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他冷哼一声:“臧霸天,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事!” “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 臧霸天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就凭你也想当江州的地下皇帝,你做梦!” 眼看着两个人越吵越厉害。 魏鹏海的声音再度响起:“好了!你们两个都闭嘴!” 瞬间。 一股无形的威严顺着他的话语扩散开来。m.biqubao.com 郝天和臧霸天全都闭上了嘴巴。 “不管怎么说,徐福已经死了!” 魏鹏海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然后继续说道:“既然徐福死了,那么就必须有人接他的班,否则江州大好的局面就会坏掉。” “从这方面来说呢,郝天做得还是不错的,最起码他保证了徐福的地盘没有分裂,不然的话,江州又要乱起来了。” “但是……” 说着说着,魏鹏海停顿了下来。 此时。 郝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出来混得都知道,听话要听下半句,甭管魏鹏海刚刚前半段把自己夸成了什么样子,他这个“但是”后面的话,才是他的真心话。 “郝天,徐海的位子你能不能做得了,看的不是你,而是我,你知道吗?” 这时,魏鹏海忽然转过头看向郝天。 郝天下意识的就想要去反驳,但看着魏鹏海的目光,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憋成了两个字“明白”。 “嗯。” 魏鹏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 他的目光从郝天的身上离开,再度放在了众人身上。 “各位,今天咱们聚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增进关系,解决矛盾而来的,所以我们还按照往年的规矩来做,如何?” 魏鹏海说话的时候,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都到了这个地方,众人哪能不愿意,一时间纷纷点头。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 魏鹏海又被身边的两个年轻女孩扶了起来。 他慢慢地向前走去。 在他的身后,江州的几个老大纷纷跟着走了过去。 众人跟着魏鹏海走出庭院,重新走回到大厅之中。 进入大厅,陈君临不由得眼前一亮。 此时大厅里的布置,和他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原本的大厅里放着的都是一些家具什么的。 现在所有的家具已经全部都被撤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八角笼。 在八角笼一边,放着六把椅子。 每把椅子的对面,都站着一个人。 这些人身上都充满了杀气,哪怕离着十几米,也能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看到眼前的这个情景,郝天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做什么?” 他开口问道。 “这是做什么的还用看吗?” 臧霸天不屑地冷笑道:“这就是今天的主题,郝天,你不是自称自己是江州的地下皇帝吗?不会连这些也不知道吧?” 郝天一时语塞。 他的确是不知道这个东西。 以前徐福当家的时候,他前来开会,郝天这种人都只能待在家里,根本就没有资格到这里来。 因此,对于这种聚会上到底会做什么,郝天一开始也是毫不知情的。 “郝总,我们来聚会的,每个人之所以能够带一个小弟过来,就是为了在八角笼里决出胜负!” 这时候,洪爷开口对郝天说道。 说着,他装作不经意地向着陈君临看了一眼。 “……” 郝天听到洪爷这么说,他为难了。 “陈少。” 他转过头,神色为难地看着陈君临:“我真不知道竟然会是这样。” 说话的时候,郝天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 他带着陈君临过来,那就意味着陈君临要进这个八角笼里。 这怎么能行? 陈君临见郝天一脸愧疚的样子,他微微一笑:“没事,你是个老大,别被他们看扁了,而且,我来到这里,才发现自己有些事情要做。” 什么? 郝天微微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陈君临这话的意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君临笑着说道:“待会儿不管他们要比什么,你都答应他们,一切有我。” “好!” 郝天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这时。 魏鹏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几个,现在可以把自己的需求说出来了,待会儿八角笼之后,就按照现在说的来!” 魏鹏海这么一说,臧霸天就率先说道:“徐福死之前,占了我八个场子,两个沙场,这次我要他还给我!” 臧霸天刚说完,另外两个人也紧跟着向郝天讨要起了徐福之前占他们的场子。 唯有洪爷一直都没有说话。 魏鹏海转头看向郝天:“你呢?有什么条件?” “我?” 郝天闻言,语气猛地一沉,在脑海中思索起条件来。 就在这时。 陈君临在后面直接说道:“我要是赢了,你们所有人都要归顺郝天!” 他一开口,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臭小子,你找死是吗?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给拔了!” 臧霸天怒吼一声。 砰! 郝天用力一拍桌子,接着,他瞪着眼睛大声怒道:“臧霸天,你再放肆老子先杀了你!我说了,陈先生是我的贵宾,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听到这话。 众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异样起来。 洪爷顿时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忽然明白了。 原来郝天的背后,是他啊! “郝总,你确定要这样的条件吗?” 魏鹏海这时看着郝天问道:“如果你这么做,那么等你输了,你所有的资产地盘就要全部分给他们了。” 郝天悄悄地朝着陈君临看了一眼。 见陈君临点了点头,他便立刻神色坚定地说道:“好!没问题!” “那好。” 魏鹏海点了点头:“即使如此,你的条件最大,这八角笼应该你们先进。”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落在了陈君临的身上。 郝天看着陈君临,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 陈君临自信地一笑。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进入了八角笼。 砰! 笼门关上。 魏鹏海看向其他四人问道:“谁先应战?” “我来!” 跳得最欢的臧霸天高声喝道。 他刚说完,对面的一个人就直接朝着八角笼走了过来。 “等等!” 就在这个人准备进入八角笼的时候,陈君临忽然开口。 众人看着陈君临。 臧霸天冷笑一声:“小子,害怕了?” 陈君临淡淡一笑:“哼,一个人太磨叽了,我看不如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222/743915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