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此时看着王郁昭,眼中充满了怜悯。 如果不是这个家伙让张炎跪在这里,或许一切还都有回旋的余地。 可是现在这一切似乎都不可能了。 他们都在等着王郁昭自裁,甚至还有人想着这个家伙会不会奋起抵抗? 若是如此,能否在三长老的手里走几个回合。 不过他们这些心思各异的家伙在看到王郁昭接下来的动作时,全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因为王郁昭轻轻一动手指,跪在地上的张炎脑袋顿时飞了出去。 三长老此时也有些懵逼。 他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公然跟他作对,把自己最得意的关门弟子杀了? “你找死!” 三长老怒吼一声,玄气从体内散发开来,铺天盖地的朝着王郁昭碾压了过去。 萧将这时刚想要拔剑。 下一刻,王郁昭只是抬起一根手指。biqubao.com 这股让众人心悸的压力顿时消失于无形。 三长老懵逼的看着王郁昭。 如此轻易地化解自己施加的压力,看来这个男人也是扮猪吃老虎。 不过现在张炎已经死了,还是当着全宗这么多人的面被他亲手杀了。 自己如果不报仇,日后谁还敢拜他为师。 想到这里,三长老刚要动,就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沉的不可思议。 王郁昭看着他突变的脸色,自己笑嘻嘻的打了一个响指。 这位在炎剑宗霸道无比的三长老就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给你一个自裁的机会,好好把握。” 这是刚才三长老对他说的,如今王郁昭几乎原封不动的反了回来。 如果是之前,这群人定然会认为王郁昭疯了。 三长老是谁? 那可是炎剑宗排的上名的强者。 这么对他说话岂不是找死? 但是现在他跪在地上,不知为何,众人突然感觉王郁昭这么说似乎一点都不维和。 反而看上去还挺自然。 “你到底是谁?” 三长老脸色阴沉的问道。 他不是傻子,已经知道这个中年人就是在这里扮猪吃老虎。 现在问清楚身份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打败对方? 三长老想都没敢想! “我就是我啊。”王郁昭说出一句废话。 自己对身后的萧将说道:“有些事情需要隐忍,但是有些事情不需要隐忍。像这样的垃圾,我们没有必要让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 说完之后,不等萧将反应过来。 这位跪在地上,出场不到半个小时的三长老就彻底领了盒饭。 “这位朋友,炎剑宗如果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尽可以说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杀了我们的长老,不知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紧接着萧将看到一个男人破空而来,到了王郁昭面前停了下来。 “阁下是?” “在下程玉烽,是炎剑宗的宗主。” 中年男人看着王郁昭,眼神中带着疑问。 “阁下……” “王郁昭,重剑门宗主,同时也是剑阁长老。” 听到后半句话,程玉峰的脸上瞬间挤满了笑容。 “原来是剑宗总部来的长老,程某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他现在一点儿都没有怀疑王郁昭的真实身份。因为冒充剑宗的长老,那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剑修的原则性极强,若是冒充定会被追杀到死。 现在这个男人如此淡定的介绍出自己的身份。 定然是因为他有这个底气。 当然此时傻眼的可不止是他。 这群核心弟子刚才可没少看热闹,他们本以为王郁昭会死的很惨。 但是这个家伙的身份居然是他们一直都在等的剑宗的长老。 而此时萧将更是久久不能反应过来。这个带着他从重剑门出发,一直到这里等待剑宗长老过来的人,他自己本身就是剑宗长老。 咋的,精神分裂? 他的思绪很快就被王郁昭打破。 他开口淡淡的说道:“我本来想要以普通的修武者身份跟你们站在一起,看看剑修如今还剩下什么。万万没想到你们连自己当初学剑的初心都忘的一干二净。” 王郁昭感觉十分失望。 自己以一个重剑门的宗主来这里,所看到的嘲讽和欺软怕硬。 这一点可跟他们剑修最初的衷心背道而驰。 这也是王郁昭失望和愤怒的原因。 萧将这时候脑海中则是回忆着某个电影的经典语录。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首富! 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王郁昭颇有那个意思。 程玉峰一脸尴尬,因为他属实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就是剑宗的长老,尤其是他自我介绍自己来自剑阁,那可是剑宗里面一般人都进不去的地方。 剑阁出来的长老要更高一等。 “本来我想着带走几个弟子去剑宗,看来不必了。萧将,我们走。” 萧将此时看着这群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的核心弟子,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 恐怕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王郁昭会是最终的大boss。 刚才的胡搅蛮缠,无理取闹,飞扬跋扈,几乎会给炎剑宗判了死刑。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程玉峰冷声问道:“刚才跟着张炎胡闹的人都有谁?” 众人此时依旧不敢说话。 因为他们知道宗主恐怕要跟他们秋后算账了。 “都有谁!” 程玉峰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这群人中有几个人已经被玄气震的吐了血。 “林生,你们几个人赶紧出去吧。不要连累大家。” “就是,刚才你们不是跟张炎还在一起嘲笑人家吗?” 被cue的几个人此时脸色铁青。 他们被吓的双腿打颤,踉踉跄跄的走到了程玉峰的面前。 “宗主,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全都是张炎一个人的主意!” 死人不会说话,这个锅自然要死人来背。 不过程玉峰微微一笑。 “我怎么会怪你们呢?你们这些人都是我们炎剑宗的好苗子……” 听到这话他们的眼前一亮,刚以为宗主程玉峰要原谅他们的时候。 程玉峰下一句话让他们这些人如在冰窖之中。 “全都杀了!” “宗主饶命!” “我们错了!” 程玉峰听到他们的哭喊声,自己脸色阴沉的说道:“你们的确错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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