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能够做到减少脑部病灶粘连的情况,对于手术来说,帮助很大,还请前辈告知。” 对于陆晨来说,自己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帮助。 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 不愧是历史上最富盛名的大佬,直接就切中了要点。 困扰陆晨良久的问题,眼看有了解决的办法。 “小友莫急,咱们的时间多的是。” “前辈说的对,是我太过着急了。” 陆晨此刻也有些汗颜。 是的,自己太过着急了一些,毕竟弥漫性内生型桥脑胶质瘤的治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 而现在,陆晨是看到了希望,所以才会。。。 “小友可以选用中药内服加上穴位针灸治疗,中药药方应以散结止痛、活血化瘀为主,辅助以温肾壮阳等药物调理才是。” “针灸法?前辈说的莫不是消瘤针?” “不然,消瘤针因其特殊性,对于弥漫性内生型桥脑胶质瘤并无太大的效果。” “那。。。” “老朽所谓的针灸,是通过针灸刺激患者相应的穴位,直达患者颅内病灶处,此法不仅可以缓解患者因弥漫性内生型桥脑胶质瘤而引起的一系列症状,从而达到调节患者体内阴阳,辅助增强患者的体质的功效。” 好吧,话是张仲景说的。 不过,这种神奇的针灸之法,却是来自于皇甫谧。 作为针灸之祖,皇甫谧表示,针灸一道上,没有人能够超越自己。 就算是医圣也不行。 “小子,我这里的手段,你学的其实也差不多了,说实话,这也是我压箱底的手段了。” 皇甫谧虽然如此说。 不过,自己的这身本事,除了陆晨以外,也无人可以传授。 这一次,既然系统给了自己机会,皇甫谧自然也要好好把握住。 难不成,真的还要经历一次后继无人的尴尬吗? “还请前辈赐教。” “行了,也别这么正式,你我本无师徒之名,我等与小友,其实也是平辈而论,说实话,泱泱华夏,志同道合之辈实在太少,我等也不忍看到中医凋零。” 说到这里的时候,皇甫谧也是叹了一口气。 当年的时候,皇甫谧的确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传人。 中医之道,不仅是要看传人的天赋,也要看其品行。 只可惜,皇甫谧的这些徒弟中,要么就是资质不够,领悟不到自己针灸之道的精髓,要么就是品性不足。 最终导致皇甫谧把自己一身的本事,带进了棺材之中。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 众位前辈通过对陆晨的考察,也非常的满意。 所以才会倾囊相授。 而皇甫谧压箱底的针灸之法,也的确神奇。 暗合阴阳之学,又契合五行之说。 只能说,皇甫谧在针灸一道上,的确是奇才。 上下五千年,也就出了皇甫谧一人。 虽然皇甫谧的其他方面可能还有不足。 但要说针灸一道,就算是华佗也好,张仲景也罢,都自知无法与皇甫谧争锋。 这也是皇甫谧骄傲了一辈子的地方。 “小友,看好了。” “且慢,前辈,单纯施针的话,恐怕我无法领悟其精髓,要不然的话。。。” 陆晨的眼神,瞥到了站在一旁,正无所事事的神农前辈。 “小子,你想如何?告诉你,你可别得寸进尺了啊!” 呃。。。 好吧,感受到了陆晨不善的目光。 神农前辈立马警觉了起来,毕竟,这段时间以来,神农前辈被陆晨坑了不少次。 这都是血和泪的教训。 神农前辈表示,自己再也不会上当了。 什么民族大义,我呸,就是想要拿自己试针而已。 “咳咳,前辈多虑了,我不过是。。。” 好吧,眼看自己被识破,陆晨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啥,自己不过是习惯了逗弄前辈而已。 说实话,真要试针的话,系统也会提供“标本”给自己的。 只不过,陆晨表示,在神农前辈身上试针,真的很顺手而已。 神农:(ˉ▽ˉ;)... 就想要问问,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叫做拿自己试针很顺手? 简直。。。 好吧,既然被神农前辈看穿了,陆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用系统提供的人体“标本”来进行尝试。 当然,这样也是有好处的,系统提供的标本,就是这一次的患者。 各项指标,与此时的患者如出一辙。 所以对于陆晨来说,可以好好适应一下。 “果然,和前辈身上的差距颇大。” 神农:(ˉ▽ˉ;)... 这一学,就没有了时间。 还好,对于系统来说,时间本就是静止的。 陆晨可以放心学习。 “恭喜皇甫先生得偿所愿,一身衣钵,总算是找到了传人。” “哈哈,同喜同喜,各位何尝不是。” 在陆晨下了最后一针之后,在场众人,脸上无一不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对于皇甫谧来说,自己也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自己找到了自己的衣钵传人,对于皇甫谧来说,自己也算是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当然,对于其他前辈来说,将来的一切,也是要交到陆晨手上的。 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小友,配合上针灸之法的,还有一份药方,这也是老朽与华先生共同辩证而出。” “还请前辈赐教。” “红粉、郁金、血竭、蛤粉、雄黄、硇砂、芥穗、急性子、川芎、乳香、没药、朱砂、杜仲、山甲、蜗牛、槐米、巴豆仁、苍术、银朱、全蝎、黑芝麻、丁香、天麻、白及、金礞石、琥珀、白芷、蝉蜕、麝香、蜈蚣、斑蝥。” “这。。。” 听到药房,陆晨也是一呆,这其中可是有好几种药物相冲。 当然,药方是华佗与张仲景一起辩证出来的,自然不可能有错。 陆晨也只能感叹,中医之博大,自己还没学到家。 “以上中药水煎服用,每日一剂。此方具有活血解毒,通络散结的功效。” “多谢前辈。” 这一次,算是收获颇丰,对于陆晨而言,这台弥漫性内生型桥脑胶质瘤的手术,陆晨也是信心十足。 再次回到现实世界的陆晨,都感觉到了一丝陌生。 好吧,看来这一次在系统幻境里待得时间够久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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