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猛然从正前方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盛孤鸿的身体猛地一愣,他慢慢的抬起头,只见一个身材修长健美的年轻男子就站在他的面前。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陈君临。 扑通! 盛孤鸿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陈君临的面前,哭着求饶道:“饶命啊!大爷饶命啊!我也是奉命行事,都是王祖清让我做的,跟我没关系!” “王祖清在哪?”陈君临声音冰冷的响起。 “他,他在金库,这会儿应该是从密道逃走了!”盛孤鸿说道。 轰! 听到王祖清逃走的消息,陈君临面色猛地一变,他一脚将盛孤鸿踹了出去。 噗! 盛孤鸿的身体直接被插在了假山的尖石上,当场气绝! 王祖清逃跑,王家十二供奉身亡,此时的王家已经乱做了一团。 他们看到陈君临,就像是看到了死神一样,神色惊恐。 陈君临抓了一个小喽啰询问出了金库的地址。 来到金库之后,陈君临直接徒手拽开了金库厚重的大门,他和傅嫣然走了进去。 此时的金库里,就只剩下了金银珠宝,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君临,我们真的来晚了!”傅嫣然说道。 “嗯。”陈君临点了点头。 “密道一定就在这里,我们要不要把密道找出来,然后追出去!”傅嫣然提议。 “不了,再继续追下去我们只是再被王祖清牵着鼻子走,没必要。”陈君临摇头道。 傅嫣然听了,点了点头,她觉得陈君临说的没错,今天的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如果接着追出去,不一定追得到王祖清,反而有可能中了他的埋伏。 “那现在我们走吧?”傅嫣然看着陈君临问道。 陈君临微微一笑:“既然王祖清走了,那这里的东西我们就笑纳了,派人把这些东西都拉回去,然后这个王府,给我一把火烧了!” 什么? 傅嫣然闻言,瞬间的瞪大了眼睛,王府占地数万平方米,一把火烧了,那事情可就太大了。 看着傅嫣然一脸震惊的样子,陈君临笑着说道:“我就是要让王祖清知道,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王家东南边的平顶山,王祖清从地道里爬了出来,出来之后,他就在山顶的一个小棚子里。 王祖清在小棚子里找到了一个开关,然后按了一下。 砰砰砰砰! 地道里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这条地道直接就被毁掉了。 王祖清冷笑一声,他刚走出院子,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惊呼。 “你们快看,那里着火了!” 王祖清连忙抬头看过去,只见自己的王府黑烟滚滚,烟雾之中隐隐火光冲天。 在王府的面前,一辆辆卡车并排在一起,卡车的车斗里,放着一个又一个的箱子。 虽然隔着老远,但王祖清依然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他金库里的箱子。 不用想,陈君临卷走了王府的财产,然后一把火把王府给烧了。 “陈君临,你这个混蛋乌龟王八蛋!我王祖清发誓,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王祖清声嘶力竭地喊道。 喊完之后,他整个人已经忍不住摇摇晃晃起来。 王家几代人的家业心血,在他的手里毁于一旦,这让他的心在滴血。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之后,王祖清咬着牙,看了最后一眼浓烟滚滚的王家,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从王家出来之后,陈君临和傅嫣然就坐在车上,看着偌大的王家被大火吞噬,傅嫣然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惜没有抓到王祖清!”傅嫣然有些失落的说道。 陈君临看着她,淡淡一笑:“不用担心,他跑不了!” 听了陈君临的话,傅嫣然再度抬起头来看向了他,她目光之中仿佛掺了胶水,一直黏在陈君临的脸上。 被傅嫣然这么一个大美女这么盯着,陈君临感觉到一阵别扭,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老是盯着我干什么?” “君临,你该不会就是黑帝吧?”傅嫣然忽然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陈君临心里咯噔一声。 “你胡说什么?”陈君临问道。 “真的,我的感觉很强烈,你看看你今天的表现,连霸境强者也被斩落马下,你觉得这样的你,跟那个入赘秦家三年的你,有哪一点一样啊?” 傅嫣然一边说着,一边直勾勾地盯着陈君临的眼睛。 陈君临不动声色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得不承认,傅嫣然的反应的确很快,令他担心的是,傅嫣然既然猜出来了,那么其他人就也有可能怀疑。 这样一想,陈君临知道自己更加不能暴露了,要不然会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我不是黑帝。” 他认真地看着傅嫣然说道:“但我的功夫是黑帝教的。” 傅嫣然和陈君临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 接下来,陈君临就回到了家。 “爸爸!” 他刚一进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接着,一个小家伙就兴奋地朝着他扑了过来。 陈君临直接就将小家伙抱在了怀里,他笑着说道:“月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妈妈带我回来的,爸爸,我好想你啊,你呢,想我了没有?” 月月用力的抱着陈君临的脖子说道。 “当然想了,爸爸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我的宝贝月月,来,让爸爸亲一口,木嘛!” 陈君临说着,在女儿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这时候,秦素婉从里面走了出来,陈君临抬头看去,只见秦素婉的身上穿着围裙,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biqubao.com 看到陈君临,她目光一亮,但很快就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说道:“准备吃饭吧。” 说完,仿佛逃也似的,跑进了厨房。 “姐夫!” 这时,秦百川从旁边走了过来,陈君临转头看去,只见秦百川的头上和胳膊上打着绷带。 他问道:“你的伤怎么样?” “只是脑震荡和骨折,医生说修养一下就好。” 说着,秦百川来到陈君临的身边,他小声的说道:“姐夫,我姐啊,她想跟你道歉呢。” 她? 陈君临转头朝着厨房看了一眼。 与此同时,乾坤门内,在一间单独的密室里,青木看着面前的人,神色惊讶地问道:“这么说,王家也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222/743918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