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胡一青的脸猛地鼓胀起来。 他抬手朝着陈君临打了过去。 陈君临直接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他用力一拧。 咔咔咔咔! 胡一青的胳膊瞬间被扭成了麻花。 “啊!” 他被陈君临掐住了脖子,可剧烈的疼痛仍旧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胡一青的身体在空中不断地扭动着。 他那被燃血丹加强过的身体,拥有强大的力量。 可这种力量在陈君临的面前,就如同幼儿园的孩童一般。 “知道我最恨什么人吗?” “我最恨的就是叛徒和玩阴谋的人。” “对付这种人,我的手段只有一个。” 说着,陈君临顿了一下,然后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来:“杀!” 咔嚓! 陈君临的话刚说出口,直接一下子掐断了胡一青的脖子。 胡一青的身体随着这一声脆响,立刻就停了下来。 “啪!” 陈君临随手一丢,直接将胡一青的尸体丢到了乾坤门长老的面前。 “啊!” 已经几乎被打废了的乾坤门长老们,看到胡一青的尸体睁着眼睛看着他们,被吓得浑身颤抖。 他们不停地向后挪动着身子,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完了! 门主死了! 这下子乾坤门彻底完了! 青木长老看着胡一青的尸体,他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一切都是贪婪造成的。 如果当初就跟陈君临合作,就算臣服于他又如何呢? 弱肉强食,能够臣服在陈君临这样的强者脚下,并不一定是坏事。 现在,整个乾坤门的人怕是都要送命了。 “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就在这时候,陈君临的声音忽然在房间里响起。 一听到陈君临的声音,这些人先是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 唯有青木长老敢抬起头看向陈君临。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乾坤门咎由自取,陈先生你要杀要剐,我们悉听尊便。” 青木长老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君临说道。 “怎么?你们都不怕死?”陈君临问道。 “怕就能不死了吗?”青木长老苦笑道。 陈君临看着青木长老,轻笑一声。 这些人没有一个敢吭声的,唯有这个青木长老还有点意思。 “如果我给你们机会让你们活着,你们要不要?” 忽然,陈君临看着他们这些人,开口问道。 什么? 听到这话,剩下的这几个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起看向陈君临。 “陈先生,你这是在可怜我们?”青木长老问道。 “我没有可怜人的习惯。”陈君临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现在臣服于我,这乾坤门我可以交给你们打理。” “改良过的功法,和燃血丹的丹方我也会给你们。” “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送你们去见你们的门主,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听到陈君临这么说,这些人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变。 他们激动地互相对视着,眼中全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陈先生,你说的这是真的?”青木长老开口问道。 “当然,不过我说了,前提是你们要臣服于我。” “从今往后,我的命令就是你们的圣旨。” “能做到,我保你们越做越大。” “觉得做不到或者接受不了,从今天起,世上就再无乾坤门。” 听到了陈君临的这番话,乾坤门的长老们哪里还有什么犹豫的。 他们齐刷刷地站起身,然后跪倒在陈君临的面前说道:“我等愿意臣服陈先生,如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到这些人的反应,陈君临嘴角轻轻勾起。 这世界上很少有人是不怕死的,如果有,那有很大概率是死亡没有降临到他的身上而已。 “好,你们都起来吧。”陈君临看着这些人说道。 几位长老赶紧互相搀扶着站起了身。 陈君临随手将已经改好的功法和丹方扔到了青木长老的面前。 “从现在起,你就是乾坤门最新一任的门主。” 陈君临的声音透着毋庸置疑的坚定。 听到陈君临这么说。 其他几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羡慕之情。 但是,在陈君临的面前,他们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青木长老将东西拿了起来。 接着,他犹豫了一下,对陈君临说道:“陈先生,我们能不能把前门主给下葬了。” 听到这话,几位乾坤门长老闻言一惊。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敢提胡一青。 陈君临也来了兴趣,他看着胡一青问道:“你很舍不得他?” “不是。”胡一青解释道:“从情感上讲,如果不是他贪得无厌,今日乾坤门又怎么经历这样的事情。” “说实在的,他死了简直就是便宜他了,但说到底,他也是我乾坤门的上任门主,该有的葬礼也不能少。” “好。” 陈君临点了点头,同意了青木长老的提议。 …… 第二日。 陈君临才在乾坤门新任门主以及一众长老的送行下离开了乾坤门。 此时的乾坤门内,从门主到长老,没有一个人还有一丁点的反心,他们全都被陈君临收拾的服服帖帖。 此时。 陈君临正坐在返回的车上。 如今冯家已灭,冯家的后台也改朝换代,臣服在陈君临的脚下。 这两股势力的整合,对于陈君临有莫大的帮助。 在现在的布局中,就看魏鹏海那边怎么样了。 如果魏鹏海能够按照他的计划同意地下世界。 那么,从此以后,帝都那帮人就别想在江州插手。 这样的话,对于陈君临的下一步计划,也非常有帮助。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的问题。 陈君临想啥来啥。 他才刚想到魏鹏海的事情。 魏鹏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少,好消息!”电话里,魏鹏海的声音格外的激动:“我已经跟六省的负责人谈过了,他们说想要见见你本人,然后就考虑归顺的问题。” 听到这个消息,陈君临心里一喜。 “好!” 陈君临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商量个日子,选定地方,到时候我过去。” 说完。 陈君临挂掉了电话。 挂完电话,陈君临在心里暗暗地想道: “是时候把郝天提升一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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