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呢?” 以臧说话的功夫一脚把萧将踹了过去。 萧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措手不及,眼看来不及躲开自己喊道:“前辈快让开。” 不过下一秒他就知道是自己多虑了。 老头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旁边,他也被踹进了湖里。 噗! “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萧将被这一脚弄得相当狼狈。 没有任何防备,距离湖面还是那么短! 幸亏这是湖,而不是火坑。 但是他还没等抱怨完呢,就突然被人一把从湖里捞了出来。 老头儿一把将他按在地上,表情激动的问道:“你是文华!你是文华?你没死,哈哈哈哈哈,老夫就知道你没死!你怎么可能会死在那群小人的手里!” 萧将被他这么激动的行为吓了一跳。 可是听着他的话,自己逐渐明白老者八成是自己父亲生前认识的人。并且关系还很好,不然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 同时他也明白为什么以臧会第一眼就认出自己。因为他长的太像父亲了。 “前辈,我不是……” “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在这里装不认识我,你就是文华,你来到我身边就好,一切都有师父呢,我会让他们全都知道想要杀了我们师徒的代价。” 萧将这时已经完全懵逼了。 师徒! 这个老人难道是…… “他叫鲁中道,是你父亲生前的师父,因为你父亲的死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所以才会现在疯疯癫癫。” 以臧淡淡的说道:“如今让他来教你,恐怕再合适不过。” 此时的萧将有点儿不知所措。 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老者就是自己父亲的师父,而且他现在居然沦落到如此境地。 “这回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眼就认出你了吧,你长的太像他了。” “我……” 萧将对于这一点自己无从辩解,因为自己长的像父亲这可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二十多年了,为什么这群人还能记得自己父亲的模样? 以臧第一眼看出自己,这就不正常。 “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父亲当初可是整个新世界的第一妖孽!成名于此,毁于此!当初为了排查跟他有关系的人,那群人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几乎都查了所有跟你父亲长的像的人,哪怕是孩子,一个也不放过。所以我们这一代人对你父亲的模样记得很深……” 萧将愕然的看着他。 “至于做到如此绝情吗?” 他以为这群人杀了自己父亲或许就会善罢甘休,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连长得像都要被杀。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以臧似乎发现了萧将心中的疑惑。 平静的说道:“其实这也没必要大惊小怪。因为当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们可是怕极了你的父亲!如果你父亲不死,亦或者诈死,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灾难。” “呵呵,成王败寇。还真是讽刺!” 堂堂剑宗居然害怕父亲的报复,就连一点儿危险都掐灭在摇篮之中。 “那我刚才是不是也被人看到了?” “你说呢?” 萧将一拍自己的脸,还真是尴尬。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么快的认出来。这不是公然挑衅剑宗吗? 他不怕死,但是就这么死去未免太窝囊了。 “不过既然是王郁昭把你带回来的。应该不会有特别过分的人找你麻烦。基本上都应该是跟你差不多大的一代人。” “王郁昭这么好使吗?” “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像有点儿小瞧他这个武痴了。虽然不在剑宗,但是剑宗的每一件大事儿几乎都跟他有关系。他在,你可安全一些。” 萧将叹了一口气。 这下完犊子了。 本以为自己可以在剑宗苟着! 只要找到杀父仇人,找个机会灭了对方。然后跑路! 回到地球,那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到时候对方来一个,自己就拿炸弹招呼对方。 可惜这样美好的愿望终于没有实现,不仅如此,自己在第一时间就暴露了身份。 现在简直就要告诉剑宗的每一个人自己到底是谁了。 想想就很尴尬。 以臧拍了拍萧将的肩膀。 “暂时住在这里吧,有这个糟老头儿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萧将突然叫住了对方。 “你是什么立场?” 以臧,自己只知道对方是剑宗外院的长老。 剩下的消息一概不知,但是从这个家伙能够带自己来这里,还把自己暴露这件事告诉他。 就证明这个男人一点儿也不简单。 “我啊,就是一个剑宗的闲人。” 他知道萧将想问什么,无非就是自己是不是他的敌人。 但是他不屑于解释这些。 有的人嘴上说这辈子都跟你是生死兄弟,但是危机时刻跑的比谁都快。 但是有的人嘴上不说,实际上都靠自己的行动来证明。 他没必要跟萧将去解释这些。 至于萧将也没有心思再去找这个男人了,因为眼前这个邋遢老头儿可是没打算放过他…… 与此同时。 剑宗深处的一座山上。 一张桌! 两个人,正在喝茶,下棋! 这时一人突然出现在这里。 低声说道:“我们发现了跟萧文华长相相似的人,二十七岁左右,实力在真神境巅峰!” 手执白子的人听到这话,下棋的动作一滞! “跟萧文华相似啊……” 这些年他们不知道杀了多少这样的人。 这个汇报的人似乎也在等待这个男人下杀无赦的命令。 不过他却把白棋放了回来。 “有时候毁灭也不一定都是好事儿。”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冷笑一声。 “不毁掉,难道还等着危险出现的时候再处理吗?” “有何不可呢?” “林天,你可不要忘了萧文华当初给宗门带来多大的威胁!现在我即便是听到萧这个字,都会觉得不舒服!” “哈哈哈哈哈哈,迟洞天,你这是魔怔了。他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已经死了,哪怕这个人是他儿子,又能如何?还能对剑宗有什么威胁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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