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水雾让这片区域变得白茫茫一片,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清晨的大雾一般,在浓烈水雾的笼罩之下,数米之外就根本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 孟仁抱着李云烟,连忙躲藏到了街道地面小巷子的位置。 哒!哒!哒! 就在这个时候,一连串的枪声在街道上响起。 只见数十米之外,李景龙通过瞬间移动的能力已经离开了水雾笼罩的范围,他手持突击步枪,枪口对准了水雾里面扫射。 “出来吧,你们两个别藏着了,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李景龙皱着眉头。 看着眼前一片的白雾,他的心中有着后悔,刚才他占尽了上风,就应该直接杀了李云烟和那个男人的。 他偏偏没有这么做,本想着将两人击败之后好好羞辱一番,没想到他低估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我真是低估他了,没想到他的能力居然是念动力,而且第二能力是肉体强化!” 李景龙脸色不太好看,他口中冷哼一声,紧接着身影瞬间消失。 嗖! 李景龙直接瞬移进水雾之中,身形眨眼之间便出现在数十米外。 他环顾四周,果然发现那个男人与李云烟都消失了,显然两人已经离开。 “不对!” “他们还没有离开,如果已经离开的话,这些水雾应该会消散才对,现在既然水雾还在维持,那说明李云烟还在这附近。”李景龙口中冷笑着。 嗖! 就在这个时候,一片沙子瞬间席卷而来,仅仅只是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李景龙的面前,紧接着直接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刷! 李景龙毫不犹豫发动瞬间移动能力,身形瞬间消失。 “没有用的!” “你的能力不足以一瞬间杀死我,只要你无法瞬杀我,那我就可以通过瞬间移动躲避你的攻击!”李景龙的身形重新出现在数米之外。 孟仁的沙子悬浮在半空之中,直接抓了空。 某个巷子里,眼见这般情况的孟仁不由得皱着眉头。 “真是麻烦!” “我的念动力虽然变化无穷,但爆发力还是太弱了。”孟仁早就意识到了念动力的弱点。 他最怕就是遇到血厚的敌人,而脆皮则是他的最爱。 但现在李景龙身上穿着严密的装甲,这意味着防御力强大,再加上瞬间移动拉满机动性,两者叠加之下,自己的念动力根本没有办法杀了李景龙。 一旁,李云烟强忍着痛苦道:“孟先生,我们快点离开吧,今天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我受伤太严重,已经无法坚持多长的时间!” 孟仁看了一眼李云烟的伤势,他语气决然道:“三分钟!” “如果我杀不了李景龙,那就立刻带着你离开!” “好。”李云烟艰难的点头。 孟仁在脑海里面思索着如何拿下这场战斗的胜利。 好不容易才将李景龙引诱出来,如果这次失败,那后面还想要做同样的事情就基本上不可能成功了。 不能杀了李景龙,那就无法拿下山城地下基地,自己垂涎三尺的武器弹药自然也就没了踪影。 那自己跨越上千公里来到山城一趟,岂不是空手而归。 孟仁咬了咬牙,脑海里面闪过一道道思绪。 就在孟仁思考的时候,李景龙的声音随即在街道里面响起。 “兄弟,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们互相谁也奈何不了谁,我想这场战斗根本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不如你将李云烟交给我怎么样,那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你想要什么?女人?物资?武器弹药?亦或者其他的东西,我们都可以商量。”李景龙大声道。 他每说完一句话,就会发动一次能力改变自己的位置。 显然,李景龙很谨慎! 殊不知孟仁的感知力将附近数百米范围内的区域都覆盖了,只要他没有瞬移离开这片区域,那他怎么移动位置都会没有作用的。 现在的位置就在于孟仁无法将李景龙一击必杀,只要不是瞬间杀死,那李景龙就可以发动能力躲开自己的攻击。 突然,一道灵光在孟仁的脑海里面一闪而过。 他想起了自己上一次用来对付吴天成的办法,将一块上百斤重的物体挪移到半空之中,然后再让其自由落地砸下去。 这股力量很是惊人,除非是肉体强化能力者,否则基本上都扛不住。 或许,自己可以再故技重施一次! 想到这里,孟仁立刻开始行动。 他的念动力弥漫而出,立刻操控着路边一个石墩悬浮起来,这块石墩就有着近百斤的重量,只要从五十米的空中落下,哪怕是李景龙身上那层乌龟壳,也绝对挡不住这股巨大的冲击力。 石墩很快来到了数十米的空中,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而此时,李景龙还浑然不知,但他说完了一句话后,整个人又改变了自己的位置。 “不行,必须让李景龙在一个位置固定等待一会儿,否则的话我根本无法用这招杀他!”孟仁面色严肃。 他立刻开口道:“李首领,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只要我将李云烟交给你,你愿意给我足够的报酬?” 孟仁的声音传入李景龙的耳朵里,闻言,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没错。”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从来不跟陌生人做交易!”李景龙道。 这是在打探自己的身份啊! 孟仁眯着眼睛:“我来自隔壁的城市,事实上我跟李云烟并没有什么关系,之所以跟她联合,仅仅只是因为李云烟给我开出了报酬而已。” “她答应我只要帮助她杀了你,那我就可以得到山城基地一半的武器弹药!” 原来如此! 李景龙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孟仁这么一个高手的存在,原来是来自其他城市。 倒是这个交易…… 呵呵,李云烟还真是舍得啊! 不过李景龙转念一想,换了自己的话,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毕竟没有人帮忙,那就不可能夺回山城基地,那就什么也得不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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