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剑宗总部这几个字,萧将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至于袁重则更是不断的砸吧嘴。 “啧啧啧,没想到师父您老人家还去过剑宗总部。” 林修没好气的给这个家伙一脚。 继续说道:“当初我们去剑宗总部学习,准确来说就是抱着交流学习的想法去的。可惜啊,那个地方的人可真的没把我们当回事儿,把我们弄过去其实就为了当苦力,优秀的弟子会被留在那里,至于不优秀的会被派回来……” “我擦,老头儿你这也不行啊。被弄回来了。” “滚犊子。老子是不想在那个地方待。不过这位一直都想要找事儿的尹长老以为是我非要回来连累他不能在那里待着的。自然对我有意见,不过他还真是想多了,人家那头压根没想留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那个老家伙是自作多情啊!” “你们两个过几日就要跟宗主出去了。一定要加倍小心,宗主的实力可以保护他自己,你们两个最大的任务就是出去见见世面。” 他今日来没有别的事儿,主要就是想要嘱托一下他们两个人关于随着宗主出去的相关事宜。 保护宗主只是一个噱头,他们还是要自己学本事,长能耐才行。 “弟子谨遵教诲。” 袁重则看到萧将这么恭敬,自己也对林修抱了抱拳。 “好了。矫情的话就不跟你们多说了。今日来还有一个事儿。” 林修走到了萧将的面前。 “既然你叫我一声师父,如果我不能什么都不教你。” 林修微笑着说道:“跟我来!我有一招适合你的剑术。” 萧将自然跟着他屁颠屁颠过去了。 至于袁重则同样跟在后面。 偷师,他倒是没有这个打算。只是单纯的想要看一看而已。 “你的剑,主杀!所以一般的剑术在这剑上面根本发挥不出来。即便是发挥出来,其属性原因也不会有更强大的破坏力。” 萧将听到这话,自己似懂非懂的问道:“师父,剑的属性是不是也决定着剑术的强弱?” “这其中有一定的关系,虽然不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比如你的剑术里面杀气没有那么凌厉,反而擅长利用自然的环境去对付敌人,尤其在森林里面剑术更是如鱼得水,那么木剑门将会是你最好的去处。因为木剑正是牢牢继承了这个属性,才可以发挥更强大的实力。” 萧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现在教你这一招,很适合你的剑。” 林修随手折了一根树枝。 低声说道:“看好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一招。 萧将就看到不远处的建筑轰的一下倒塌了。 “这是……” 他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也太他妈快了。自己根本没有看到林修怎么出的剑,对面那栋建筑物瞬间土崩瓦解。 不管是玄气的运用还是剑术的速度,这个男人都快到了极致。 林修看到萧将的反应一点儿都不奇怪。 自己淡淡的说道:“这一招我也是看了三遍,领悟了一段时间才彻底感悟这其中的精粹。今日我也会给你演示三遍。第一遍已经结束,现在瞪大眼睛!” 萧将闭上嘴,自己注意力则是高度集中。 两遍过去。 他一句话没说,自己坐在地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我擦,老头儿,他这是入定了啊!” 虽然袁重则并不想学,但是自己也看了三遍。神经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可是三遍之后,自己啥反应都没有。 但是一看萧将,瞬间感觉自己的天赋那简直就跟没有一样。 人家只是看了三遍,就能入定。 要知道入定只有在修武者对某些方面有所感悟之后慢慢入定。 若是醒来,定会修为大涨! 林修看到他入定了,表情依旧十分淡然。仿佛这个小子入定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你好好看着他。不要让他受到外界的打扰。” “知道了。” “还有,萧将这个小子可交。你若是真的想要和他交朋友,不要耍心眼。” 林修至今只教过他们两个徒弟。 袁重则更是萧将没有来之前唯一的关门弟子。 他对其成长可是无比关心。 如今这么说,也是在暗示袁重则。 “放心吧。我和他早就结为兄弟,这个小子我很看好。”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来萧将的与众不同来。 若是一个普通的低等世界来的修武者,他们也不会有如此态度。 一切虽然看上去没有逻辑,可是处处都是逻辑。 “对了,老头儿。这剑术的名字是什么?” 看到林修要走,袁重则拽着他说道:“你得告诉我啊,不然我不好跟萧将交代。” “剑屠千里!” “好土的名字。” “呵呵,你若是知道发明这一剑的人一剑下去可以屠杀方圆千里的性命。就知道这名字并不土了。” “我靠,那不是仙人吗?” 一招下去,让千里之内的生灵全部被杀。这就算是王境也不可能做到吧。 林修冷笑了一声。 “仙人?仙人在那一剑里也是被杀的存在。” “他若是悟出这一招,日后受益无穷。” “老头,你啥时候悟出来的啊。用了多长时间?” “二十年前我看了三遍剑术。直到五年前,我才彻底悟透了这一招。” 林修平静的说道:“希望他不要比我还慢。” 这时袁重则的眼睛已经瞪的老大。 “十五年,十五年你才悟出来!” 林修点了点头。 自己转身离去。 若是萧将能够醒来,那说明这一剑跟他的相遇真的是命中注定。 林修还有一点没有告诉袁重则,那就是有人看了这一剑,会成为心魔。迟迟不能想出来能够比这一剑更强大的招式。 他走了! 留下了懵逼的袁重则和入定的萧将。 几日后。 尹长老得到了一个消息。 “萧将入定了?” “消息准确吗?” “长老,千真万确。这个家伙据说是被林修长老传了一剑,有所感悟彻底入定了。” “呵呵,那还真是天助我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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