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 不断有火神宗的弟子冲上去,可是依旧保持不败纪录的还是那名水神宗的弟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萧将有些古怪的问道。 原空脸色难看的说道:“一定是这群王八蛋在搞我们的心态!” “嗯?” “你有所不知,每年各个宗门的比试,不仅仅是为了决出一个胜负,更重要的是赢的宗门可以前往上一个宇宙历练。若是有这个经历,回来至少是一个长老!” 说到这里,原空还有些遗憾的说道:“当初我就是没能去上,所以只是一个实习长老。还要等很多年才可以转为正式的长老!” 萧将听到这话一脸黑线。 自己怎么感觉这玩意这么正式,他就差没忍住问原空你有没有五险一金了! “所以他们找了几名水神宗的优秀弟子,拼命搞我们的心态?” “没错。如果我猜的不错。今日若是我们没赢,恐怕过几日的比试中,肯定会军心大乱。那个时候,我们必输无疑!” “难道我们没有优秀弟子么?” 原空叹了一口气。 “并非没有。而是没在!” “没在?” “火神宗的优秀弟子被长老们派出去执行特殊的任务,至今都没有回来。一定是水神宗听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才有今日挑衅的动作。” 原空说出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他虽然很想出手,可是碍于年龄和辈分,自己并不能动! 但是现在不出手,这些弟子的自信恐怕会遭到空前的打击! 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捶足顿胸! 与此同时。 擂台上又一名火神宗弟子被踹飞了出去。 “你们不行就全都上吧?这么一个一个来也太费劲了!” “如果不是我们几位师兄没在,岂能让你在这里放肆!” 站在擂台上,蓝袍男子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口嗨谁不会,现在你们如果有一个人可以站出来打败我。我就从这里跪着出去,并且宣布不在参加五日后的比武,怎么样?” 众人刚想要拼一拼。 这个时候他又说道:“当然,如果你们输了,那就宣布火神宗永远也不如水神宗!弟子更是弱的跟辣鸡一样!” 听到这话,本来义愤填膺的火神宗众弟子全都熄火了。 他们刚才本来想要上去试一试,兴许车轮战可以打败他呢! 可是现在听到这个家伙让他们去这么做,没人敢出声了。毕竟他们谁也不敢拿火神宗弟子乃至火神宗的荣耀来当赌注。 原空这个时候更是气得来回踱步。 “妈的,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擂台上的蓝袍男子见到这一幕,微微一笑。 “看来没有。那我就先走了!” “无人敢应战,火神宗还是怂到家了。” “哈哈哈哈哈,今日还真是看到了一出好戏。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跟同门的师兄弟好好讲讲!” 眼看他们要走。 一道声音传来。 “既然你们想要跪着出去,我何不成全你们?” 差一步走下擂台的蓝袍男子回头,看到一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擂台上。 而不少火神宗的弟子也都诧异的看着台上的男人。 “这个家伙是谁啊?” “他想要代表火神宗?” “难道不知道输了是什么下场么?” 只有原空看到萧将站在台上这一幕,自己一脸激动。 虽然他也不知道萧将能否打败水神宗的这些弟子。 可是有人站出来,总比被人家骂做是怂货要好得多。 萧将没有理会下面这些人的质疑。 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蓝袍男子。 “你可以代表火神宗这么多人的意见?” 蓝袍男子一句话,就让萧将暗道不好。 因为这货明显是在挑拨离间。 若是遇到一群智商正常的人,自己或许还可以解释。但是看着刚才那群只要人家下钩,他们肯定咬钩的一群弱智。 萧将绝望了。 果不其然,顷刻间。 就有无数的谩骂声传来。 都是火神宗弟子嘴里骂出来的。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也好意思站出来代表我们?”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该不会是对面派来的卧底吧?” “给老子滚下去,火神宗根本没有你这号人!” 他们的谩骂声中。 终于有一人站了出来。 “都特么给我闭嘴!萧将是我带回来,经过火神殿长老们认可的!你们谁要是敢质疑他的身份,就是在跟我作对!跟火神殿的长老们作对!” 有了原空这句话。 这些人面面相觑。 虽然心里不服这么一个人凭什么代表他们,可是却也不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毕竟原空还是实习长老,地位比他们高一截。对于那些还没有找长老拜师的人来说,这个身份足以让他们闭嘴了。 当然,更多的人还是忌惮原空所说的火神殿长老。 那二十位长老可都是火神殿的中流砥柱,在第五宇宙,他们是火神宗最强,也是最核心的存在。 这些弟子就算再张狂,也不可能不尊重他们! 至于蓝袍男子看到原空这么说了,索然无味的耸了耸肩。 “好了,你可以出招了!” 既然不能攻心,那么只能攻其身! 让这个家伙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滚下擂台。到时候自己不必把他整的太惨,自会有人宰了他! 萧将似笑非笑的问道:“你真的让我先出手?” 蓝袍男子将手背在身后。 高冷的说道:“我若是先出手,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萧将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嗯!” 蓝袍男子在萧将即将出手的时候,眼睛突然瞪大。因为此时萧将已经消失在空气中! 下一秒! 他身边的水滴发出阵阵波动! 不等他反应过来。 萧将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蓝袍男子在擂台上站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接近他! 可是萧将刚行动,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么近的距离,让水神宗其他人也都一惊! “这怎么可能!” “张师兄身边可是有水汽护体啊!” “这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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