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萧将已经带着人回到了剑帝城。 众人这个时候也松了一口气。 剑帝可是多年前就以人族自居,这些年更是在积极的支援人族,可以说是龙界里面几个少数对人族怀有善意的地方。 来到这里,他们自然不必担心。 只是他们刚刚放下来的心,随着萧将和众多剑修的举动,再次提了起来。 玄武帝看到这群人用剑对着自己。 笑呵呵的说道:“少主,你这是想干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装下去?” “呵呵,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仅是玄武帝这么认为,众人更是一头雾水。 “如果你认为是我把你的身世泄露出去,我现在就可以以武道之心起誓!” 这时人族的一些武者也纷纷开口。 “少主,这件事恐怕真不是玄武帝做的。” “刚才他对龙族是什么态度,我们一清二楚。他才不是叛徒!” 听到他们为自己讲话,玄武帝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不过自己依旧用冤枉的语气说道:“这件事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玄武帝如今回头是岸,势必与龙族一刀两断,永世为敌!” 萧将这时则是冷笑着说道:“是啊,你的确想要跟龙族为敌,不过却想要把我当作垫脚石。我说的对么?” “这怎么可能?从给你龙丹一直到护送你去暴龙城,我知道你是萧文华的儿子,尽心尽力,怎么可能把你当作垫脚石?萧将,你是不是疑心太重了?” 人族的这些武者同样这么认为。 一位在人族威望颇高的男人站了出来。 “萧将,玄武帝虽然原先有很多过错,难道这一路上不可以证明他的忠心么?” 对此萧将没有半分动容,只是静静的看着玄武帝。 “将我一路护送到暴龙城,乃至路上那么多人想要杀了我,都是你在自导自演。为的就是可以欺骗人族的同胞,至于暴龙城下,你等的就是暴龙帝会亲自出手杀我,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出手,你大失所望,故而想要退出战圈,亲自出手解决我,若是我死,你就会成为毫无疑问的人族首领。对么?” 萧将的话音刚落。 玄武帝感觉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掉下来了。 这个家伙怎么可能…… 不可能! 他定了定心神,自己大喊冤枉! “萧将,我是第一个拥护你为少主的人,现在你打算狡兔死,走狗烹么,是不是有点儿太早了!再说我如果想要做这些事情,为什么还需要你来出面?我一个人也可以联络大家……” “你不就是想要借助我父亲的名字么?如果没有萧文华的名字,有几个人会站在这里力挺我们?” 这些人族的武者可不是傻子。 他们韬光养晦几十年,可不想因为谁的一时冲动彻底暴露自己,尽而丢掉小命。 如今能够让他们冲动的恐怕也只有萧文华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今天才会如此冲动。 可是如今萧将质疑玄武帝的心思,也的确值得他们深思。 玄武帝大喊冤枉,而萧将更是言之凿凿。到底谁说的话是真的? 萧将这个时候冷笑着说道:“大家想要验证他是不是这个心思,非常简单。我听说玄武帝的城池中有不少死士,今日玄武帝既然直喊冤枉,何不带我们去参观一下你的地盘?” 路上死的那么多人,萧将可以非常确定就是玄武帝自导自演的苦肉计。为的也是赢得自己得信任。 现在只要看一下他城中的强者到底有多少不就得了。 萧将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玄武帝的面前。 他低声说道:“或许我们还可以找到一些身负重伤的黑衣人呢!对么?” 玄武帝猛地暴退到了一旁,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萧文华的儿子。心思如此缜密,只是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知道我的计划?” 他这个计划全程只有自己清楚,甚至自己的心腹都不知道。不如他也不可能让心腹们半路去暗杀萧将。 他就要用自己的心腹,乃至玄武城中所有武者的鲜血来获取萧将的信任。 “观察!” 萧将淡淡的说道。 在龙界他一个心腹都没有。 对于所有事情都是小心谨慎。 比如眼前的玄武帝,从这个家伙一开始过来要找自己合作的时候,萧将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更是出于某种目的来接近自己。 直到他们半路上被人暗杀,加上暴龙帝一直都没有出手。自己算是弄清楚了。 暴龙帝不出手,是因为忌惮自己的师父! 而玄武帝之所以大张旗鼓的宣传自己的身份,更是亲自站在了自己身边,表达出对自己的臣服。 毫无疑问就是在逼暴龙帝出手杀了自己! 借刀杀人这一招,玄武帝的确玩的足够明白。只是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出来萧将对于人心的洞察要更加谨慎。 玄武帝的所作所为,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这一刻,随着玄武帝的暴露。 不管是跟过来的人族还是剑帝城的剑修们,都对他充满了恶意。 “我们如此相信你,本以为你会洗心革面,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等无耻之事!” 剑帝这个时候也手握长剑,冷冰冰的说道:“玄武帝,你过分了!” “哈哈哈哈哈,看在你们这么聪明的份上,我就让你们死在一起好了。” 玄武帝说罢,自己脸上的表情逐渐狰狞。 紧接着,他身上的气势暴涨。 瞬间从帝境大圆满窜到了道境初期! 这一幕让不少人都吓了一跳。 因为现在龙界满打满算,道境的强者不过四人,就是四大龙帝! 谁也没有想到玄武帝居然突破了这个门槛。 一跃成为道境强者。 玄武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但是没想到你们这么不识抬举。好吧,我摊牌了,我是道境的强者,你们,谁敢来杀我?谁敢!” 最后两个字是他怒吼出来的。 一时间让众人感觉心脏都为之一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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