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脚上突然加重力气,这让公冶谷一时间感到有些难以喘息。 公冶谷张大嘴巴,努力呼吸着:“齐天,这笔交易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坏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 齐天开口:“你代表龙王殿,那龙王殿的殿主呢?” 公冶谷用力吸了一口气:“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公冶谷就会成为龙王殿主,这龙王殿将会是我说的算!” “公冶谷。”齐天面露疑惑之色,“你说你是龙王殿主?你如果是龙王殿主,那我是谁?” “你……”公冶谷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一枚闪烁诡异光芒的戒指在齐天手中划过。 那戒指上的花纹,带着一种神秘,印入公冶谷眼中。 在看清这枚戒指的那一瞬间,公冶谷目光猛然瞪大,他看清了那枚戒指,看清了上面的纹路! 公冶谷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齐天……你……你……你竟然是……” 公冶谷身体在颤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这个信息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公冶谷,这龙王殿,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你说我杀了你,龙王殿会报复我?我作为龙王殿主,手持圣戒,杀了你又怎么样?龙王殿的规矩我刚刚问过你,你没回答我,那么现在,我来告诉你龙王殿的规矩是什么,挑起内斗者,杀无赦!” 齐天脚上再次用力。 公冶谷一口鲜血喷出。 “我没有挑起内……” “公冶谷,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刚刚已经说了。”齐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现在,我说你挑起内斗,你就是挑起内斗,明白吗。” 齐天手指轻轻一弹,那枚在手中来回跳跃的圣戒消失在公冶谷的视线当中。 也就在这一刻,一道劲风再次从齐天身后袭来。 “齐天!滚开!” 随着一声大喝,晨风的攻击也到了齐天身后。 齐天身体都没动一下,仍旧保持着蹲在那里,一只脚踩在公冶谷胸口上的姿势,只是一只手猛然伸向身后,就准准捏住晨风的脖颈。 晨风的攻击在即将触碰到齐天的时候停下,任凭晨风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寸进分毫。 “我说了,抱着这种心理,你就是一个废物,想救公冶谷?先得拿出想杀我的心来。” 齐天冷漠的声音响起在晨风耳边。 没等晨风反应,一股让晨风感到恐怖的力量就将其掀翻了出去,再次砸在地上。 这一下,让晨风感觉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了一般。 扔飞晨风,齐天看都没看一眼,目光仍旧在公冶谷身上。 “公冶谷,看看,想救你的人,是你想杀的人,而你的徒弟,却在人群当中躲着,畏首畏尾,你说说你,还真是失败啊,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失败,不如死了重来,对吧?” 齐天面带微笑。 但这种微笑,看在公冶谷眼中,犹如魔鬼一般,让公冶谷感到无比的恐惧。 公冶谷想要张口说话,但齐天突然用力踩下公冶谷的胸口,那种挤压感让公冶谷根本发不出声音。 公冶谷想要求饶,但他做不到,只能拼命的摇头,眼中带着祈求之色,奢求齐天饶自己一命。 面对公冶谷这番做法,齐天不为所动,他踩在公冶谷胸口上的脚越来越用力。 齐天的身体一点点下沉,这证明着,公冶谷的胸口在塌陷。 一口鲜血从公冶谷的口中涌了出来,公冶谷的眼神从祈求变成了绝望,随着越来越多的鲜血从口中涌出,公冶谷也被呛的抽搐起来,但他依旧无法发出声音。 这一幕非常的诡异。 直到,公冶谷彻底没了动静,双眼瞪大,瞳孔扩散。 这说明,公冶谷,已经彻底救不回来了! 可人虽然已经死了,那鲜血仍旧从公冶谷的口中往外涌着,一点一点。 这一幕,显得很诡异。 齐天缓缓站起身来,看着脚下已经没了气息的公冶谷,脸上露出鄙夷之色,一脚将公冶谷踢开。 在场的人,没有人看到齐天和公冶谷之间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此刻看到,齐天一脚踢出,公冶谷就跟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浑身没有骨头的翻滚出去时,心中全部一颤。 公冶谷,这是死了! 虽然齐天一直表现的非常强势,并且嘴上喊着要宰了公冶谷,以除后患这种话。 可当齐天真正要了公冶谷命的那一刻,大家还是被惊到了! 齐天,是真下杀手啊,并没有开玩笑! 而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晨风,看到公冶谷如同一个垃圾一般被齐天踢出去的那一刻,人愣在了那里。 这一瞬间,不少话语突然在晨风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呢喃。 在会馆当中,晨风就听到过这样的话语,那个人告诉自己,仁慈,还不如回龙王殿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在这里,那个齐天,也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 心软,如同废物! “如果自己,刚刚想要杀了齐天,是不是,能多拖延齐天一点时间呢?” 之前无数的话语重合在一起,灌入晨风的耳中。 这些重叠在一起,让晨风如同着了魔一般。 “齐天!” 晨风怒吼一声,现在的他感觉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了一样,但还是拼着最后的力气,冲向齐天,一拳向齐天轰了出来。 齐天伸手阻挡。 然而就在一瞬之间,晨风突然变招,轰出的拳直奔齐天心口抓去,这一个变招非常快,也非常凌厉。 齐天心口处的衣物,被晨风撕下一块。 也仅仅是这一块,对于晨风来说,是他现在所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 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摆在那里,晨风的状态,也摆在这里。 齐天看着自己格挡空了的手臂,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上衣心口处破碎的地方,露出会心的笑容:“挺好,这样才像话嘛。” 齐天迈步向前。 晨风伸手阻拦:“齐天,你别……” “你今天可以休息了。”齐天一记手刀砍了上去。 快准狠! 晨风话没说完,眼前一黑,就朝地上栽去。 齐天笑着,朝人群中走去。 今天的事,对齐天而言,并不算完。 相反,只是一个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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