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牛这番猜测,可以说是很疯狂,很大胆! 若要让别人听到这种说法,甚至会认为囚牛在发什么神经。 然而,姜老头一脸的淡然,看了眼囚牛,微微一笑:“那你觉得,我在跟谁做交易?又是什么交易?” “不知道。”囚牛摇头,“我有点想不明白,现在的你还需要什么,如果你想要,有太多可以让你选择,龙王殿不是你的终点,只是你的起点而已。” “那你还得好好思考一下啊。”姜老头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囚牛同样起身:“齐天来的时候跟我说了一件事,是关于冥府的,冥府也找到过我,一直以来,我都在想,冥府到底有多么神通广大,我囚牛虽然没有特别大的本事,但也不傻,不至于被人查的清清楚楚还浑然不知,但现在大概想明白了,冥府,就是出自你的手里吧?” 姜老头笑笑。 囚牛继续道:“你让我把齐天喊过来,但现在的事看起来,跟齐天并没有任何关系,但在他到来时的那一刻,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冥府,又得罪了他,无非就是引他主动入局,现在,他已经入局了。” “齐天入局,就出不去,他会逐渐将他的力量展现出来,就像是当初,欧洲大陆突然出现了一个天庭那般,我想齐天在欧洲大陆搞出来的事,也是你授意的吧,你的行为,就像是在展示商品那样。” “算是吧。”姜老头点点头,“但又不全是。” “冥府呢?”囚牛问道,“只是一个你用来引齐天上钩的可怜组织而已?” “不不不。”这次姜老头出声反驳,“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属于他的定位,冥府之所以愿意做这些事,可不是他们愿意给人当炮灰,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看吧,事情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接下来只会变得更有意思,冥府里面,可是有几个连我都觉得疯狂的小朋友哦。” 姜老头话落,喝完手中的啤酒,再次将易拉罐远远丢进十几米外的垃圾桶里,随后冲囚牛挥了挥手:“喝了两杯,回去能睡着了,先走了,你记得把酒喝完,别浪费了。” 囚牛看着姜老头逐渐走远的背景,明白姜老头突然出现,就是想告诉自己这个信息。 可目的是为什么呢? 囚牛重新坐下,继续喝着啤酒,他想不通,姜老头为什么要故意透露他把齐天当成商品来展示的这个消息,这对姜老头而言没有任何好处,齐天现在很强。 囚牛把自己放在姜老头的位置上,惹怒了齐天,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好处啊! 难道姜老头只要用这个消息让自己做点什么?囚牛自问,可自己好像什么能做的都没有啊,也就只能把这消息给齐天说一说这样了。 囚牛摇了摇头,他也有点懵了,本身前面跑过去把亚当灭了四大家族的事告诉齐天,就是想让齐天再次出手,他本人也调查调查关于冥府的事。 但现在冥府的存在都已经摆到这了,囚牛一时间突然感觉有些迷茫,这种原本以为是超级秘密的东西突然显露,让他还有点不知所措。 这些事,应该是一环扣着一环的啊。 原本以为自己看清楚一些局势的囚牛,现在又什么都看不明白。 这就好像是一个世界套着一个世界,有人以为自己是执子者,最后发现自己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结果那个下棋的人,又是另外一个人手中的棋子而已,永远看不到最外面的真相。 不过,囚牛倒是认定一个真相,那就是,不管大家做的是什么,最后都是为了利益,只不过看这利益的大小罢了。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 华顿市军方,巨大的探照灯突然亮起,这亮度让整个军方基地如同白昼一般,集合的声音响彻在营区当中,熟睡的大兵们连忙爬起来集合。 这是一个特种作战部队,每个人都是高手。 当所有人集合之后,他们看到了自己的指挥官,同时看到了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越野车飞速急驶过来。 越野车停下,当车门打开之后,从车上下来的是一名梳着背头,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下车后便直接开口:“紧急任务,第七大街,二十一号别墅,危险目标,直接击毙,出动!” 来人发布任务,言简意赅,当他们收到齐天人就在华顿市的消息后,军方上面层层下令! 对于美洲帝国军方来说,他们对齐天恨之入骨! 首先,美洲帝国参与上次演习的二队全部被齐天所解决,一队成员当中,最重要的马修被齐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击杀,并且还是在马修穿戴了外置骨骼的情况下,这可以说是狠狠打了美洲帝国军方的脸! 美洲帝国军方霸道的时间太久了,他们也有太久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了!这件事让他们在全球面前丢脸! 并且,除了在齐天那里丢人以外,上次光脑的事也是美洲帝国布局了很久,甚至于光脑的存在,都跟美洲帝国军方的一些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们控制着法老国的一部分人在滋养光脑! 然而,当军方那些人准备摘取胜利果实的时候,硬生生被人抢走了!并且还是以一种强硬的方式,将军方的布置全部击退! 这样的失败,让军方那些人承担了一些很严重的后果,虽然最后解决了,但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 现在,得知齐天就在华顿市的他们,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击杀齐天,就是美洲帝国军方高层现在一定要做的事! 齐天强大的个人实力让美洲帝国军方在炎夏拿齐天没有办法。 但到了这里之后,对付齐天的办法,可就太多太多了!他们会让齐天无所遁形! “现在,出发!” 随着背头西服男人的一声令下,军区大门打开,特种部队荷枪实弹,冲向第七大街,他们有自信将二十一号别墅团团包围,哪怕是一只苍蝇,都会被他们的高精仪器捕捉,然后击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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