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东冷哼一声。 他深知眼前这个男人实力不弱,甚至背景也不简单。但是如果让这个杀了他们炎宗上百人的家伙悄然离去。 自己这个宗主当不当也没什么意义了。 今日无论如何,自己都要让这个男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萧文逻看到这个家伙身上的气势暴涨,自己用手扣着鼻子,淡淡的说道:“我让你先出手!” 炎之东听到萧文逻这么说。 自己冷笑不已。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装逼的人都会死的很惨吗?” “是吗?可是我想要试试呢!” “去死吧!” 炎之东一拳打了过去。 其势力已经达到了毁天灭地的境界! 天空黑暗,大地振动! 他这一拳,完全可以打碎炎界。 萧文逻站在原地,自己丝毫没有动。 任由对方的拳头打在身上! 轰隆! 炎之东以为这一切都将结束! 不过看到萧文逻毫发无损的样子,自己彻底懵逼了。 “你怎么会没事儿?” “我应该有事儿吗?” “这不可能!” 炎之东彻底傻眼了。他刚才那一拳可是几乎出了全力。 怎么打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萧文逻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炎之东。 “无知不是你的错,因为你太弱了。所以才会这么无知。”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可是炎宗的宗主,道上境之上的神境七段强者,怎么可能会输给你!” 萧文逻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神境七段?这么弱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要知道神境足足一百段,你这个七段在这里骄傲什么?” “我明明在这个世界无敌的。” 炎之东当然也知道神境有一百段。 但是在这个世界,自己这个神境七段的人就可以被尊为强者。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陡然瞪的溜圆。看着萧文逻,自己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你该不会是第六宇宙的人吧?” “呵呵,第六宇宙我的确待过。但是可惜你貌似猜错了。” 炎之东听到萧文逻这么说,自己身上的冷汗顿时下来了。 这个男人若是真的更高一级的宇宙之人,那么想要秒杀自己只是他愿不愿意的事儿。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朝着萧文逻跪了下来。 “恳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 这时炎界那些还没有死绝的武者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内心都彻底懵逼了。尤其是炎宗那些一直都以炎之东为榜样的男人,如今看到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跟死了差不多。 他们的信仰,现在开始崩塌了。 萧文逻看着跪在地上的炎之东。 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我没有给对手留后路的这种习惯。” 或许别人会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或许还会想着惺惺相惜。 甚至觉得可以培养起来为自己所用。 但是萧文逻没有这种习惯。在他的眼里对手只有两种。 一种就是打败的,几乎都会被他杀了。 一种就是打不过的,这样的自己能够侥幸活下来也是福大命大。 至于被他放过的,还真的没有。 几秒钟之后,萧文逻扛着萧将从炎界离开。而此时炎界也开始一步一步崩塌。 刚才他们之间的战斗,已经让这一方世界开始承受不住。 之前之所以没事儿。正是因为萧文逻在维持这个世界。他离开了,这个世界理所应当的崩塌毁灭! 几日之后! 萧将终于睁开了双眼。 自己摸了摸头,有一种喝了假酒的感觉。 “我特么这是在哪?” “臭小子,跨境挑战你的确很厉害,但是也不能最后连小命都不要啊。” 萧将听到萧文逻的声音。 自己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二叔,喜出望外。 “二叔,是你救的我么?” “除了我还能有谁啊!” “嘿嘿,我隐约感觉可以突破瓶颈,凭借战斗达到更高的层次。谁知道玩崩了。” 他跟炎云飞战斗的时候可没有想到李卯会出现。 跟李卯战斗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被逼无奈居然动用了血脉之力。 更不会想到炎宗的三长老居然放下身段,亲自来击杀自己。 想到这一切,萧将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妈的,这环环相扣,自己要是有一刻放松警惕,恐怕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可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境界吗?” 萧将迷茫的摇了摇头。 他现在还真的不知道,甚至很早之前自己就不知道是什么境界。 一直他都是以诛仙境自诩的。 因为父亲就进入了这个境界,再也没有说跨出诛仙境…… 萧将以为自己追随父亲的步伐,那么现在也不应该迈出诛仙境,可是看着二叔脸上的表情和语气,有些事情貌似不是这样的。 萧文逻叹了一口气。 “你父亲到底还是害了你啊。” “嗯?此话怎讲?” “你父亲踏入诛仙境一直都没有迈出去,并非是他不能迈出去,而是因为他懒得再次创造境界。所以一直都用诛仙境来形容自己。可是你没有他那么妖孽。他现在这个诛仙境,哪怕是秒杀最强的人,也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你不同……” 萧将听到二叔这么说,虽然他想要说的委婉一点儿。但是自己还是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了。 二叔最终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不如父亲,所以不能这么浪。 “那我现在具体的实力……” “神境十段!” “十段?神境?” “这可不是你之前所拥有的境界。这个神境可是货真价实的神所拥有的境界。一到一百段,段数越高,实力也就越强。” 萧将听到这样的分级规则,自己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这到底是谁这么排的,这也太省事儿了吧?” 用数字来形容实力的强弱,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当真是有趣极了。 倒是萧文逻苦笑一声。 “这个规则的制定者很懒,所以他什么都没有留下。留下境界的分级也是如此,懒得起名字,干脆这么来形容,虽然挺直观的,但是同样没什么美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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