摆了摆手。 “不是,我们跟其他人不同!” “什么意思?” “我们是自由恋爱,最后走向联姻。准确的来说,我们是很幸福的!” 萧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如果真的像林青青说的那样,那么他们还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毕竟一般大家族别说女子了,就是男子都没有婚姻的自由选择的权利。 “那你是为什么……” “当初我和他相爱已久,那个时候两家联姻更是喜上加喜,可是有一次我们去一处秘境里修行,结果碰到了他们家族的敌人,我们虽然实力不弱,但是终究没有打过那个家伙,最后他为了掩护我,更是死在了那里……”biqubao.com 说到这里,林青青眼中滴下几滴泪水。 声音也开始哽咽起来。 至于萧将这个时候有些不知所措。 要是这个女人因为逃婚沦落到这步田地,自己或许还可以跟着她骂骂男人。 可是这种情况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属实有些不知所措。 他根本无从下口。 “那你……节哀顺变?” “你要是不会安慰人,就不要硬来!” 萧将:“……” 林青青稍微平静一些,说道:“我死里逃生,出来之后直接去了他的家族,想要让他们家族赶紧救人。可惜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死在了那处秘境。而我,也成为了那个家族最厌恶的人,毕竟对于他们而言,他可是他们家族最有希望的继承人。如今我间接害死了他,所以,林家为了平息那个家族的怒火,将我逐出林家。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保持着愧疚的心态,唯有殷悦,让我逐渐看到希望!” “她?” “她的身世,很特殊。” “不是什么寒冰之体嘛?” 萧将这话还是听楚文龙说的。 林青青苦笑着说道:“你觉得一个孤儿怎么可能会有寒冰之体?要知道寒冰之体可是被誉为玄武大陆上万年难得的体质!” “所以她的背景也不一般?” “从我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决定要跟着她。保护她,因为她是那个人的妹妹!” “卧槽,你未婚夫的妹妹?” 林青青点了点头。 “不过应该是失散多年,亦或是被人寄养在这里。但是我几乎可以肯定,毕竟,她的身体以及长相,还有身上的气势根本骗不了人。” 萧将这个时候恍然大悟。 “所以你这么拼命保护她,其实也是想要弥补当年你未婚夫保护你的行为?” “没错。” “那殷悦的身世,应该跟你家差不多吧?” 既然可以和林家联姻,恐怕也不是什么小家族。 林青青看着萧将,犹豫片刻终于开口说道:“是帝族!” 萧将这下子彻底傻眼了。 “帝族,不就是七位大帝出来的七个家族嘛?” 玄武大陆上最顶尖的七个家族,因为都出过大帝,所以也都被称之为帝族! 萧将不吃惊林青青订婚的家族这么牛逼,只是有些懵逼的是殷悦的背后这么显赫! “殷家,出来了一位持剑横行三千里的大帝!” 林青青崇拜的说道:“那位如今虽然已经不怎么掌管殷家的事务,可是他却是这玄武大陆上剑道的集大成者!名为冰凰剑帝!” 萧将点了点头。 “看来这殷悦的体质也可以解释的通了。不过那位在亡剑宗要他们维持殷悦性命的,是不是殷家的人?” 林青青警惕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是为了让殷悦安全下来,我们必须先去林家。” “也对,现在为止,只有林家可以说的上话了!” 萧将也感觉自己这个运气属实有点儿令人窒息。 刚特么认识两个人,结果这个身世未免太显赫了吧? 吃完饭,他们二人回到房间。 昏迷不醒的殷悦跟林青青住在一起。 至于萧将在隔壁。 深夜! 所有人几乎都已经进入梦乡。 这时,林青青发出一声尖叫。 对于正在打坐的萧将而言,这声音还是慢点。 当他冲进林青青的房间时,只见林青青呆傻的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已经消失的殷悦。 “怎么回事?” “有人偷走了殷悦!” 林青青怒气冲冲。 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底下这么做。 她身上的气势逐渐恢复。 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在她身上盘旋。 看着她消失在夜幕之中。 萧将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多事之秋。” 自己也消失在黑夜之中。 几分钟之后,他们的客栈出现一个中年男子,他看看这床铺,自己冷冰冰的说道:“还是来晚一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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